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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端詳片刻,只覺一陣輕微的眩暈,忍不住揉了揉太陽穴,等到再睜開雙眼,人竟是不在院內(nèi),而在菩提樹下了。
這菩提樹長得又粗又茂盛,枝椏伸的長遠,影影綽綽的罩在頭頂。太子四處打量,發(fā)現(xiàn)眼前的景象竟是那西墻壁畫中的場景。如來在眾僧中講經(jīng),正講到五陰熾盛苦,見到太子張望迷茫,笑瞇瞇的招手:“太子殿下可坐下聽講,也可隨意走動走動。’
眾僧的目光都落在了太子身上。太子拱拱手作揖,原地坐下了。草地柔軟干燥,摸上去又細又絨,不似人間物。
太子正聽佛祖講話,忽然一朵優(yōu)曇花飄到了他肩上。他一襲白衣,那優(yōu)曇花也是純白,在肩上不甚明顯,可是香氣逼人,不絕如縷。他捻起花放在手心抬頭望去,只見那散花天神坐在菩提樹的枝頭,赤足垂下來晃,腳上的金圈被葉間灑下來的光照的發(fā)量,看的太子心癢。
太子索性不看,可沒過多久又飄下來一朵茸茸的菩提花。那散花天神慵懶的躺在枝椏上,腳耷拉著,隨手從身邊的菩提葉中摘下一兩朵花,隨手揉弄一下,向下丟去,恰好就落在了太子的衣袍上。
所幸佛祖講到五陰熾盛時,已是八苦的終章。講罷,眾僧散去,佛祖走到太子面前,雙手合十行禮,太子連忙回禮。佛祖道:“太子可想到此處是哪里?”
太子回答:“嶺愚鈍,只認出此處為蘭若別院的西墻。”
佛祖笑瞇瞇的說:“此處既是西墻畫壁,也是西天梵谷。太子宅心仁厚,心系蒼生,才有緣進入到這畫壁中來。你在此處聽經(jīng)八天,心中干天下、干道義、干生死的惑,自然解開。”
太子作禮答謝,卻遲疑道:“三日后會有宮人尋我,嶺不在,怕......
”
佛祖道:“不必擔憂。待你出去時,人間不過是須臾之間。”便叫僧人安置太子,自己飄飄然離開了。
蓬萊來西天梵谷聽經(jīng)的神仙沒見過凡人,請?zhí)右煌砸?
頓素齋,講講人間的趣事。太子欣欣然赴宴,待到亭前,才發(fā)現(xiàn)席間還坐了位神仙,正是白日里的那位散花天神。
那天神像是喝了薄酒,臉上帶著緋紅的血色。他指尖擺弄著一只
白玉做的小酒杯,撐著下巴聽主人說話,眼神懶懶散散。白日里見這天神飛在空中,太子已覺得他仙氣飄飄,讓人心生向往,如今近處打量,更覺得飄若驚鴻,絕不可能是人間米面養(yǎng)出的凡夫俗子。這天神生的比白玉還白,皮膚比冰還要滑,香紗做的衣服攏在身上,裹得嚴實,卻直叫人心癢。
席間那蓬萊的仙人介紹,說那位還未開席便已醉熏熏的散花天神乃是佛祖座下的寵兒,專司人間七情六欲,他花撒在人身上若不滑落,說明此人心有雜念,不能成佛。也是因為他的花,六界的仙、僧都對他聞風喪膽,生怕他的花落在自己身上,落得個六根不凈的名聲。
蓬萊仙人又問太子人間平日有什么吃食、做什么享樂等等,諸如此類,太子都一一作答。
待到太子回答仙人關干本國的禮教風俗時,突然覺得腿上有異,一雙腳竟攀了上來。
太子講本國崇尚佛法,那天神表面上心不在焉的聽著,腳卻鉆進7太子的長袍里,貼著太子的小腿滑動。天神腳腕上的金圈冰涼,隨著天神的動作在太子腿上上上下下的磨。可天神的腳掌透著燙人的溫度,貼在太子的小腿上,透過衣服熱的太子心神不定。那腳上下輕掃,隨后悄悄攀上了膝蓋,在大腿間摩挲。
那天神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