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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祁俊自慕容秋懷里掙脫,從床上坐起,上了榻后便解開來的長發(fā)零零散散的鋪了一身,原本就是個氣質(zhì)容貌皆清秀干凈的俏公子,此時慕容秋寵溺的看著枕邊人,心里竟萌生出眼前人原是個女兒身的意想。
祁俊瞋視著笑如春風輕柔爛漫的慕容秋:“你為何現(xiàn)在才告訴我?”
祁俊只知,三年之后他們放下芥蒂重逢之后,每次南巡北上及微服出巡慕容秋化作他的好友在他身旁陪著,竟萬萬沒有想到第二年他便悄悄跟了去。
慕容秋伸手將祁俊重新扯回被子里,牢牢禁錮在懷中。
“自你放下顏面主動來護龍山莊的那一日之后,我便將此事一干二凈給忘了,直到你剛才細數(shù)你委屈時我才想起,我也有委屈,我也并不是真的對你不聞不問。”
祁俊被慕容秋的話觸動,心中如浸滿蜜糖,一抬頭,雙唇甜膩動情的含住了慕容秋溫熱的雙唇,慕容秋嘴角含著笑溫柔回應,細致纏綿的一番深吻后,祁俊在呼氣的間隙里道了一句最是深情的話:“慕容秋,你果真是個只知道練武的木頭。”
話一落,祁俊情意綿綿濃情熱烈的兩面薄唇重新覆上,且手已很不安分的從慕容秋松松垮垮的里衣前襟探了進去。
祁俊的手修長細嫩,溫潤柔軟,才剛一觸至慕容秋胸前的肌膚,便惹得慕容秋身體一陣顫栗,前胸連著后背瞬間灼熱起來,祁俊一笑,吻順著他的舌尖雙唇沿著下巴與喉結(jié),一路挪至脖頸里,慕容秋此刻才終于得空說了一句:“我明個還要進宮稟報今日的比武結(jié)果,你這一鬧我誤了時辰可怎么辦?”
當下已是半夜,春宵苦短,一但開始可不是馬上便能結(jié)束的事。
祁俊雖不情愿,卻也只在慕容秋胸前落了個重重的深吻后便停了下來,接著仍轉(zhuǎn)過身去縮在慕容秋堅實且總能令他安心的臂彎里。
“今天的比武誰贏了?”祁俊問。
“葉征。”
慕容秋原以為當他說出葉征的名字時祁俊會驚訝,但似乎此刻他懷里的祁俊并沒有什么過度的反映。
“你竟也不覺得意外。”慕容秋問。
祁俊道:“我早看出小五那丫頭有這一天,她雖是個女子,但你那些弟子中除了連靖,哪些還比的過她,你那大師兄也是個人才,居然教的出這種女中豪杰。”
“大師兄確實是我們護龍山莊一等一的人才。“
慕容秋對于祁俊稱贊大師兄賀川的話很贊同,他自己在心里也很是敬佩。
“但她一個女子做御前第一護衛(wèi)這種職位不妥吧?“
祁俊將身子翻轉(zhuǎn)過來,扭頭對著慕容秋說道:“女子有什么不妥,太宗皇帝的詔書上又沒有規(guī)定不許女子做這第一護衛(wèi)。”
“小五當初便是用你這話噎的我。”
慕容秋掖了掖祁俊一側(cè)的被角,又道:“我是擔心祁遠,還有滿朝文武,還有太后和太皇太后?一個女子做第一護衛(wèi)只怕不會讓他們放心將祁遠的安全交托給她。”
祁俊道:“你這擔心多余了,祁遠我了解,他最是個通情達理的孩子,葉征雖是女子,一不違背太宗皇帝的詔書,又是光明正大比武贏來的,祁遠他自己怕是也找不出不妥之處,只要祁遠同意,其他人那里則更好辦了,七日后葉征若贏了一百二十名御林軍,滿朝大臣誰能不服?”
“最重要的是,有我母后在,護龍山莊誰進了皇宮都不會受人欺負,你當初在時不也是知道的嗎?我母后她,最是敬重你們護龍山莊的這些英雄豪杰們。”
祁俊想起了自己曾經(jīng)的皇后來,自己為太子時她便是太子妃,一路跟著當上了皇后,除了因他的事極度憎惡護龍山莊的人外,也挑不出什么毛病了。
終究是自己負她在先。
慕容秋覺得祁俊的話說的也不無道理,只是這終究只是個猜測,具體的成敗與否還需等幾日后才能知曉。
“慕容秋,無論如何,咱們得站在小五這邊,她既然贏了比武,誰有權利阻止,況且她又是你大師兄賀川唯一的徒弟,你大師兄臨死之前可是將她親手托付于你,所以先不管宮里同不同意,她即鐵了心要進宮,我們斷不能先擋了她的去路。”
慕容秋重新側(cè)過去將祁俊摟了,臉貼著祁俊的額頭道:“你真是天下第一好師娘。”
“什么師娘,我又不是女的。”祁俊在黑暗中白了他一眼,道,“你這么摟著我,我還怎么睡的著?”
“那就不睡了。”
慕容秋的手已很不安分的伸進了祁俊的衣服里。
“大不了我明日晚些進宮,量他祁遠也不會拿我怎樣。”
慕容秋平常練慣了劍的手靈活的很,三兩下便將祁俊身上的衣物給褪了個干凈。
祁俊笑道:“果真有太上皇給你撐腰,你的膽子是越發(fā)的大了,還有,方才是誰先說怕誤了時辰的?”
“什么太上皇,你別忘了,你在世人眼中已是駕崩了的太上皇。”
慕容秋動作不停,更索性一個翻身,將祁俊壓在身下,身體一處的躁動緊緊的抵著祁俊的身體,慕容秋一邊在祁俊光滑的身前吻著一邊埋怨:“誰讓你今天晚上回來的這么晚,還去杏花樓,不懲罰你怎么說的過去!”
“好吧!”祁俊抬手摟住慕容秋的脖子,輕吮一口,“這個罪我認了。”
便是前一晚直折騰了半夜,第二日,慕容秋還是一早便起來梳洗換衣準備進宮,他出門時祁俊正在床上睡的香甜,□□在外的肩頸上還留著昨夜歡愉后的印痕。
出山莊時,葉征已獨自在院中練劍,見了他若無其事的道了一句:“三師父慢走。”
這丫頭,信心倒挺足。
護龍山莊就在皇城腳下,不遠不近,三十里,慕容秋在車上又補了一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