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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等到中午時分,蘇婉他們才開著運鈔車趕了回來。一下車就喊道:“福樂多那邊已經沒有問題了,大家趕緊上車。”
于是我們都從儲蓄所里跑了出來,打開運鈔車的后備箱門,讓大家都爬了上去。還好人雖然多,東西卻沒有幾件,擠一擠就都上去了。我確定大家都安全的上了車子之后,剛想爬上去,就聽蘇婉在駕駛室里喊道:“老花,你坐前面來。”
我順手關上了后備箱的門,一座進駕駛室,車子就開動了。我看到開車的是那絡腮胡子,蕭MM抱著小魚兒蜷縮在后座。我和蘇婉擠在前面的一個小座位上,不免有些局促,最后還是蘇婉放得開,直接坐到了我的腿上,才把換檔手剎的空間給司機空了出來。
警花MM的身材好的沒話說,不但個子高挑,臀部也十分圓潤,軟綿綿的坐在我的腿上,彈性頗佳。她的外套已經脫掉仍給了小魚兒,身上就是一件薄薄的羊毛衫。可能是因為連日來沒有脫衣服睡覺的關系,她身上那種幽幽的體香完全浸透在了衣服上,聞在我的鼻子里,中人欲醉。
我從沒想過女孩子的體香會如此的吸引我,雖然以前上大學的時候,也沒少摟抱過女孩子,可是那時滿鼻子聞到的都是那種淡淡的香水味兒。我偷偷的使勁兒聞了幾下,越聞越是陶醉,我深信世界上沒有任何一種香水的味道可以與這個味道相比,這才是最吸引男人的味道,最純愛的女孩兒體香,那就是傳說中的女人味兒!
我記得看過一則短文,講的是遺傳基因的問題。說的是根據人類基因組的研究,證明現代所有人類的共同祖先,是一個生活在二十萬年以前的非洲婦女。如果這個理論上正確的話,那么所有的人類都有著理論上的親緣關系。想確定你和你的愛人是不是有相同的遺傳基因,或者說你和你的愛人是不是有廣義的親緣關系,最簡單的方法就是相信你的鼻子。如果你對對方的身體味道所吸引,那么就說明你和你的愛人的后代會有一個比較優秀的遺傳基礎。相反,如果你們彼此對體味兒感到惡心,或者不舒服,那就說明你們的遺傳基因相近,對日后的子女生育不利。
如果聞不到對方的體味兒也不要緊,找一件對方剛剛換下來的純棉內衣,放到玻璃罐子里密封一個星期。然后打開罐子去聞那種味道,第一反應如果是惡心,那么最好你們不要結婚,或者結婚以后不要生孩子。
我雖然很瘦,不過卻屬于那種大骨架的人,肩膀比一般人要寬。大胡子司機在十字路口轉彎兒的時候,不自覺的換檔,把我的手擠到了一邊。我怕影響他開車,雙手回縮,自然而然的扶在了蘇婉的腰上。
這小腰也真夠纖細的!我突然想到我和蘇婉現在的姿勢有點古怪,好像在哪個進口小片里看過……想著想著我就臉紅了,正出神的時候,蘇婉回過手來,在我的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問道:“想什么呢?老花。”
那一瞬間,我痛的眼淚都要下來了,然后就愕然驚覺自己的兄弟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硬邦邦的了。我嚇了一跳,趕緊支吾其詞:“餓,沒想什么……哦,我是想問怎么沒看見胖子?他去哪里了?”我本來早就發現胖子不見了,不過蘇婉的屁股嚴重的干擾了我的思維,居然一下子把胖子給忽略了。
蘇婉說道:“我叫你坐前面來,就是要跟你說這個事情的。我們去福樂多的時候,遇到了一點意外。”
我又吃了一驚,連吃兩驚之后,我那好兄弟也軟了下去。我暗自松了口氣,問道:“遇到了什么意外?胖子怎么了?”
然后蘇婉就大略的說了說他們的遭遇。原來他們很快就來到了福樂多附近,不過離老遠的看了看那些高在三樓的窗戶,就先走附近找了一家五金店,鉆了進去。在五金店里找到了繩子和鐵鋸,胖子又動手做了一個飛抓,然后他們開車又返回了福樂多。開著車子圍著福樂多繞了一圈,最后選擇了一處靠南的窗戶,胖子把飛抓甩了上去,一下就掛住了窗戶外面的鐵欄桿。蘇婉和大胡子司機留在下面接應,胖子像猴子一樣抓著繩子就爬了上去,用鐵鋸鋸斷了兩根鋼筋護欄,打破玻璃鉆進去之后,結果發現里面有人。
我聽了之后驚疑不定,順嘴問道:“有什么人?”嘴上雖然這樣問著,心理面卻想那個死胖子恐怕并不像他表現出來的那么簡單。如果他只是個普通的廚子,那么用飛抓一下就抓住高在三樓的護欄,就有點超乎他的能力了。更何況接著他又靠一根繩子就爬上了三樓,以他那體型,居然輕松的像只猴子……還吊在戶外,用鐵鋸鋸斷了兩根比大拇指還粗的鋼筋……這怎么聽著不像是胖子,分明是詹姆斯?邦德呀。我對自己說千萬別小看那個胖子,他絕對不會只像他說的是個廚子那樣簡單。
蘇婉顯然沒感覺到我的疑慮,接著說道:“我在下面看不清楚,隱約的聽到胖子在上面和人吵架,說了沒幾句就動手打了起來。我趕緊抓住繩子往上爬,結果還沒爬到一半呢,胖子就把腦袋伸出來了,對我說里面有一個保安,拿他當小偷了,現在已經被他制服了。我爬上去一看,果然就看到一個穿著保安工作服的人躺在地上,雙手雙腳都被胖子綁住了,像個豬崽兒是的。”
我深吸一口氣,說胖子下手還真快。那么短的時間內,不但制服了保安,還把保安捆成那樣,這業務不是一般的熟練啊。
蘇婉接著說道:“我上去之后,就問那保安福樂多現在還有多少人。他說本來值班的有五個,出事兒之后跑了四個,現在就他自己了。”
我點了點頭,說道:“又是孤身一人。”蘇婉楞了一下,問我你說什么孤身一人?我說現在先不說這個,后來怎么樣了?
蘇婉說道:“我就問那保安你怎么不走,沒想到那家伙說老板給了他工資,他就要拿人錢財與人消災,就這樣半道走了,對不起老板對他的信任。我就把外面的情況和他說了一遍,最后和他說,他的老板現在估計也沒有了。就算還在,這些東西他也用不著了,一會兒我就把附近的難民送到這里來安家。沒想到那家伙一根筋,說什么也不干,還說我和胖子是強盜,最后胖子生氣了,就用破布把他的嘴巴給堵上了。”
我苦笑道:“其實那保安說的也沒錯啊,我們這樣子就沖進人家的店鋪里胡吃海喝還不給錢,跟強盜也沒什么兩樣。”
蘇婉嘆了口氣,說道:“是啊,畢竟他說的也對。我也不知道到該怎么開導他,現在是放開他也不行,捆著他也不是辦法……老花,你心思細,口才好,你想想怎么把那個保安搞定。”
蕭MM在后座說道:“這個還不好辦,他們開超市不就是想賺錢么?咱們剛剛離開的那個小儲蓄所雖然小,不過我估計那個保險柜里面也能有幾十萬塊錢。咱們把那些錢給那保安,就說咱們不是搶劫,是用錢買,反正超市里面都是明碼標價的,咱們也不會欺負他……”
她還沒說完呢,我就樂了,我說你胡扯什么呢?搶劫超市是犯法,搶劫銀行就不犯法了?儲蓄所里面的錢是你的么?就算你能拿來,那也是贓款,不合法的。再說現在都什么時候了,誰還要那些破紙啊?那個保安只不過是心眼實在,是個老實人,又不是傻子,能讓你隨便糊弄?
司機一腳把車停住,然后也忍不住問我:“老花,那你說怎么辦?咱們也不能殺了他呀,那么實誠的人,現在這個年頭這樣的人可不多了,差不多已經是國寶了。”
我抬頭一看,已經到地方了,就說道:“沒事,這個問題交給我好了,我以前是寫書的,專門給人洗腦的。”大胡子將信將疑的看著我,眼神里一點兒崇拜的意思都沒有,讓我頗為失望。
胖子從里面把大門打開,大胡子司機也不客氣,直接把車子開進了超市里。于是我們一大幫人就陸續下了車,一眼就被眼前堆積如上的貨物給吸引住了。呂海寶那土鱉興高采烈的就想去挨個摸摸,幸好他及時忍住,老老實實的站在了蘇婉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