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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腦袋“嗡”的一下就大了,心說你怎么還扯到警察那里去了?一看蘇婉也是紅霞上臉,就知道她老人家案底也不怎么干凈,生怕她臉上掛不住,耍性子發(fā)脾氣大家下不來臺,就趕緊想怎么打破這個僵局。幸好胖子已經(jīng)啼笑皆非的說道:“誰遮遮掩掩神神秘秘的了?剛剛分明是你說惡心什么的來著!”
我們四個怔了一下,一起笑了起來,氣氛不禁融洽了很多。
蘇婉揉了揉臉,說道:“好了,別鬧了,咱們說正事兒……胖子,你確定收音機里面的人所說的話說西班牙語?”
胖子點頭說錯不了,看來有關(guān)于‘黑洞’的事情他沒少研究。
“像這樣的事情,他急赤白臉的干什么啊?還全球廣播……”我無語了。
胖子趕緊給我解釋,說道:“收音機里面的那個人所說的‘黑洞’和你理解的‘黑洞’不是一個意思,他說的就是一個實實在在的黑色的大洞,而且那個洞很危險,有什么不好的東西進去或者是出來了。”看到我忍不住想笑,終于急道:“我說正經(jīng)的呢,你們也聽出來了,那個人的確是在做廣播演講,不是什么色情節(jié)目。”
難道是西班牙總理?難道西班牙的情況也不怎么樂觀?我們幾個胡亂的猜測了一番,實在是不得要領(lǐng),也只好作罷。
就像那天的視頻直播沒有引起我的重視一樣,這個西班牙語的廣播,也沒能引起我的注意,老實說,我要是知道后來的情況是那個樣子,我真該好好的研究一下那個西班牙人的廣播。
胖子拿了袋兒早餐奶,放到電暖氣上加溫,準備喂小魚兒。蘇婉則不厭其煩的繼續(xù)調(diào)收音機的頻道,希望能得到更多的消息。蕭MM把她的大皮箱打開了,把里面的東西搬到了桌子上,看了我一眼,說道:“花哥,這個東西就是廣播發(fā)射器了,通過它,咱們可以讓全世界的人聽到我們的聲音。”
于是胖子也不熱奶了,蘇婉也不擺弄收音機了,我們四個又聚到了一起,研究著怎么對外求救。
我說這能行么?本來收音機里面就亂成一鍋粥了,咱們再跟著一起喊還不更亂套啊?
蘇婉說這個倒不怕,我們可以選一個頻位長的波段呼叫,雖然那樣的頻段很難收索到,不過一旦搜索到了,就可以清晰的聽到我們的聲音。
蕭MM肯定了蘇婉的想法,說花哥你不是會寫書么,你趕緊寫一段新聞發(fā)言稿給我,我好照著讀。我趕緊說你別扯了,都什么時候了還玩虛的?說那些臭氧層子有啥用啊?你就直接喊救命,然后把咱們的地址加上去就行了。
胖子立刻反對,像看漢奸是的看著我,說你不能那么喊,這可是全球直播,那不是給中國人丟臉么?以后咱們還怎么做超級大國了?
我一想也是,于是也不推辭,用胖子的菜刀削了一根從小超市里面拿來的鉛筆,就寫了起來。寫好之后,自己先看了一遍,還沒等看完呢,蘇婉就說道:“新聞發(fā)言稿這個東西要求簡潔明了,不用寫的太長,只要把咱們現(xiàn)在的情況說明就行了。”
我趕緊用鉛筆把沒用的句子劃掉,心里不免有些抱歉,心想這幾年寫網(wǎng)文寫習慣了,總以為寫東西越長越好。
蕭MM接過發(fā)言稿看了一遍,正要打開開關(guān),忽然停下來,問我們:“咱們這個電臺叫什么名字?我總不能說是移動電臺吧?”我們都接不上話,給電臺起名字這樣的事情,我也沒什么經(jīng)驗。
蕭MM看了桌子上的小嬰兒一眼,不禁眼睛一亮,問道:“咱們就用這個小孩兒的名字當電臺的名字吧,她叫什么名字?”
胖子說叫胡漢三。
“這算什么名字?誰給起的?”
我和蘇婉一起用手指胖子。
“真夠二百五的!”蕭MM感嘆。
“……”
蘇婉說:“她的小名叫小魚兒,咱們這個電臺就叫小魚兒電臺吧。”
蕭MM點了點頭,就打開了麥克風開關(guān),紅燈閃了三下之后,她照著我寫的手稿讀道:“這里是小魚兒廣播電臺,我們現(xiàn)在在向全世界做現(xiàn)場報道,我和我的幾位同伴被困在這里,隨時都有生命危險。不過我們的手頭上還有一些武器,我們也發(fā)現(xiàn)了一些對抗變異怪物的方法。如果有人能夠收聽到我的聲音,請盡快與我們聯(lián)系。我們的頻率的兆赫,我們的地址是中華人民共和國遼寧省大連市XX區(qū)XX街XX儲蓄所……”蕭MM果然不簡單,用漢語播報了一遍之后,居然又用半生不熟的英語播報了一遍,然后再用漢語,再換英語,一口氣播報了一個多小時,直到小魚兒餓的哭了起來,才停止了播報。
到了吃晚飯的時候,我們都沒什么心情,悶悶的吃過了晚飯。胖子像個娘們兒是的給小魚兒唱催眠曲,居然把小魚兒給哄的睡著了。
其實也不怪小魚兒,連我聽的都困了起來,接連兩天沒有睡好,不困才怪。對面的蕭MM用手捂嘴,悄悄的打了個哈欠,看來也困了。
我說咱們還是抓緊時間,換班睡覺吧。死胖子突然裝起了男子漢,說蕭MM還不熟悉情況,也沒有經(jīng)驗,咱們照顧照顧她,今天晚上就別用她值班了。我心里這個罵啊,我倒不是因為這樣自己會少睡幾小時,而是昨天晚上我來的時候,也是不熟悉情況兼且沒有經(jīng)驗,怎么胖子就沒照顧照顧我呢?
不過氣歸氣,我還是對胖子說這頭一班你來值班吧,昨天晚上你就沒怎么睡好,你值完了頭一班,還能睡個囫圇覺。
胖子也不客氣,抓著沖鋒槍就坐到了收費窗口的防彈玻璃前。
我點著一根香煙,吸了沒幾口就睡著了。這一覺睡的這個香啊,可惜還沒睡夠呢,就被一陣“噼噼啪啪”的砸門聲給驚醒了。起來借著電暖氣指示燈的微光一看,蘇婉、胖子、蕭MM都在,不過都荷槍實彈的聚在了防彈玻璃之前。而傳到耳朵里的那個巨大的聲音,分明就是有人在使勁兒的砸儲蓄所的防盜卷簾門!
我也趕緊湊到了他們身邊,悄聲問道:“什么情況?”心想不會這樣有效吧?我們的小魚兒廣播電臺頭一次廣播,就有人來上面求救了?
“是粽子,”黑暗之中也看不清楚胖子的臉色,不過聲音都變調(diào)了,“很多粽子,它們正在想辦法破壞咱們的卷簾門,看樣子我們被發(fā)現(xiàn)了。”
霎時間我的腦海里就浮現(xiàn)出小區(qū)里家家戶戶防盜門被扯的七零八落的慘樣兒,這要是讓它們沖進來……覺得自己的心都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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