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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洗漱間兩人才意識到這是周嶺的房間，洗漱臺上整整齊齊放了一只牙刷、一條毛巾，壓根兒沒有陳語白的東西。陳語白要走，周嶺按住他：“等著別動。”轉(zhuǎn)身去陳語白房間拿牙刷。

陳語白打量著周嶺的洗漱間和浴室。他很少進周嶺的臥室，更何況洗漱間如此隱私的地方。周嶺的毛巾和牙刷都是純白，洗手臺和鏡子上一滴水漬都沒有，一旁的柜子里放著剃須刀、爽膚水之類的日常用品。

不知道周嶺的毛巾上是什么味道……

陳語白偷偷拿起周嶺的毛巾，整張臉埋上去深吸一口氣。毛巾很干燥，有股淡淡的皂香，陳語白沒聞出什么屬于周嶺的味道，大腦卻興奮起來，隱秘地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些變態(tài)。

周嶺回來的時候，陳語白的臉紅紅的，正站在洗手臺前發(fā)呆。周嶺把牙刷遞給陳語白，又給牙刷上擠上牙膏，兩人并排站著刷牙。

陳語白看著鏡子，周嶺也看著鏡子，兩人都克制地不讓眼神亂飄，但陳語白悄悄通過鏡子看了一周嶺，卻對上了周嶺的眼睛；兩人又慌亂轉(zhuǎn)開視線，假裝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電動牙刷嗡嗡地輕聲響著，陳語白覺得這是個幸福的早晨。他最驚訝的發(fā)現(xiàn)是，周嶺的牙膏竟然是蘋果味的。

洗漱完陳語白要回去換衣服了。他看著鏡子里的周嶺，慢吞吞地說：“我走了。”

周嶺也通過鏡子看他，一邊拿毛巾擦臉上的水珠，一邊點頭。

陳語白又慢吞吞地走，一瘸一拐的。

周嶺突然一把把他拽住，低頭在陳語白的臉頰上吻了一下，說：“現(xiàn)在走吧。”

陳語白完全沒有反應(yīng)過來，只說：“哦、哦。”然后神游天外地離開。

陳語白從房間出來的時候，周嶺已經(jīng)坐在餐桌前喝咖啡了。蔡阿姨一邊給陳語白端豆?jié){一邊問：“語白吃什么餡兒的包子？豆腐還是蝦仁？”

“豆腐的，謝謝蔡阿姨。”

周嶺拉開身邊的椅子，拍了拍，對陳語白說：“過來坐。”

陳語白聽話的坐在周嶺身邊。周嶺合上手里的報紙，問陳語白睡得好嗎，又問今天有什么安排。

陳語白說睡得好，今天要在家溫習(xí)功課。

周嶺輕輕笑道：“怎么天天只知道學(xué)習(xí)。”

陳語白辯解：“沒、沒有，快期末了。”

周嶺又問：“那圣誕節(jié)有什么安排？語白不會還要學(xué)習(xí)吧？”

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