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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沒來得及發火呢,死胖子那里果然就出現了意外!那條魔化鱷魚突然被爆,菊,痛的全身一個激靈,居然一下子從泥巴里面把腦袋抬起來了!緊接著,這家伙四足發力,不顧一切的就開始逃跑。編小C正好站在死胖子身前,那條魔化鱷魚也來不及再傷人了,一路低著腦袋,就從編小C的兩腿之間爬了過去,連累的編小C四腳朝天的摔進了死胖子的懷里。
死胖子被編小C擋住了視線,不敢松手,死死抓著鱷魚的脖子,那條鱷魚也真是生猛,它張開四只長滿肉蹼的爪子,一路飛奔,身上馱著死胖子和編小C,跨過了橫亙在我們面前的那最后不足十米的泥潭,一路沖到了河堤之上。
我看是一顆心都要從嗓子里蹦出來了,變著聲調的喊道:“快你媽放手啊!還他奶奶的抓著干啥?!”
感謝菩薩保佑,那邊的死胖子終于放開了雙手,被他騎在身子底下的魔化鱷魚一下子擺脫了束縛,飛快的挪動四肢,一頭扎入河里,消失不見了。
被魔化鱷魚拋下來的死胖子在慣性的作用下,抱著編小C在河灘上滾了好幾下,終于在距離河岸只有兩尺來遠的地方停了下來。這色心難耐的死胖子踉踉蹌蹌的爬了起來,懷里還抱著驚魂不定的編小C,兩個家伙呆在河邊發愣,一時半刻之間居然還沒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我回頭看了一眼身后的僵尸大軍,只見那些粽子們已經用尸體填滿了大約二十幾米的泥潭,后面還有源源不斷的僵尸在往這邊趕。趕緊回頭對死胖子喝道:“行啦行啦,別抱著個小妞兒就忘了自己姓什么了,趕緊給我們搭橋啊。”
死胖子如夢初醒,放手把編小C放在了地上,兩個人就動手開始砍樹枝。死胖子用的是傘兵刀,那東西殺人好使,砍樹卻簡直是廢材。于是死胖子就接過了編小C手里的材刀,泰國的材刀沒有刀尖,連帶把手有兩尺多長,正適合砍樹。再加上死胖子有的是力氣,很快就砍斷了三四根碗口粗細的小樹。死胖子把材刀還給了編小C,兩個人合力,把那幾顆小樹一棵一棵的仍到了泥潭里,很快就給我們搭建好了一座浮橋。
在這個空當里,我們互相檢查了一下,發現這一陣雖然打敗了魔化鱷魚,不過呂劍寒和另外兩名當地的土著人都受了重傷,幸好都還不至于危及生命。就有幾名戰士取出來醫療繃帶,幫助他們把傷口包扎上了,并且挨個給他們扎了一針破傷風。想了想不穩妥,又給受了輕傷的兄弟們挨個補了一針抗生素。我們這些人里面沒有專業醫生,大家都外行的很,居然有人詢問誰帶了狂犬疫苗,被我一頓呵斥。
R·友蓉取出來一塊手絹,擦了擦臉上的污水,然后把手絹遞給了我。我也沒客氣,伸手就接過來了,在臉上抹了兩把,拿下來一看,已經臟的不成樣子了,我捏著這塊手絹,想還給R·友蓉,可是看到手絹那么臟,又有點不好意思。R·友蓉趕緊皺起了眉頭,揮手笑道:“算了算了,我不要了。”
我抓著那塊手絹,心想雖然她說不要了,可我要是真當著她的面,一甩手把手絹丟掉,那可太無禮了,只好順手放到了口袋里,說道:“我洗了再還你。”
R·友蓉微微一笑,露出兩顆尖尖的小牙,笑了一半,突然皺著眉頭問道:“你這個人怎么會有這么強烈的兩面性?有時候你表現的就像一個彬彬有禮的君子,而又的時候卻簡直就像一個粗魯的無賴……你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啊?”
我聽了不禁呆了一呆,還真沒有人這樣準確的評價過我,我回頭想了想,她說的還真對。我吸了吸鼻子,心想難道老子就是傳說中那種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投機倒把之徒?想了想我對誰都挺愛護的啊……。
R·友蓉見我發呆,趕緊抱歉的說道:“對不起啊,我不該這樣說你的。”我歪了一下頭,作狹的問道:“那你喜歡那一種?”話一出口我就后悔了,這簡直就是調戲的意思了,正想著趕緊道歉,卻見R·友蓉小臉一紅,嘟起嘴巴說道:“我不告訴你……”我看到她臉色急變,愕然道:“你……”
我還沒有說出來呢,就聽R·友蓉喊道:“不好了,又有魔化鱷魚追上來了!”我們大家登時嚇了一跳,扭頭往遠處的水草叢中一看,果不其然,又有大片的水草開始抖動,和剛剛臨出現魔化鱷魚的樣子一般無二。
R·友蓉伸出小手,一二三的查了起來,我們這些人每聽她多查一個數字,心中就是一凜,等到R·友蓉查數查到十一的時候,我們這些人哭的心都有了。剛剛大家都見識過了魔化鱷魚的厲害,那鬼東西可怕就可怕在皮膚防彈,把我們這邊的優勢一下子就抵消掉了。
沒想到事情比我們想的還要糟糕,就見R·友蓉查到十二之后,就停下不查了,她苦笑道:“不用查了,這次起碼有上百條魔化鱷魚了。”
我一看遠處的水草晃動勢頭,就知道R·友蓉說的不假,心想魔化鱷魚的先頭探路部隊就把我們干的人仰馬翻,現在大部隊就要到了,我們怎么能頂得住?這個問號在我的腦袋里打了不到半秒鐘,我就知道了答案,趕緊沖死胖子喊道:“快,快,快,魔化鱷魚的大部隊壓上來了……”
死胖子終于放好了最后一顆小樹,招呼道:“好了,大家趕緊過來吧,大船就在河邊呢。”
死胖子的話音還沒落呢,劍天寒踩著浮橋就跑了過去,后面跟著的人也不敢怠慢,一個接一個的都跑到了河堤上。
我站在河堤上一看,果然就在十幾米之外的樹蔭之下,停泊著一膄游船,死胖子已經帶著眾人走到了船邊,卻不知道為什么,都停下來了。
我苦笑道:“你們怎么還不上船?等著魔化鱷魚大軍給你們擺歡送儀式呢?”死胖子就沖著我擺了擺手,說道:“不對勁兒啊,老花,你快過來看看,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的心登時沉了一下,身后的魔化鱷魚馬上就要撲上來了,現在船已經是我們唯一的逃命希望了,這個時候要是我們的船再出什么意外,那可真是無路可逃了。
我和R·友蓉互相望了一眼,趕緊快步走到死胖子跟前,問道:“怎么了?這只船有什么問題?”R·友蓉也有點焦急,說道:“應該沒有問題的啊,我舅舅辦事從來都是最穩妥的。”死胖子就擺了擺手,指了指那膄船下的河水,說道:“這船應該沒有問題,可是這河水是怎么回事?這河水怎么會有血?”
我沒聽明白死胖子說的是什么意思,只好順著他手指的方向一看,只見碧油油的河水之中,就在那膄船的下面,大面積的血水蔓延開來,將很大一塊區域的河水都染紅了。我愕然說道:“這是怎么回事?這艘船在流血?”回頭看了一眼R·友蓉,卻見到青竹郡主也是一臉駭然的站在那里,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