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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恥!猥瑣!不務正業!
看的墨卿塵惱羞成怒,“都給我閉臉!”
雨護法眼神清淡,微微一笑,笑意如天山雪蓮,高貴淡然,“閣主,我現在一天只睡兩個時辰,既然閣主對我們有意見,那我們只好光榮讓位,自認資質能力不夠,只好集體退位讓賢,閣主你看?”
其他三個蠢蠢欲動,雨護法說的那美好的未來他們覺得還是可以展望的。
之前拋下墨血閣溜了五年他們忍了,畢竟也算是正事,雖然對他們一點好處都沒有,他們也不好發表意見,該死的是守著一座金山,還不滿足,拋下一堆事務出去亂來,就為了他的私人小金庫!
不能忍,果斷不能忍!
要不是都在江湖中混,彼此需要點臉面情,他們早就殺人毀尸泄憤了,這次更過分,墨血閣最近因為和太子殿下關系暴露,被眾多門派盯上,畢竟皇帝并不看好太子,墨血閣一下子走到了風口浪尖,這一切都是他惹的他們就不計較了,關鍵是,這種時候他居然又溜了,要不是雨護法有先見之明管理一半財庫,他們都不知道眼前的人還會不會回來!
墨卿塵委屈的咬著筆桿,“我是有原因的,我不是故意離家出走的...”
雨護法眼中精光一閃,“是為了太子殿下?太子殿下把閣主當成什么了,當初閣主為了他做牛做馬,現在出事了,他卻不見蹤影,要不是他,墨血閣也不會這么多事!”
雨護法說的已經很委婉了,自從閣主認識太子殿下以后,都快把墨血閣搬到皇宮了,不管什么時候,墨血閣都是當牛做馬的那一個,墨卿塵都差獻身了,如果太子殿下要的話。
墨卿塵正了正臉色,“好了,要不是大哥,我能活這么長時間?能當這么長時間的閣主?我覺得我付出的遠比得到的要少的多,暴露這種事情不是大哥的主意,是我看不過眼,大哥拼死拼活的兵權不應該留給那個渣,其實是我帶給大哥麻煩了,要是讓那個人知道墨血閣和大哥的關系,大哥可能會暴露,但是大哥還沒有和那個人對上的實力。”
雨護法秀眉一蹙,“那個人是誰?”
墨卿塵緩緩道,“血樓。”
三個人表示會洗耳恭聽,因為完全聽不懂。
墨卿塵看著三張充滿求知欲的臉,心頭有些煩躁,“你們接下來也去找找這個人,要是找不到,我和你們活的時間都不會很長。”
四個人表情往正的擺了擺,墨卿塵雖然不靠譜,但還不至于騙他們。
“這個人究竟什么人?”
墨卿塵,“會覆滅這片大陸的人,也別指望雪域,雪域在他面前連渣都不算,他要是想,完全可以秒殺。”
雨護法點點頭,“難得閣主還算是做了一件正事,我明白,閣主這次走多長時間,要是很長的話,閣主就不用回來了,閣主那一半的財產完全夠付遣散費的,還能讓我們個個腰纏萬貫,過上富可敵國的日子。”
墨卿塵瞬間蔫了,底氣不足,“我一定會回來的!”
他也想回來啊,安安心心的海吃海喝,守著金山的日子他也想過啊,但是,他那么崇高的人格注定他不走平常路。
雨護法看著眼前這張極度扭曲的臉,其實墨卿塵雖然修為高,縱橫大陸多年,但是他那長相和咋咋呼呼的性格使得他永遠也長不大,閣里的人都是拿他當弟弟來寵的,雨護法一種護犢子的心態驀然生出來,低低嘆息一聲,“你放心走吧,我們四個會給你把墨血閣守好的,多寫信,當然,你的小金庫絕對會越攢越多。”
墨卿塵表情鄭重,不過心底很虛,很虛,“我會時常回來看看的。”
遠目,他其實覺得阿雨說的有道理,大哥好像沒把他當人,大嫂那個人可不是一般人能應付的了的,尤其是大嫂的腦子,他目測,接下來的日子,就是他大出血的日子,他為自己的金庫深深的擔憂,因為他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他的預感向來是好的不靈壞的靈。
關鍵是,大嫂不能得罪,哎,這次要靠腦子,不能使用暴力,就看誰更無恥。
“大家放心,我接下來會在閣里多呆些日子,不會走的很早的!”
看著底下四人欣慰的眼神,墨卿塵心底很虛,因為他不想那么早面對她,至于以后,能躲多久是多久吧。
夜,月光的清輝灑在地上,閃現著清潤的光芒,地上的花草折射出一地銀光。
一個身影出現在燈下,黑影突然咳嗽了一聲,站在旁邊的管家連忙關懷的問,“主子還是快休息吧,不要再看了,畢竟晚上看這些會很費神。”
少年眉眼間有一抹愁緒,“清叔,不用擔心我,我還撐的住的,關鍵是,西川現在的形勢...川暗月不好接近,而且他也沒和我交好的意思,西川兵權都由他把持,自從洛雪讓出十萬兵權,川暗月一直就蠢蠢欲動,關鍵是東臨還沒動靜,姬如月野心那么大的人,居然都在觀望,還有墨血閣,各國都在虎視眈眈,形勢這么嚴峻,要是西川發動戰爭,可能結果和墨血閣兩敗俱傷,這只會讓別的國家漁翁得利,而且,我也不希望川暗月和洛雪對上,我身子不濟,西川皇室只有我和川暗月,接下來的西川可能只能靠川暗月了,他要是出了什么事,西川恐怕...”
清叔嘆氣,“殿下,你應該自私一些,暮夜山莊能保殿下一世安然,殿下何必老是記掛著西川?這樣你的身體會更遭,真是奇怪,那么多太醫居然看不出殿下的病癥。”
川軒雨微微咳了兩聲,雙眸撇過窗外,嘆了口氣,“也許是天意,我只是想幫幫父皇而已。”
說到這,川軒雨眉頭一蹙,“清叔先去睡吧,我也要睡了。”
清叔大步出去,走出屋門,看著透亮的燈火,帶著滿眼的疑慮走了,也許,該去雪域請玄天宮的人來了,但是,雪域避世千年,恐怕不易。
屋內,川軒雨淡淡的話語聲傳了出來,“我的病恐怕都是因為你吧,閣下何不現身一見?難道就那么見不得人?”
滿室靜默。
一團墨色的霧氣漸漸籠罩在川軒雨周圍,川軒雨捂著唇,臉色有些蒼白。
“沒想到你這么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