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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第七年
華國小型基地逐漸融合成為了四大基地, 幾乎華國所有的幸存者百分之八十都生活在這四大基地。
兇獸在近些年統一控制針對下,數量大減,偏遠森林不提, 四大基地為中心的方圓百里, 已經找不出兇獸的痕跡。
宋疏不知不覺就過到了自己一家上輩子結束的那一年,原先以為那一天是分界線, 度過了就徹底跟上輩子告別了,那一天一定要謹慎小心, 最好在家里和父母一塊兒待著,哪里都不去。
宋爸宋媽也是這個想法。
想法是美妙的, 可臨了了她跑去s市避難所附近絞殺兇獸,忙完了又直接飛了一趟京都。好幾年一屆的各種會議,又是什么會議又是什么方針的,搞完了還有各種表彰會閱兵儀式。
無數場大會一場接著一場, 有時候一天要開上四五場, 開的她頭大, 需要她發言的稿子一天都有幾萬字, 背誦到她頭暈眼花,想吐。每天努力背了臨到上場了稿子就被她忘光了只剩個頭尾。
好在別人以為她高冷不善言辭,畢竟天師不都是這樣的子的嘛……不得不說這是個美好的誤會。
等差不多忙完, 距離上輩子那一天,早就過去一個月了。
仔細一算, 她離開留城基地已經兩個月了,竟然生了幾分想念。
無可奈何,這事兒拒絕不了, 因為全華國衛星直播。作為華國最年輕的一代頭目, 超能力者, 玄學天師,多次拯救民眾于水火之中的末世后信仰般存在的第一號人物,所有人都早早搬好了小板凳,準備好了瓜子仁,等著看她出場呢。
無數功勛獎杯,前護后擁,朝她砸來。她的肩頭,胸口,被勛章綴滿,這是無上的榮耀,對于宋疏來說,這也是自己和異協,無數保家衛國的戰士努力的證明,她激動,卻也當之無愧。
甚至華國首腦都來給她頒獎,外加一位一直黑臉的司令。
某中年黑臉司令一上來就對她至以嚴肅教育:“宋主席,真是少年英才啊。堪稱新生代第一人了,怎么不多說點?這種場合還是要說一些場面話的,畢竟你的話,底下人都等了很久。”
宋疏:……
很感動,真的,可是就是臺詞什么的忘得差不多了,她又不是那種臨場應變能力超強的。
宋疏抿嘴:“我…我不善言辭。”
謝虎臣心道,這可是搞笑了,夫妻兩個都不喜歡說話,這感情中怎么處出來的?難不成平時靠眼神交流?也難怪,這么久也沒個孩子。
“哦,這也難怪,宋主席還是單身吧?我有一位不孝子,仰慕宋主席很久。”
宋疏臉色微變,連忙擺手:“不不不,已經結婚了。”要是讓家里那位知道,肯定又要天翻地覆了。
黑臉司令臉色沒那么黑了:“結過婚了?那怎么沒聽說過?莫不是找借口糊弄我的吧。”
宋疏抿唇,好脾氣回答:“留城都知道的,想來是京都離留城遠,您沒聽說很正常。”
黑臉司令臉色這才好轉不少,來了一句:“等會議結束了,家里有個晚宴,你過去一下。”
宋疏一頭霧水的指著自己:“……我?”
“作為謝家的長媳,還沒露過面這怎么行?”
宋疏再是遲鈍也明白過來,面前的這位豈不是她的……感情是故意乍她的啊,還好她回答的沒問題。
她馬上揚起笑臉:“岳父…哦不…公公,公公是吧。”
謝虎臣:“還是叫我爸吧。”
宋疏立刻改口:“爸。”
“延庭呢?怎么沒和你一起來?這些會議他怎么能不參加?這是越大越無法無天了。”
“謝延庭他在基地忙著整頓,暫時過不來,如果忙完了可能會趕過來吧。”
隨著原先留城軍區司令的逐漸年長,權利劃分就開始有那么一些耐熱尋味,誰都想著搶上一口肥肉吃,就看自己本事了。
不過這兩年,謝延庭勢頭足,手段強硬,就連趙司令也不得不承認謝延庭的手腕,將一區放權給謝延庭了,這場博弈中,誰輸誰贏,一目了然。
所以忙的沒空也不是不能理解,宋疏原先也沒想這次開會開了這么久,原先以為最多就一周的事,結果呢……她都想她老公了。
謝虎臣聽了挺欣慰的,自家兒子沒靠著長輩,自己一聲不吭的去別處打下了一番業績,老父親怎么能不欣慰。
等挨到會議結束,宋疏走出去就看到謝虎臣手下朝她打招呼,她走過去,見到一輛車停在路邊,車前司機不言茍笑,立刻下車給她打開車門,她略微有些猶豫該不該過去。
思忖間,看到黑暗中后座的男人正襟危坐,許久不見他的臉上生了些細碎的胡茬,頭發比她走時長了不少,增添了幾分邪氣。
他眼光停留在宋疏臉上片刻,而后朝下看去,宋疏身材十分養眼,身高腿長,站在那里不說話,絕對是一道靚麗的風景線。視線落在她的腰上,打量片刻,眼神微微一頓。
謝延庭…他怎么來了?
“還愣著做什么?”謝延庭展眉笑了,指著旁邊座位,“快點過來。”
宋疏應了一聲,鉆進了車內,手被人抓住,親吻撲面而來。宋疏被他的胡茬蹭的有些痛,轉開臉,看到車前座與后座之間不知何時已經升起了一道屏板,車后成了一道獨立的空間。
這司機真會看人眼色。
宋疏被吻得氣喘吁吁:“別亂來,我還有正事。”
謝延庭不太滿意,這段時間他天天想的緊,晚上都睡不著,怎么見到面了還不能膩歪了:“不就是回謝家吃飯嗎?還有什么正事?”
宋疏有些不好意思,有些一些緊張:“這怎么也是我第一次出席。”
兩人氣息及近,謝延庭頭抵著宋疏的頭頂,悶笑,寬廣的肩頭止不住的顫抖:“怕什么?我不是陪著你嗎?”
宋疏看著謝延庭高挺的鼻梁,刀削般的下顎線,腦子成了漿糊:“他們會不會不喜歡我啊?”
謝延庭失笑:“為什么要他們喜歡?以你的地位,誰敢給你臉色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