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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第三章:龍爭虎斗定戰(zhàn)局2
一念間歲月蹉跎,一念間時光荏苒。舒愨鵡琻很多東西都在那一秒改變了。郭易和司徒空兩個人的身影還在那刺眼的光芒中,兩個人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就那樣定格在了一塊。眾人的目光都死死的釘在那里,仿佛是過了一年,仿佛又只過了幾秒鐘的時間。
陽光突然黯淡下來,四周寂靜無聲。即使那奔騰而來的丐幫人馬氣勢洶洶,但是在過意和司徒空的世界里早就已經(jīng)聽不到任何其他的聲音。郭易只感覺到手臂上傳來了一股巨大的能量。從虎口處迅速蔓延,一直沿著手臂到肩膀。都是撕心裂肺鉆心的痛。仿佛你的骨頭被別人一遍遍的扭曲直至變成了纖維狀的滋味。
司徒空突然發(fā)出一聲爆喝:“郭易!還我兄弟命來!”說話間手中的君子劍竟然又爆發(fā)出一股強(qiáng)烈的真氣。就像是天神的怒吼,郭易頓時感到胸口一陣滾燙,整個人已經(jīng)被震飛出去。鄒詡燕在城樓上不由的尖叫道:“郭大哥!”司徒空卻不會放過這樣的好機(jī)會。
只見司徒空也跟著騰空而起,朝著郭易倒飛的方向爆射而去。轉(zhuǎn)眼間就追上了郭易。嘴角揚起一絲冷冷的笑意。側(cè)到郭易的耳邊道:“你不是想知道我們的差距還有多少嗎?我現(xiàn)在就告訴你!”說著就在兩個人都還未落地的半空中,司徒空的膝蓋往郭易的腰間一頂,左手化掌為拳,一拳便打在郭易的后腦勺。郭易突然間便不再往后倒飛,而是被打的騰空而起。郭易已經(jīng)是沒有了任何的反抗能力。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只能任其宰割鑠。
司徒空也順勢騰空而起,君子劍高舉頭頂,郭易已經(jīng)徹底放棄了抵抗,雙眼微瞇著,淡然著接受這個結(jié)局。時光也是有了一絲微妙的扭曲,有些東西就那么停了下來。但是有些東西還是不可逆轉(zhuǎn)。司徒空的君子劍赫然刺下,正中郭易胸口。
鄒詡燕已經(jīng)在城樓上嘶聲大叫起來。只是有誰會去在乎這個小女孩的哭喊聲呢?在場的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冰刃,萬惡莊的人們也已經(jīng)黯然失色起來。每個人都好像看到了一個同樣的結(jié)局!或許除了毀滅,就不會有其他什么結(jié)果了吧瑚。
但是,果真是如此嗎?郭易也已經(jīng)開始慢慢的失去了知覺。那種死亡的感覺又再次來襲。如月滿的浪潮,一波接著一波,如涌如流。只是在他失去知覺的那一剎那,他的雙手好像被另外一雙手抓住,這雙手有點蹉跎,有點滄桑,不那么是光滑,雖然有點陌生,但是,仍然有些溫暖。郭易恐怕在短時間之內(nèi)是不會知道這個人是誰了。
在場的眾人紛紛,眼睛一凝,便見一個白發(fā)老者在空中接住了郭易。那老人家面色平靜的望著郭易,將郭易的穴道一封,便將司徒空的君子劍一拔。司徒空當(dāng)下臉色大變,厲聲喝道:“哪里來的老鬼!給我滾開!”當(dāng)下君子劍又是劍鋒一轉(zhuǎn),一道凌厲的劍氣便朝那老者揮去。老人還是那副平靜的神情,好像絲毫不在意著足以置人于死地的劍氣。
只見那老者腳步微微一轉(zhuǎn),一個微妙的步法便踏了出來。眾人不由驚呼,這步法好像在哪里見過。就連司徒空也是有了一絲驚訝!
那老者已經(jīng)將郭易救下,那鄒詡燕早就已經(jīng)朝這邊狂奔過來。當(dāng)下便從那老者的手中接過了郭易,淚水止不住的網(wǎng)下流。想要說些什么但是早已經(jīng)泣不成聲。看見老者緩緩起身。司徒空淡淡道:“這奇特的步法想來是你傳授給郭易的吧!那么你便是他的師父吧!”
萬惡莊和英雄會的其他人聞言也是大吃一驚,這老者是郭易的師父!?老人家捋了捋胡須,淡淡道:“老衲沒有徒弟,郭施主只是老衲一忘年之交。如今他有生命危險,老衲只是站在一個從朋友的角度去幫助他而已,僅此而已。司徒施主,我也勸你早點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別在妄造殺孽!”原來這老者竟然是慈苦大師!就是這贛州城外的慈苦大師。
司徒空眼神凌厲,聞言竟然大笑道:“哈哈!老人家,我雖然不知道你是誰!但是你放眼望望這四周,都是我英雄會的好漢,萬惡莊在郭易死后就已經(jīng)成為了一盤散沙!我英雄會今日注定要將這萬惡莊鏟除!這是歷史的必然,這是順應(yīng)天命!”
慈苦大師聞言卻搖搖頭,道:“天本向善,你卻徒增殺孽,這便是逆天而行。難道你還未發(fā)覺,你的死期已經(jīng)越來越近了嗎?如果今日你退兵,安分守己繼續(xù)做你的英雄會幫主,我可以擔(dān)保日后萬惡莊一定不會再和英雄會有任何的沖突!”
司徒空仿若是聽到了什么難以至信的話,仰天長笑,道:“我看你是搞不懂狀況吧!你再放眼望望這四周,萬惡莊僅剩一些殘余還在垂死掙扎,郭易已經(jīng)在閻王殿門口徘徊,難道這不是天要我統(tǒng)一江南武林嗎?”說著,又將笑容一收,淡淡道:“既然你說我司徒空的死期將至,我倒是要看看,今日誰能取我性命!”說著,隨即吹了一聲口哨。
日頭還很烈,黃沙也變得粘稠了,或許是因為沾上了鮮血的原因吧。風(fēng)繼續(xù)吹,只是已經(jīng)無力揚起那帶著鮮血的黃沙了。司徒空的身邊突然出現(xiàn)了幾個身影。首當(dāng)其沖的便是摩羅,圣域修羅摩羅。他已經(jīng)從絕無涯和胡一刀的戰(zhàn)局中抽出身來。胡一刀和絕無涯都已經(jīng)掛彩。還有滅絕刀客丁絕。他也將宋歡歡打成重傷。他站在摩羅的身后。而在摩羅的身邊還有兩個從未出現(xiàn)的人。兩人都帶著斗篷,一個身材略顯消瘦,而另一位則是壯碩強(qiáng)健。那略顯消瘦的人緩緩的摘下大斗篷,眾人紛紛驚呼道:“蘇巖!!”
沒錯,那人竟然是丐幫幫主蘇巖,那一萬多丐幫弟子還在四五里之外,至于為何遲遲還未前來,原因不得而知,但是蘇巖卻是赫然在此。看來這英雄會和丐幫已經(jīng)是被栓在同一條繩上了。而慈苦大師絲毫不感到驚訝,反而那另外一個帶著大斗篷的人,讓他有了一絲興趣。那另外一個人,也是緩緩的摘下斗篷,在那斗篷下竟然是一張讓人極其陌生的臉。四十來歲的樣子,一臉的滄桑和蹉跎,仿佛被時間沖刷了無數(shù)遍。
人們不由將目光聚集到他的那張臉上,只是人們首先看到的還是他的眼睛,那是一雙沒有光芒的眼睛,一點點光芒的都沒有,臉上的皮膚雖然白,但是卻好像沒有了絲毫的生機(jī)。尤其是那雙眼睛一絲生氣都沒有。慈苦大師也是不由雙手合十,悲閔道:“咳,真是造孽呀!造孽呀!”只是誰也沒有發(fā)覺,在所有人都驚訝于他的那雙眼睛的時候,有個人已經(jīng)內(nèi)心洶涌澎湃,滿臉的激動。那人竟然是鄒詡燕!
司徒空,嘴角揚起一絲殘忍的弧度,道:“我倒是要看看,有他們這四人在此,今日誰能壞我們英雄會的大事!有誰能取我的性命!有誰!!”說完司徒空狂笑起來,那笑聲震飛了方圓三四里內(nèi)的飛禽。一股森然的殺氣開始蔓延開來!
慈苦大師搖搖頭,道:“司徒空,你可知道你之所以會死,就是因為你這般狂妄!逆天而行,終究只有死路一條。我可以告訴你,你的死期不是快了,而是現(xiàn)在!”說完,慈苦大師雙手再次合十,微誦一聲佛號,突然大吼道:“鐵家堡的幾位,是不是應(yīng)該現(xiàn)身了?隱藏了這么久,戲也看夠了吧!”說完,所有人紛紛倒吸一口涼氣,就連司徒空也是臉色突然之間濃重了!他沒有料到,原來這場戰(zhàn)斗其實就是鐵家堡設(shè)計好的!今日便著了道!
只聽那慈苦大師話音剛落,便從城樓上緩緩走下來,三個身著黑色勁裝的男子。他們真的是走下來的。就在城樓上,緩緩地走到地面,恐怕誰也沒有見過這樣的輕功。司徒空的臉色更加沉重了。特別是看到那首當(dāng)其中的中年男子之后,他已經(jīng)有了種顫抖的感覺。
那帶頭飄下來的三個男子,帶頭的一人約莫五十左右歲的樣子,帶著半邊的面具,面無表情,死死地盯著慈苦大師。而他而他的身后竟然是秦逸和秦偉兩人。難道這帶頭的就是鐵家堡的鐵擎天不成?司徒空和在座的人心中或許早就有了答案!
那鐵擎天下來后,徑直朝慈苦大師走了過去,雙手就要抱拳行禮,那慈苦大師卻是面色一沉道:“若非今日這情況,我定會殺了你!只是我即已皈依佛門,就不在插手你們江湖之事。郭易是我的朋友,今日我定要保住他的性命!至于你們幫派之間的爭斗,我權(quán)當(dāng)沒有看見。”那鐵擎天聞言倒是嘴角一揚,低沉道:“有盟主這句話,便可。”
眾人紛紛聽的清清楚楚,鐵擎天稱呼慈苦大師為盟主。只是誰也不知道這個稱呼意味著什么。慈苦大師擺擺手淡淡道:“希望鐵施主從今以后不在這樣稱呼老衲,現(xiàn)在老衲只是一個出家之人。”說著便緩緩地朝郭易走去,將郭易抱起,朝城內(nèi)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