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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疏咧嘴:“沒事兒,你聽到了?打算怎么做?”
“什么打算怎么做?”唐景玉一臉懵逼。
“……天災啊!要有天災了!你剛剛沒聽見嗎?”宋疏惱火,這么重要的事情,這家伙不會還在神游吧?
“噢,哦,就這事啊。我不怕的,九華山本來就在南方,水也多,不怕不怕,到時候多買點吃的就是了。”
“不怕個鬼啊,到時候種不出糧食了,你吃什么?你不會不信吧?”她無奈,好不容易有個聊得來的朋友,她可不想唐景玉這么快掛了。
“唉~我家曾祖母當家,她恐怕不會相信的,我就拿自己攢的錢多買點吃的吧。”
唐景玉沒有不信,她心里信了大半。但是家家有本難念的經(jīng),她家的曾祖母才是九華山的當家人,性子古板,還有祖母,更加古板。唉…哪怕自己原封不動,甚至夸大其詞的告訴她們未來會有天災,她們肯定也不會相信這些的。
說不定還會說自己愛搬弄是非。
宋疏沒有經(jīng)歷過這種長輩,實在無法理解唐景玉的痛苦。
“那你就將聽到的這些先告訴她,等后來的天災都一一靈驗了,你曾祖母總不會還不相信吧。就怕等你家曾祖母相信了,一切都晚了,什么都買不到了,你們有再多的錢都花不出去。”
“…你這么一說,我有點兒怕了…”
門派秘辛,唐景玉不方便跟她吐露,當年九華山出了一些事情,直接導致曾祖母厭惡道家的人,她覺得道家的人弄虛作假,騙子太多,沒幾個有真才實學。
所以,這次老天師相邀,曾祖母明明身體健康卻謊稱身體不適,讓曾孫女來代勞,何嘗不是對道家的一種羞辱。
真是絕望啊…攤上這么個折磨人的祖宗,唐景玉也不知道怎么辦。
唐景玉考慮片刻,鄭重道:“看來下山后我就要回九華山了。”
“唉~本來說好了的還要和你出去吃燒烤的,現(xiàn)在看來是吃不了了。我要盡早回去,告訴九華山這件大事,回去晚了,怕情況有變。”
宋疏:“去吧,燒烤什么時候都可以吃的。以后燒烤店關(guān)門了,你就來我家,我爸燒烤技術(shù)一流,比外面店里的好吃多了。”
兩人自從大巴車一遇后,就互相交換了聯(lián)系方式,如果唐景玉有心,隨時可以找到她家。
“可別了,還用得上去你家嗎?我爹做的燒烤才厲害呢,用只有九華山才有的松果木制成的木炭烤,去老山里打幾只野兔,香味能飄出十里路。再去河里抓點田螺,能把你的嘴給嗦歪了去。”唐景玉吞咽著口水,朝宋疏說。
宋疏聽了,已經(jīng)能身臨其境了,松果木?沒聽說過,但是可以幻想啊,烤出來的味道肯定特別香!
但一想到,野兔是野生動物…對,野生動物不能吃!田螺應該不屬于野生動物……
田螺可以吃,野兔暫時不能吃!
“野兔不可以吃,這是野生動物,吃了犯法。”收起幻想,她正色道。她可不能貪圖一時嘴快。
唐景玉恍然:“哦,原來野兔是野生動物啊…”
第29章 九毒蝎子
刺骨的寒風呼呼地吹著,雪花伴隨著冰雹,吹起地上的枯枝爛葉,放眼望去,一片蕭條。
東北三省的街上已經(jīng)看不到行人了,習慣了寒冷的北方人民,也受不了這幾天的寒風,能把人凍成冰雕。
“馬勒戈壁,今年是什么鬼天氣!”打開窗戶探頭看了外邊一眼,又連忙把腦袋縮回溫暖的房子里,北方男人在屋內(nèi)罵罵咧咧,這個鬼天氣,已經(jīng)好幾天了。
家里的吃的不多了,今天必須要出門采購去。他將自己不樂意穿丟在一邊的秋褲往腿上套,想著,今天必須要買一車菜回來,鬼知道這天氣會持續(xù)到哪一天。
這才十月啊,往年這個時候還沒入冬呢。
比起早早入冬,刺骨嚴寒的東北,南方人民群眾此時也好不到哪兒去。
雖然氣溫沒有降到零下,但是沒有暖氣的南方人民全都是靠自己的脂肪對抗低氣溫。
南方的天氣又潮濕,衣服總是晾不干。北方是干巴巴的冷,那南方就是濕噠噠的冷。
半夜最冷,睡在濕冷的床上,完全無法入睡。即使灌上熱水袋,開著兩臺小太陽,透骨的寒氣讓人哆嗦個不停,睡眠成了奢侈的享受。
……
清晨,一輪旭日從青翠的山巒后搖搖升起,未經(jīng)污染的山林里,天色碧藍如洗。
嘀嗒——滴答
屋檐上的白霜開始融化,順著屋檐,一滴滴流下。
斑駁的青瓦屋檐和雕梁畫棟的古樸建筑,無一不彰顯著主人的身份和歷史的悠久。
一名頭發(fā)斑白的老者已經(jīng)練完了一整套功法,收功靜坐了片刻后,拿起下人準備好的干凈毛巾,擦拭被汗水浸濕的臉頰和后頸。
老者忽然睜開微閉的雙眸,緊緊盯著走廊方向。她的一雙眼睛黑白分明,透著藍光,盯著別人如同盯著獵物的蒼鷹一般。
走廊腳步聲響起,另一名老者緩緩出現(xiàn)。
“母親——您找我來是?”
“ 阿玉呢?”老者正是大名鼎鼎的九華山女掌門,人稱九毒蝎子。
她見到來的是自己的女兒,不是曾孫女,就移開了眼睛,不再看一眼。
“阿玉跟她父親去山里了,估計是昨天晚上去的,您是知道的,他們晚上會住在山里,估計這兩天回不來。”唐靈霜低頭,哪怕自己已經(jīng)六十二歲了,在老者面前,還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
唐掌門聞言,擦拭汗水的手頓了頓,提高了語氣:“人去山里了,你不會叫人進山找嗎?我是要找到她,不是問你她在哪兒,你懂了嗎?”
唐靈霜恭敬道:“是我愚鈍,我馬上去山里把她叫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