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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tm是牛逼的典范啊,人生比小說還精彩!”
“求姐姐以后一定要出一本自傳,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我就想知道后續還有反轉嗎?瓜太多,心臟都要停了。”
在強者面前,人們往往會選擇忽略她曾經的所作所為。
阮棉瀏覽著網上的新聞,林長鯨代替假的林長鯨繼續拍電影,說明劇情不得不走完。
江星衍照常打電話問阮棉拿未來一周要吃的藥物,言語間依舊小心翼翼。
謝朝辭打電話過來問候,“你還好吧?”
阮棉語調漫不經心,“你指的是哪個方面。”
謝朝辭:“林長鯨真的是……”
阮棉輕笑,“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
謝朝辭悟了,頓了半響,道:“我知道了。”
以她的能力,就算離開阮家,只要她想,也能嫌棄一番腥風血雨。
掛了電話,阮棉摩挲著腕部的手鏈,陷入沉思。
目前來看,江星衍與謝朝辭還沒有被控制住,陸鶴唳自然也不用說。
所以幫助林長鯨的系統沒有這個能力?
那這些系統也太辣雞了叭。
晚飯過后,沈清臣牽著阮棉在花園里散步。
即將入夏,晚風微拂,帶來幾分涼意,沈清臣將外套脫下,披在阮棉肩膀上,兩人之間流淌著無言的默契。
散完步回去,客廳里阮爺爺與林長鯨聊得正歡,衣服其樂融融的場面。
看到二人進來,阮爺爺的臉瞬間拉了下來,“棉棉,清臣,我已經將手里剩下的股份全都給長鯨了,過些日子,長鯨就會去公司實習,你們多幫襯著點。”
阮棉與沈清臣臉色微變,阮棉笑道:“知道了,爺爺。”
林長鯨甜甜地笑道:“謝謝姐姐。”目光落在阮棉的手腕上,拿了一個蘋果,“姐姐,你可以幫我把水果刀拿來嗎,我給爺爺削個蘋果。”
阮棉淡淡瞥了她一眼,拿了一把小巧的水果刀,橫捏刀刃,刀尖朝內,刀柄遞出。
林長鯨接過刀柄,眼中閃過一抹厲色,忽然翻轉刀身,刀尖朝上,對著阮棉的手腕狠狠劃去。
電光火石之間,阮棉反應極快,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往里一推,一聲清脆的聲響,刀子落在地上,正巧扎在林長鯨的腳腕處。
“啊——”
偷雞不成蝕把米,林長鯨尖叫出聲。
阮爺爺壓了壓不自覺上揚的嘴角,厲聲呵斥,“阮棉,你干什么!”
傷口不深,卻流了很多血,染紅了林長鯨粉色的襪子。
沈清臣讓林長鯨先脫下襪子,按壓止血,然后吩咐傭人去找藥箱。
阮爺爺震怒,“阮棉,你怎么回事,笨手笨腳的,遞個刀都能傷了人!”
林長鯨捂著腳,忙道:“爺爺,您別生氣,小心傷了身體,姐姐也不是故意的。”
阮爺爺憤憤道:“你也太善良了!那就聽你的,不怪了。”
林長鯨:“……”
處理完傷口,阮爺爺做總結性發言,安撫了林長鯨,又象征性地責備了阮棉兩句。
林長鯨的目光落在阮棉的手腕上,“姐姐,你的手鏈真好看,可以讓我試試嗎?”
阮棉微笑,“不行哦。”
果然打的是這條手鏈的主意。
傷了她的手腕,她不得不摘下手鏈,被她傷了,順理成章地索要,當做道歉禮。
阮爺爺板著臉,充當惡爺爺的角色,“就一條手鏈而已,長鯨看上了,你就送給她吧。”
阮棉瞇了瞇眼,對上壓不住得意的眼神,緩緩摘下手鏈,遞給她。
林長鯨握著還溫熱的手鏈,彎了彎眼睛,“謝謝姐姐。”
鬧劇結束,回到房間,阮棉坐在梳妝鏡前,從首飾盒里掏出一條一模一樣的手鏈出來。
這才是真的。
林長鯨有很多種方法可以得到這條手鏈……
阮棉拿出一根針,刺破中指的指肚,一滴鮮血滴在了手鏈的斷裂處,手鏈頓時發出柔和的白光,一團白霧中幻化成一只潔白的貓咪。
這種氣息分外熟悉。
貓咪有著一雙湛藍的眼睛,分外漂亮,它舔了舔阮棉手指,傷口立即愈合,“my lor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