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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這些儀器還是需要改進, 媽的, 這群人這變態, 一個比一個變態。前一個老頭臂力居然都有近七百n,當初他還以為是測試儀壞了, 看來是他沒見識。
一千克等于九點八n, 這姑娘, 看著細胳膊細腿的, 右手的臂力居然高達兩千斤!這可能還不是上限,因為測試儀的最高上限,就是10000n!
臥槽!今天他不枉此行!這件事他說出去, 夠他吹一輩子的了。
“???這么高?”宋疏假裝擦了把額頭的汗, 她只不過是用力了一點。
一直在旁邊默默無聞, 毫無存在感的軍官見了,走上來對宋疏說道:“這就是你的特異能力?比起前面那些, 確實要高上一截?!?
體能上的特異功能,加入異協未免太可惜了。不是說異協不好, 而是不適合。這種體能,就應該放到軍中特種部隊了, 操練個幾年, 絕對還有很大的上升空間。
中年軍官看宋疏的眼光火熱,已經在為她規劃未來。來他手下, 當他的,假以時日,絕對是一方大將!
測試了前面那么多人, 有些人的特異功能甚至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有身體能釋放劇毒氣體的,還有具有透視眼的,隔著墻壁就能看到里面的人,簡直人肉x光。
有一個老頭,能夠和所有動物說話,并且能讀懂它們的語言。甚至還有一個人,他的手指及其細長,指甲尖銳無比,據說能夠徒手攀爬毫無細縫的光潔巖壁,速度極快。
諸如此類,也有很垃圾的異能,比如那個據說是走后門來的男孩,他可以水底呼吸,這真的挺廢的,但他看上眼了。異協和軍隊常有合作,一些特殊能力的人甚至很早就參與特殊軍事部隊了。
這些稍加訓練,都是可以作為軍隊的尖端力量的。
直到宋疏出來,一切的奇葩超能力,在純粹的力量面前,不值得一提。
“想不想報效國家?為人民貢獻你的一份熱血?”黎中校一副愿意為祖國出生入死的狂熱表情,宋疏:……這讓她怎么說的出口?這不是得罪人嗎?
“你難道不愿意嗎?”看她磨磨蹭蹭,黎中校不可置信,再他看來,報效國家,是最神圣最偉大的一件事,居然有人不樂意?
宋疏:“我家九代單傳,我倒是不怕死,只是我死了,我們道門就沒落了?!?
直說不可能,得從反面告訴他,她的特異功能可不是武力,不要大材小用啊。
果然,黎中校聽了,臉上的狂熱退散了不少,皺著眉頭打量起宋疏。
“你會什么?”
“嗯——畫符吧?!?
饒是黎中校覺得自己經常和這群人打交道,他已經夠有見識了,還是大跌眼鏡,他知道這群人里有一個會陣法的,但陣法奧秘卻是實在的東西,哪里像……
“畫符?!”
宋疏輕輕嘆了一口氣,看來又遇到了一個不懂的人了,這要她從何說起,總不至于被扣上封建迷信的帽子吧?
道門總喜歡隱居人后,低調,看,壞處來了吧。
“借您手掌一用?!币徊讲絹恚贸鳇S紙,只怕最先惹到這位了。
黎中校不明所以,但還是照做,在他看來,許多稀奇古怪的特殊能力都見到了,也許這位的特殊異能,就是需要人的手掌呢。
宋疏抓住黎中校的左手,伸出食指,輕輕地朝他那雙寬大且布滿老繭的掌心,畫上了一個奇異的紋路。
又往黎中校右手掌心畫了一個差不多一樣的。
黎中校沒有阻止和不耐煩,亦或者是懷疑,就靜靜的跟沒事人一樣,看這這神奇的一切。
又過了一會兒,宋疏問:“有什么感覺嗎?”
黎中校仔細感受了一下兩只手掌不一樣的觸感,微微震驚道:“左邊掌心好像有風再刮,右邊掌心……”
黎中校頓了頓,手心奇妙的感覺越來越重,他不適應的蹭了蹭手心,想要將那種感覺擦干凈一樣。他找了一個合適的措辭,“有…很熱?!?
宋疏:“嗯,左手我畫了個引風符,右手的是驅寒符?!彼齻兗业男g法,就是這點好,實在不行沒有黃紙也能生效。
只是想要畫出好的符文來,只憑著這些是不行的。
眾人:這都什么?扯得這么玄乎。
黎中校眉毛抽搐,很久才找回想說的話:“這派不上什么用場吧。”
這三腳貓功夫有什么用?還是靠武力報效國家吧,不要埋沒了自己的天賦。
宋疏目光微閃:“這只是最基本的符咒。”她怕一來就上大招,黎中校接受不了,想不到他居然看不上。
不再小打小鬧,宋疏使出了真本事,抽出一張黃紙,沾滿朱砂,隨意坐在地上,開始一筆一劃慢慢畫起來。
畫完畢,一鼓作氣點燃,再丟出去。
“那就來張引風符吧?!?
記得這引風符,是自己重回這個世界時,第一次畫的,想不到兜兜轉轉,時間已經過去快一年了,剛好也可以驗證一下,自己的實力增長情況。
在她思索間,眾人都緊緊盯著黃紙飛出去的方向,眼里帶著一絲緊張,像是生怕黃紙變出一個怪物來。實在是,畫符這種東西太少見了,以至于大家第一次見到,都莫名的帶著幾分小心翼翼。
遠處出現了一片低垂的云,接著是陽光被移動的云霧遮掩,這種氣氛莫明的應景。
想不到,這片云移動的正是時候。
整的像是她召喚來的一樣。
頃刻間,狂風像猛虎下山一樣大作蕭殺,空蕩蕩的露天場地塵土飛揚。狂嘯而起的風吹動手腕粗的樹枝猛烈晃蕩,卷著四處的枯葉,凌亂的繪出風路的行蹤。
當風忽至眾人腳下,陰寒的刮過他們的腳脖子,又席卷著打著旋,沙土混著枯葉,嗆的他們睜不開眼睛。眾人從懷疑轉為深深地敬畏,縱使他們精通旁門左道或者是與眾不同,遇到這么個能呼風喚雨的神人,個個都大氣不敢喘,就怕宋疏又是一陣風,送他們上天。
不知誰喊了一句:“這風要把我刮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