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孤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語白忙說不是,又說自己吃飽了,謝謝阿姨。
陳語白又窩在房間里復習功課了。他看完拓撲學又開始看隨機分析,把馬爾可夫鏈一遍一遍地寫著,心里卻一片茫然。
他不想做縮頭烏龜,他想沖上去質問周嶺你到底喜不喜歡我,你跟那人又是怎么回事!他又怕話說出口就收不回來,周嶺冷漠地反問他:“這又關你什么事呢?”
他在草稿紙上胡亂畫著,等到反應過來才發現寫了滿滿的“周嶺”。
晚上陳語白洗完澡躺在床上,聽到周嶺回家的聲音,蔡阿姨問周嶺吃過沒有、吃的什么,周嶺回答在公司叫的外賣。隔著門又在樓下,兩人的對話朦朧也斷斷續續,陳語白聽著,覺得很疲憊。過了一會兒外面沒聲了,他猜是周嶺回房,蔡阿姨也收拾完家里,歇下了。
陳語白想著周嶺,腦海里又回想起昨晚的經歷。他想周嶺的寬厚的手掌,還有滾燙的舌頭,忍不住摸向陰莖。
周嶺洗完澡倒了杯水,準備敲門跟陳語白聊聊昨晚的事,沒想到陳語白的門沒關好,里面隱隱約約傳來幾聲貓叫似的呻吟。周嶺一下就明白過來陳語白在里面干什么。
陳語白叫的小聲又隱晦,可再隱晦,當事人本人對自己的名字還是十分敏感的。陳語白喘息著,嘴里含糊地叫著“周嶺”,周嶺在外面聽到硬得發疼,終于還是推門進去了。
陳語白被門打開的聲音一驚,陰莖都嚇萎了幾分,但看到來人穿著睡衣、頭發半干的樣子,又立刻硬了回來。他躲在被窩里看周嶺進來又關上門,打開遠處床頭柜的小夜燈,在黑暗里曖昧地映著陳語白的臉。
周嶺坐在他床邊想拽陳語白的被子,陳語白不給,他被子底下什么都沒穿,唯一的內褲還被扔在一邊。
周嶺笑了一下:“害羞什么?!?
陳語白不說話,看著周嶺的喉結滾動,硬得更厲害了。
周嶺的手沿著被子,窸窸窣窣地摸了進來,摸到陳語白硬得流水的陰莖,又笑了。
周嶺很少笑,但他笑起來很好看,一下子沖淡了他身上那種拒人千里的冷感,突然變得生動了起來。陳語白楞楞地看著周嶺的臉,直到周嶺握住他的陰莖,他才小聲驚叫了一聲。
周嶺把手指放進陳語白的嘴里,夾著陳語白的舌頭攪動,陳語白的舌頭軟軟地貼上來,吮吸著周嶺的手指。
周嶺問陳語白:“你騷不騷。”
陳語白被這話激地一抖,臉紅得滴血,卻好像決定了什么,聲若蚊蠅地說:“周嶺,你讓我舔舔好不好?”
這下周嶺愣了,沒反應過陳語白說的是什么。陳語白從被子里伸出又細又白的手,摸上周嶺的大腿,又去摸周嶺腿間鼓鼓囊囊的一片,說:“你讓我舔舔好不好。”說著去脫周嶺的褲子。
周嶺被陳語白推倒在床上,陳語白從被子中爬起來,趴在周嶺腿間,認真地看周嶺被內褲包裹的陰莖。他俯下身去,用鼻尖輕輕描摹著周嶺陰莖的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