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天才壹秒記住『』,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
我聽了之后,眉頭微微一皺,還沒等說什么呢,帳篷外面值班的盧虎就哈哈大笑起來:“他奶奶的,你總算醒了。”向帳篷里面的人招呼:“老花,兄弟們,快起來吧,雙頭奇美拉醒過來了。”
于是全軍振奮,一起爬了起來,收拾收拾直接出發(fā)。這次飛起來之后不久,我們就遇到了前方的一個岔路。再往前飛了不足一小時左右,又遇到了個三岔路口。花瓣雨祭師給我解釋:“在地下世界,除了巨大的三層世界之外,還有很多縱橫交錯的通道。有些通道又互相交錯,很容易迷路,更有一些通道里生活著邪惡兇猛的魔獸。并不是所有的魔獸都可以召喚馴養(yǎng),大多數(shù)魔獸都是難以馴服的,十分危險,地下城的人們,把大多數(shù)時間都用來探索那些通道連接的外面世界,付出了巨大的犧牲……”
她還沒有說完呢,眼前的洞穴豁然開朗,也熱了許多、亮了許多,我還以為到了孔雀蘭世界呢,仔細一看,才發(fā)現(xiàn)我們的雙頭奇美拉飛到了一個巨大的巖漿池子上空。腳下的滾滾紅色巖漿,像條大河一樣,奔騰不息,激蕩奔流的巖漿溶液,拍打在石壁上,四處飛濺,要多壯觀就有多壯觀。
我一下子就被眼前的景色驚呆了,還沒來得及出口贊嘆呢,忽然之間一股熱浪襲來,空氣中立刻彌漫起強烈的硫磺氣味。花瓣雨祭師就站在我身邊,突然之間說了半句話:“救我……”整個身子就軟倒了,順著雙頭奇美拉的后背就往下滑,眼看著就要大頭朝下的從雙頭奇美拉的后背上掉下去了。
我們大家都大驚失色,花瓣雨祭師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會對我們以后的行動產(chǎn)生十分不利的影響。那一刻,我想都不想,一縱身就從扶欄上跳了出去,伸手就去抓花瓣雨祭師……謝天謝地,這要是個人族的話,錯及不防,很容易就一下子掉下去了。幸好美女蛇的尾巴比較長,我才來得及緊緊的拉住了花瓣雨祭師的蛇尾巴。
可是這個時候我的身子也開始跟著往下滑了,眼看著腳下百十米之外的滾滾巖漿,正怕的心膽具寒,突然腳脖子一緊,被嘎巴給拉住了。大家一起幫忙,手忙腳亂的把我和花瓣雨祭師拉了回來。
我自己嚇的半死,突然之間眼前一黑,就什么也看不見了。我還以為自己被嚇得暈過去了呢,就聽武書源驚叫:“怎么黑漆嗎咋的?”格斯麗在旁邊解釋:“我們已經(jīng)飛離了巖漿溶洞……你什么也看不見是因為你的瞳孔沒跟上環(huán)境而已。”
浪女的視力能力還真讓人不可小窺,果然沒過多久我們就又可以視物了,看周圍的環(huán)境,也回歸了蘑菇和苔蘚的世界,只偶爾的,能夠見到盤旋飛舞的蝙蝠或者是些不知道姓名的野獸、飛禽、
可是花瓣雨祭師還是沒有蘇醒,武書源湊過來看了看,又是把脈又是看瞳孔的,最后我看他連聽診器都拿出來,不懷好意的就往花瓣雨祭師的胸脯上按……趕緊把他拉開,怒喝:“你吃豆腐呢還是救死扶傷呢?”
武書源訕訕的辯解:“當(dāng)然是治病救人了……”我點了點頭:“好吧,回頭我把你這英勇的事跡向左佳團長匯報匯報,說不定她還會獎勵獎勵你呢。”武書源趕緊把聽診器收了起來,宣布病情:“美女蛇的身體素質(zhì)很特別,應(yīng)該是對硫磺氣味有排斥反映,她不要緊的,現(xiàn)在只不過是昏迷而已。”
我聽的滿頭黑線,苦笑:“那也要救醒她呀,花瓣雨祭師以前跟我說過的,過了巖漿池,前面不遠就是孔雀蘭世界了。”武書源問我:“她現(xiàn)在是昏迷了,又不是受傷,頂多有點像我們醉酒……怎么救?”我一聽登時火了:“你是醫(yī)生還是我是醫(yī)生?我要知道怎么救,還用問你么?”
武書源低頭想了一下,最后說道:“要不然,咱們試試童子尿吧。”我叉著腰站在那里,都有點想罵娘了。不過回頭一想,武書源說的也對,童子尿這個東西,在民間的傳說之中,還有流傳很廣泛的,也不見得就沒有療效……主要是處于現(xiàn)在這樣一個抓瞎的時候,也沒有別的辦法了,不如姑且試一試,除了惡心點,反正也沒啥壞處。
不過接下去的事情就犯難了,我自己肯定不是童子了,抬頭看武書源,他楞了半天,扭捏的說道:“嘿嘿,你知道的,我有左團長了……”
我瞪大了眼睛:“你認(rèn)識左團長也沒幾天啊,那個時候人家還傷了大腿……”轉(zhuǎn)念一想,傷了大腿也不算什么很礙事的危機,以人族**事業(yè)之發(fā)達,花樣翻新之離譜,技術(shù)上根本不存在問題的。
白了他一眼,回頭問小馬丁。一問小馬丁,那家伙趕緊擺手:“我最喜歡美女的血液……”我不愛聽他念酸詩,再去看盧虎,那家伙更加恬不知恥:“殺人之后的恐懼,只能用女人的身體來平衡。”他奶奶的,還上升到哲學(xué)角度了。
低頭看薩爾,他高舉爪子向我吹噓:“我已經(jīng)娶了兩個老婆了!”嘎巴我就不問了,他那點事兒,還是我給撮合的。武書源問:“那些牛頭人戰(zhàn)士們應(yīng)該可以吧?”我哼了一聲:“拉到吧,沒聽陳水片說他們一天到晚的念叨大公雞么……保證也都靠不住,不一定背背多少回了。”
這可太諷刺了……他媽的……啊啊啊,我靠,我終于想起來了,身手從人群之中,把妙慧小和尚揪了出來,抓著他的衣服領(lǐng)子直接宣布結(jié)果:“和尚,現(xiàn)在老子生氣的很,你要是敢說你也沒有童子尿,老子現(xiàn)在就捏死你。”
還好和尚比較識時務(wù),很麻利的貢獻出來了,我們大家一起動手,捏著鼻子,給花瓣雨祭師灌下去了。等了半天卻沒有反應(yīng),這下我可火了,瞪著妙慧小和尚:“小和尚,你還有什么好辯解的?”
妙慧小和尚苦笑:“童子尿也不過就是一泡尿而已,能有什么作用?是你們自己迷信的,千萬別反過來怪我。”這廝,到了這個關(guān)口了,還說風(fēng)涼話,簡直是可忍孰不可忍。我捏起來拳頭,就想給他的禿頭打出來滿頭包,直接讓他變成釋迦牟尼。
就在這個時候,前面的牛頭人大聲歡呼,我們扭頭一看,眼前的世界豁然開朗,不知道到底有多闊大的一個空間出現(xiàn)在我們的面前,就在我們前面不遠的地方,密密麻麻的站著一百多名牛頭人戰(zhàn)士,一個個器宇軒昂,不停的向我們招手。周圍有幾只雙頭奇美拉在悠閑的吃蘑菇、啃苔蘚。
我拉著阿蠻將軍的胳膊說道:“別搭理他們,咱們沖過去。”牛頭人戰(zhàn)士不具備遠程攻擊能力,只要拉開距離,我們手里的槍支可以很容易的就干掉那一百多個牛頭人戰(zhàn)士,那不是打仗,基本上就是屠殺。
阿蠻將軍點了點頭,大聲的呼哨,拉著雙頭奇美拉緩緩的降落了下去。我多少有點著急了,現(xiàn)在美女蛇祭師昏迷不醒,我們該如何面對新一輪的盤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