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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既然我不會當光棍兒,我就放心了,不過女的既然比男的多,那你自己得小心點了,別混成女光棍兒,就沒意思了。蘇婉就在對講機里“呸”了我一聲。死胖子在旁邊接話兒把:“要不咱們實行一夫多妻制吧,胖子我體格好,兩三個老婆我還能應付的過來。”蘇婉就笑道:“打住打住,再胡說八道我就取消接應你們回來的計劃,直接把你們批發給女粽子。”
“別,別,別,”胖子一聽就急了,說道:“姑奶奶,我錯了,我錯了,姑奶奶。那些女粽子我可惹不起,她們肯定不會在乎我多英俊瀟灑,多半是看上了老子身上這點兒肥肉。”
正貧嘴呢,我旁邊的車師傅沉聲說道:“老花,咱們可能是到了。你看看前面這一片海灘,只有一棟小樓。”
我放下對講機,用潛望鏡一看,果然,我們前方隱約的都能看見海面了,幾里地之外有一棟孤零零的小樓,靜靜的佇立在空曠的海邊。
車師傅頓了一下,說道:“那棟小樓不是住人的,是黃金海灘的一個支線售票點,現在是冬季,沒人到海邊玩兒,所以應該是空的。”
我點了點頭,心想這就對了,若是普通人家的話,里面好歹的也會有點食品,就算一點糧食也沒有,食油米酒什么的總會有一點,也不至于把湯姆逼迫的眼見著天黑還出去找吃的。
那是一棟三層小樓,仿古式樣,樓蓋上鑲嵌著華麗的琉璃瓦。四周采用的外置式鋼管樓梯,布置的很別致。
我們把車子一直開到樓下,胖子扯著嗓門罵道:“我草你老母,葫蘆的阿舅?我草你老母,葫蘆的阿舅?我草你老母……”罵了半天不見有人反映,就問我:“老花,我的英語說的不對么?怎么沒人搭理我?”
我差點一口把自己的舌頭咬下來,問道:“這英語是誰教你的?”死胖子得意非凡:“當然是蕭mm了,她不是一直給咱們做翻譯么?”我打了個奔兒,心想蕭mm雖然難免有點古靈精怪,不過還不至于這樣說這樣的粗話,就皺著眉頭問道:“你說這幾句話是啥意思?”
死胖子鄙視我:“還作家呢,真沒文化……蕭mm說那就是:你叫啥名你還好么的意思。”我一聽就怒道:“那是你那么說的么?應該說rname?howoldareyou?”
我的話剛說完,小樓的三層樓門忽然打開了一扇,一個渾身黝黑的家伙從里面爬出來半個身子,沖我們說了句什么,可是他的聲音太小,我們聽不清。那家伙大概也知道我們聽不到,就勉強的沖我們揮了揮手。
我一看他的皮膚顏色,忍不住一喜,大聲問道:“霍夫曼?雷恩?”那家伙的眼界明顯瞪大了點,沖我們微微點了點頭。
我一看他那樣,就知道是身體十分虛弱的緣故,趕緊往樓上跑了上去。來到那道門口一看,這個黑人餓的都有點脫相了。探頭往屋子里一看,另外一個白人仰躺在角落里,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胖子他們也陸續跑了上來,我們立刻動手,按照胡小康醫生臨來時的囑咐,對那兩個美國兵進行緊急救護。那個黑人還好一點,給了他點牛奶,喝下去之后精神就好多了。可是那個白人卻昏迷不醒,滴水不進,一摸腦袋,日!快趕上火爐子了。這是發燒啊,這樣的情況下我們無法救治,只好決定先把他們送回基地。
哪知道我們還沒等下樓呢,車師傅就喊道:“老花,不好了,粽子們跟過來了!”我抬頭一看,只見遠處已經出現了大批的粽子,密密麻麻的正往我們這邊趕,忍不住失聲道:“遭了,咱們恐怕是被困在這里了。”
胖子聽了不解,問道:“怕什么,再沖回去不就行了么?”我搖了搖頭,說不可能的了,先別說咱們的機關炮子彈支持不到地方,就算子彈夠用,炮管也受不了的,沒有了機關炮的話,咱們連一條大街都突不進去。現在只能死守了。我看了看手表,說道:“大家堅持住,馬上就要天亮了,頂多三個小時,粽子們就會撤退的。”
胖子就大聲的招呼同伴:“快快快,把車里的武器彈藥到搬到樓上來,大家都上三樓,只要咱們守住樓梯口,粽子們就上不來!”
大家趕緊行動起來,我趁著這個時間,趕緊向總部匯報,說我們不能馬上回去了,必須堅守到粽子撤退為止。蘇婉聽了也沒辦法,說天一亮就派出增援部隊接應我們,并囑咐我們隨時打開對講機。
說話的功夫粽子們就已經逼近了,好在這些東西行動不是那么迅速,胖子他們已經開始清理走在前面的粽子了。那個叫區翔的家伙一聲不吭的舉槍射擊,百發百中,讓我頗為驚訝。
車師傅和另外一個伙計抓緊時間把步兵戰車開到稍遠的地方,并且把車子調到不熄火的狀態,然后也跑到了小樓之上。
胖子站在門外的護欄上,端著機槍就掃,七八個粽子被他打的直蹦。這伙計體格真是霸道,為了省事,機槍的支架都被他拆掉仍了。十多公斤重的家伙被他端的紋絲不動,槍口的火舌竄出去一尺多長,把他的臉都映紅了。
我們剩下的人也一起開火,頓時把粽子們打倒了一片。這個時候我才明白為什么車師傅他們不把步兵戰車的火熄掉,要是抹黑一片的話,真不知道往哪里打好。
可是粽子們的數量實在是太多了,倒下去一片又沖上來一片,而且越來越密集,很快就把我們的小樓圍的水泄不通,陸陸續續的往樓梯上爬。
區翔半蹲在門口,咬緊了牙關,一槍一個爆頭,還好只有這一條通道可以直達樓上,下面的粽子們雖然多,卻上不來。
區翔的子彈很快就打光了,我把我的槍往他手里一塞,把他的槍奪到手里,麻利的換上彈夾。就這么緩了一緩,粽子們就又擠上來了好幾步。區翔滿頭大汗的說道:“老花,不行了,我頂不住了。”胖子在旁邊用機槍猛掃,喝道:“快炸斷樓梯,不然咱們都得報銷掉!”
幾名“狗剩”隊員紛紛砸破了窗子,從上面往下仍手雷,緊接著“碰碰碰”的一頓爆炸聲響了起來,震的我們耳鼓轟鳴,石渣鐵屑橫飛,煙霧彌漫。一只斷手飛了起來,在胖子的臉上狠狠的抽了一巴掌,把胖子打的一個趔邂,差點從欄桿上摔下去,胖子罵道:“草!先打聲招呼再仍啊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