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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非常擔憂陳語白,劈頭蓋臉的問了一堆問題:“沒事兒了吧?嚴不嚴重?。课姨?,我爸跟我說的時候嚇死我了,我也不敢跟你發微信,怎么回事兒???你倆現在咋樣?。恐馨⒁讨啦??周嶺哥還要多久才能出院???”
陳語白挨個兒回答他的問題,安撫似的說“沒事沒事,都過去了”,又問:“你跟?;ㄗ罱趺礃??”
說到這,蔣凡的情緒一下子低落了下來,說:“我倆分了。”
陳語白驚訝:“怎么好好的,突然就分了?這才兩個月吧?”
蔣凡搖搖頭,不肯跟陳語白細說,只說兩人性格不合。
陳語白見他情緒低落,也不好再追問。
住院第三個月,周嶺身上的石膏終于被拆了。醫生說恢復的很好,要周嶺每天堅持復健,估計不要多久就可以正常生活了。
陳語白就開始負責陪周嶺復健。周嶺看著精瘦,其實身上有一層肌肉,體重遠比看上去重。陳語白扶著他每天從病房走到復健室,又攙著他在儀器上上下下,最后再把這位大爺扶回病房,累得要命,每次汗都濕透了衣服,一周下來小臂上的肌肉都結實了點。
周嶺還經常趁機亂摸,要么摟著陳語白的腰,手在腰側磨來磨去,有時候還從下擺伸進去;要么頭靠在陳語白肩膀上,每次呼吸都要湊在陳語白耳邊吹氣,可他表面上卻總是一本正經,還不忘跟醫生護士點頭打招呼。陳語白無奈,問他:“你這樣難受不難受???”
周嶺說:“不難受?!?
陳語白翻個白眼:“我看你真是道貌岸然?!?
周嶺整個人趴在陳語白身上,懶洋洋地說:“語白怎么才發現?!?
早上周嶺起床穿衣服也要陳語白幫忙。陳語白幫他脫睡衣、換病號服,再套薄外套,一顆一顆的扣扣子,整個過程非常坦然,一副“爺身材好你隨便看”的模樣,偶爾還捏陳語白的耳朵,故意問:“語白耳朵怎么紅了?是因為房間里很熱嗎?”
他穿褲子也得人幫忙,因為腰腹、手和腿都不能完全用力。周嶺把被子掀開敞開腿坐在床上,任陳語白宰割。有時候早上他會晨勃,腿間支起帳篷,頂的內褲變了形,他也不遮掩,似笑非笑的看著陳語白給他穿褲子,眼睛亂瞄。
周嶺洗澡前還得要人幫他放好水、脫好衣服,再扶他進去。周嶺靠在盥洗臺前,陳語白低頭給他解紐扣,又得蹲下去脫他的褲子。每次脫褲子的時候,他都想到之前無數次跪著給周嶺口交的場景,熟悉得讓他心慌,生怕下一秒走神手握到了不該握得地方,脫個褲子戰戰兢兢,精神緊繃。他放好水扶周嶺到浴室,轉身要出去,周嶺用濕淋淋的手握住他的手腕不叫他走:“語白,內褲還沒脫呢。”
陳語白算是被周嶺這個衣冠禽獸調戲慘了。
第四個月,周嶺還在醫院住院。醫生說周嶺恢復不夠好,回家照顧怕出意外。蔡阿姨還是每天給醫院送餐,陳語白放學往醫院跑,周太太周先生周末常駐醫院開茶話會。
有天陳語白提前下課了,背著小書包跑回醫院,在病房門口恰巧聽到了主治醫師和周嶺的對話。主治醫生聽起來有些生氣,說:“你他媽趁早給我收拾東西回家!賴在醫院不走了嗎!”
周嶺看著資料有一句沒一句的回他:“怕什么,又不是不給住院費?!?
主治醫生更憤怒了:“我要你錢干什么!你沒病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