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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立刻坐直身體,震驚的追問:“什么時候的事兒?周嶺哥?你沒開玩笑吧?怎么會呢?不是,陳語白,我說真的,你別搞我??”
陳語白依次回答蔣凡的問題:“就寒假的時候。沒開玩笑,是真的。”
蔣凡像是聽到了什么完全不能消化、震碎三觀的事情,自己喃喃道:“別說話,我可能在做夢……”
陳語白就擔憂的看著蔣凡,等蔣凡回神。
蔣凡糾結了半天,結結巴巴道:“也、也挺好!語白你、你別誤會,我不是歧視,我早知道你是同性戀,但我真的沒想到是周嶺哥……
”他自己表情便秘的想了半天,突然瞪大眼睛問陳語白:“那個經濟學院的男生!!他是周嶺哥的前男友嗎?”
陳語白被蔣凡的這個問題突然氣到,對蔣凡翻了個大大白眼說:“打你的球去吧,豬!”
半晌,陳語白又好奇問:“你怎么知道我是同性戀啊?”
蔣凡附在陳語白耳邊悄悄說:“我給你分享的云鏈接,你只存了基片兒……”
陳語白:“……”
周嶺最近工作非常繁忙,像是之前悠閑太久,現在工作量報復性增長。公司股票持續下跌,周先生也抽空去了幾趟公司處理情況。他每天早出晚歸,有時候回家還要工作,一個人在書房開會簽文件,甚至眼下有了淡淡的黑眼圈。
陳語白幫不上什么忙,只能偶爾幫周嶺倒杯茶、夜間變涼開個空調之類的,有些擔憂。周嶺卻不愿給陳語白講工作上的事,每次都說沒事、別擔心,但晚上很晚才上床,輕手輕腳地關掉陳語白留的橘色小夜燈,摟著陳語白沉沉睡去。第二天一早陳語白醒來時,身邊又沒人了。
周五,周嶺還是在晚餐前到家了。陳語白和他好不容易吃了頓溫馨的晚餐,正想兩人一起出門遛狗,沒想到安秘書一通電話過來,說有一個越洋的視頻會議改到了晚上。對方是周嶺的一位合作伙伴,希望能夠向周嶺公司提前發表設計成果。會議雖不算重要,但對方表現出了足夠的誠意,出于對對方的尊重和對后續合作的重視,理應答應。周嶺猶豫再三,陳語白在旁邊乖巧地說:“沒事,你忙吧”,周嶺這才滿臉不高興的跟安秘書說安排吧。
陳語白自己去遛了狗,回家洗完澡后發現周嶺的會議還沒有結束。他端著蔡阿姨做的宵夜小心進門,把宵夜從書桌的另一邊端給周嶺,又去拉了書房的窗簾。周嶺心不在焉的聽著會議,把視頻靜音后對陳語白說快結束了。他不小心碰掉了桌角的鋼筆,陳語白蹲下幫他撿。
書房走的是極簡風,書桌窄邊靠墻放,桌面是一整塊薄薄的大理石,下半部分鏤空,桌腿是金屬細桿。周嶺赤腳踩在地毯上,穿著西裝褲還沒有換,襠部鼓鼓囊囊的。
陳語白蹲下了半天沒起身,周嶺正想問陳語白在干嘛,突然小腿被捉住。他低下頭看,陳語白跪在桌子下,鋼筆被丟在一邊,手窸窸窣窣的在周嶺腿上摸。周嶺本來想把陳語白拉起來,沒想到對方的展示剛結束,在視頻里問周嶺的意見。周嶺不得不打開音頻,假裝這邊什么都沒有發生。
周嶺穿著深灰的西裝褲,羊毛質地,剪裁得十分貼合。陳語白跪著向前蹭了兩步,手摸在周嶺的大腿上。周嶺身上的溫度隔著褲子傳遞出來,羊毛扎扎的。周嶺在頭頂講著英文,陳語白一點也不關心他到底在說什么。他伸手去拉周嶺的褲子拉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