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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Y市有什么新鮮事,那么來說說白家少爺娶妻的事。這一直是Y市的一大熱談。白家夫婦雖說結婚已久,要說這當年這白家少爺為了白太太可是費勁了心思,為了白太太是直接和白家對抗,可喜的事,白家少爺最后抱得美人歸。要說這白景灝的情深令女性又是羨慕又是嫉妒,那么這白景灝和蘇蜜這對夫妻,更是令Y市的人更是深深嘆服。他們婚后,白景灝對蘇蜜疼愛有加,有求必應,蘇蜜對丈夫體貼溫柔,他們是出名的模范夫妻。
十年后的南歐塵,退去了急躁青澀的稚嫩,猶如成熟的果子,無一不散發著成熟內斂。身為南家家族的繼承人,父母早就為他找好了一個妻子。溫柔賢淑,家世上也門當戶對。只是靜下來的他,總會想起年輕時那段青澀的時光,想起那個鮮活的女子,想起他稚嫩的臉龐卻無比開心幸福的笑容。那個女孩,像火一樣闖進他的生命,又鮮紅的離開了他的生活。久而久之,她演變成他心里的一顆朱砂痣,越是長久,越是鮮活。
年少時總有幾個志同相合的好友,然而長大后各奔東西,回憶起來尋找那幾個身影時,竟一陣恍惚。原來時間總會拿走生命中一些重要的東西。譬如她,譬如他們,譬如他們的青春。秦騫家族在道上混,未知的危險,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道理。在一次出行中,秦騫被一個仇人槍殺了,唏噓不已。莊尋呢,沒過多久他就出國深造了。出國,怕也是不想呆在這座城市了吧。南歐塵不免有些羨慕這個年少的好友了,莊家不止莊尋一個兒子,莊尋可以遠離這里,而他不可以。他怎么會不知道莊尋那小子對綿綿的心思呢,因為那就是另一個自己啊。可笑的是,無論他們怎樣,都得不到她的心。但是莊尋真的從未回來過,南歐塵在和莊尋僅有的幾次通訊中,知道莊尋在那里成家立業了,他娶了一個中英混血的女人,女人的照片他看過,眉眼間的熟悉感讓他恍惚,都是愛而不得的可憐人罷了。只是經過塵世的磨練,他們學會了放下和隱藏,他們又是何其幸運,他們還是和正常人一樣,可哭可笑。而那個人,怎么會如此執拗?
南歐塵不免輕嘆,眼前看見妻子溫柔向他走來,手中端著一杯咖啡,耳邊聽著她貼心的話,南歐塵回以一笑,拍拍妻子的手,端過咖啡,小酌一口,只怪他姓南,怪他為南家繼承人。
宴會上,韓母看著韓煜熙認真和人交談的樣子,談笑風聲,游刃有余,眼睛突然一陣酸澀,身邊的韓父發現她的異樣,嘆息間執起她的手,以示安慰。
韓母扭頭,擦去眼睛的淚水。她的孩子,看上去和正常人沒什么兩樣,可是只是看上去啊,她可憐的孩子啊。
顧綿綿死后,韓煜熙在他房間里整整呆了三天。三天不吃不喝,韓母急死了,但是當她看到三天后的韓煜熙除了憔悴些,和平時沒什么兩樣,她欣慰了。只是奈何兒子都快年過三十,還沒結婚,她不免著急。前面她還顧及綿綿剛剛離開,但是一年后,她按捺不住,找上了韓煜熙。
門開了,看見神清氣爽的韓煜熙叫她時,她松了一口氣,但是韓煜熙接下來的話讓她身處寒窟。
“綿綿,你看媽來了。真是,每次媽來就這么開心,直接抱上去,怎么不見你對我這么熱情!”半是玩笑半是抱怨的話令韓母僵住了。綿綿?他的身邊沒有人啊!
但是看見韓煜熙一直看著她的目光,她動了動手,環住前面的空氣,澀聲道:“綿綿真乖。”
韓煜熙向前拉了一把,把韓母領進門,“媽,你來的真巧,我們正要做飯呢。綿綿現在越來越懶了,飯都懶得做。您和綿綿先聊著,我去做飯了。”說完還半蹲著對著沙發說:“綿綿,你和媽先聊著,乖。”還做了個摸頭的姿勢,好似真的有人。
韓母僵住坐在沙發上,她看見廚房里忙乎的韓煜熙,眼里有些酸澀,她的兒子,哪里會做什么飯。感覺到韓煜熙奇怪的眼神看過來,韓母壓下心中的酸澀,揚起笑,對著身邊的空氣說話。
“綿綿,你看煜熙多愛你,親自給你下廚,我啊,可是從來沒有吃過他做過的飯。”是啊,多愛你,綿綿。
“媽,今天你不是吃著了嗎。”韓煜熙聽著韓母的話,笑著接話。
“是啊,媽今天是有福了。”
這餐飯,韓母真的是沒有心情吃了,她看得都覺得詭異。兩個人的餐桌,擺了三個飯碗,韓煜熙不斷給旁邊的飯碗里夾菜。
韓母停了一下,看著夾菜的韓煜熙,“煜熙,綿綿她已經……”
韓煜熙夾菜的手頓了一下,急忙打斷韓母,“媽,綿綿很好。”
韓母忍住眼里要下落的眼淚,“是,她很好。但是綿綿她吃不了這么多,你別夾了,你,快吃吧。媽還有事,先走了。”
她捂住嘴,急忙拿起沙發上的包離開這里,她怎么忍心,怎么忍心去打斷兒子的夢。
離開后韓母立刻去看了醫生,心理醫生。她告訴了醫生韓煜熙的癥狀。
“這種狀況在心理學上我們稱之為妄想癥。因為心里是因為潛意識執行了顯意識或左腦接受了右腦錯誤的指令,所以才表現出來的異常。妄想癥患者會產生一種病態的偏執觀念,是一種毫無現實根據的,憑空出現的推理與判斷。”
“根據病人目前的狀況是已經出現了一種偏執的執念。對于這種患者因從根源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