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清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這冰美人相公出門一趟,腦子里到底進了什么不得了的東西,怎么好像和以前不一樣了呢?
白玥瀟心中瘋狂腹誹,但要真的讓她說,她又不知道是哪里不一樣了。
明明臉還是那張沒什么表情的臉,說不上冰冷,但也絕不對人熱絡。
“聽白家主說,夫人在出嫁前還在跟他置氣,夫人現在還想著那個人么?”
“咔。”
一聲微不可聞的悶響,白玥瀟捏斷了了手里的牛角梳,她轉頭,一邊在腦中瘋狂前情回顧,一邊笑著道:“相公這是什么意思,那只是一時想不開罷了,我并不是為那人置氣,而是氣父親母親不問我的意見,就安排了我的婚事。”
在妖族,可沒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這么一說,他們看上了誰,那是誰說都不管用的。
所以白玥瀟倒也算是說了幾分真話。
說完,又把頭轉了回來,嘆了口氣,似是有些憂傷:“但是我現在不會這么想的,我過的很好。至于回家……太遠了,還是等相公身體好些吧,父親沒直接與你回來,肯定是還在生我的氣。”
她昨晚慌了神,根本就忘了宋宴口中說的話。
從白家那個小地方到這里起碼要趕三天的路,且不說黎老夫人辦事頗有一手,她算是直接被“賣”進這里的,那家人說不定現在都不知道他們的女兒是嫁進了游淩山莊,黎靖修的話完全經不起推敲。
依照他那萬事不關心的性子,他怎么會知道“白玥瀟”父親的長什么樣子?
黎靖修沒再接話,可即便手中拿著書,也不是在看書。
不對。
雖然他出門并不是專門為了這件事,但白家的事情,他也知道個七七八八了。從前他不知道只是因為他不想知道,并不是真的因為他忌憚老夫人。
可即便知道了,他還是有種不對勁的感覺。他這夫人確實是黎老夫人從一個小地方買來的,甚至那家人不知道女兒會嫁進這里,那家人相當落魄,陰謀一說根本不通,而整個過程也出乎意料的順利,完全看不出哪里有差錯和破綻。
還是不太對。
但是白玥瀟卻因為拿回了主動權而神清氣爽。
兩個人之間流動著一股詭異的氣氛,維持著一種微妙的平衡,這股涌動的暗潮說不上好,但也絕對算不上壞,那種微妙的平衡正在一點一點蠶食著什么,而沒人知道會產生什么樣的結局。
*
“是我做的,那男人追著花轎,一直跟到半路,他們二人是在夜間偷偷偷溜走的,我幫他們抹掉了逃跑的蹤跡。”
宋宴用毛筆在紙上寫著什么,司千在旁邊分揀草藥,聽見白玥瀟問幫助原來那新娘子逃跑的事情,并不意外。
“有必要做到這種程度嗎?”白玥瀟不明白。
但同時也明白了,為什么黎靖修分明已經察覺到了不對,但還是只是稍微試探了一下,什么都沒做。
因為他也沒證據。
這場婚禮,參與度最少的,就是婚禮的新郎與新娘,黎靖修沒參與這件事,他什么都不知道,而宋宴辦事一向妥帖謹慎,時間過了這么久,他就算想查,也查不到的。
想到這里,白玥瀟的尾巴翹了起來,得意了。
還想詐她,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情!
“理由不是與你說過了么?”就算沒有白玥瀟,也會有別人,既然這樣,不如放個自己信得過的人,免得莊主最后的時日還要被枕邊人給毒害。
“你們有跟著黎老夫人去白家么,為什么知道的這么清楚?”白玥瀟有些好奇。
司千指了指自己:“師父叫我去了,我一直跟著黎老夫人他們的,那白家的姑娘在他們那個小地方算是出了名的美女,有很多人去提親。但是那家主人是個不干人事的,賭輸了一大筆錢,那地方沒人能拿出那么多錢,但是追債的人又一只再催,迫不得已,他們才把女兒給賣了。”
“那家父母真的沒問過女兒會被送去哪里么?”
司千回憶了一下,道:“那母親倒是問了,但是如果還還不上錢,她丈夫和兒子就要被那伙兒追債的給打死了,所以就算關心,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那小姐不反抗么?”
“鬧了好幾天絕食呢!她的相好——就是跟她一起私奔的那個男人,也找上門好幾次,但是又有什么用呢?當時黎老夫人留了兩個護院在白家,那男人差點被那兩個漢子打斷腿。”
“這都什么事兒啊,”白玥瀟小聲咕噥,“這些人就不怕遭報應么?”
“希望那對苦命鴛鴦逃走之后能過得好一些吧。”
司千摸了摸下巴,也是頗為唏噓,這件事他一開始還是反對的,但是現在想想,這不是兩全其美么?
“所以,莊主其實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