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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放學回家，我也好了很多，就是不想說話。就因為心不在焉，我都沒有感覺到自己的腳下軟綿綿的。

“懌如！”鬼姐叫了我一聲。看我沒有反應，她又叫道：“王懌如！你沒傻吧？”

“啊？又怎么了？”

“滿地都是紙錢，你不會繞開走嗎？”

我這才停下來，看著自己的腳底下，睜大眼睛，張開嘴巴卻沒有叫出聲來。我抬起腳，哪里沒有紙錢我就往哪里蹦。

到了我家樓棟口，就蹲下身來端詳著地上的紙錢。我問道：“我也沒看見哪家死人了啊？”

“誰說只有死人的時候才會有紙錢啊？”

“那這是什么？”

“你忘了？你身上有陰氣，如果天時地利人和你是可以看見另一個空間的。”

“搜嘎！”我用了一句日語回復，不知道鬼姐能不能聽明白。我用一只手捂住左眼，果然！地上什么都沒有。我又問：“不對啊！我既然陰氣很重就應該兩個眼睛都能看見啊！怎么會只有我的左眼睛能看見呢？”

“你說什么呢？”

看來鬼姐也不知道這件事。我沒有繼續說下去，雖然我們有所謂的鬼契在，防鬼之心不可無么！

雨天！是一個惆悵的日子，大清早我打著傘在車站等車，鬼姐跟我講著她與那個男人童年時的回憶。他們在雨中嬉笑，想起他明亮的眼眸溫和的微笑。鬼姐喜歡雨天，所以我答應她，只要一下雨就會帶她出來轉轉。

因為風有些涼，我校服外面又加了一件外套，學校那個討厭的主任又現在學校門口檢查著校服。

“那女生你校服呢？說你呢！誒！你別走了！”

當他拽住我衣服的時候，我才意識到他叫的是我。“主任早上好！”

“你校服呢？”

“穿著呢啊！”我一副天然無公害的樣子。

“衣服脫了我看看！”

“你說什么？”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這么大聲你都聽不見啊？你快點的別當誤其他同學。”

我當時做了一個深呼吸，好想罵他啊！哪有人讓一個自己的學生脫衣的！我咬著牙說：“我穿了！”

“你哪班的？叫什么名？”

我瞪著他，并沒有開口。來的早就不如來的巧，那個精神病的女孩從學校里面走了出來。因為沒有打傘，她的渾身濕漉漉的。

主任看見我的目光移到了別處，也轉頭看了過去。

“你又是哪班的，早起來來上學怎么又出去？就不能打把傘嗎？”他問著。

那個女生的眼神沒有焦距，直直走到主任面前就開始脫褲子。天啊！真是經典！我一刻也不想在這個地方逗留下去了。我也沒管那個女生，直接跑到了教室。

都知道那個女孩有病，這一次學校主任給她送到了醫務室。發生什么事我都不用去問，整個細節都是我的班長那個八婆漢子告訴我的，保證說的繪聲繪色。主任忙著神經病女，也沒時間管我，這一天也算過的悠閑。

晚上上自習之前不知道哪班的兩個女生在打架，也巧，我和菲菲又在壓跑道，說著八卦。既然有熱鬧看，當然不能缺了我們倆了！

那個女生罵著臟話，一個女生拿著磚頭。好幾十分鐘過去了，也不見他們動手。

“有這么打架的嗎？”

“裝相罷了！要打早就打了，看好戲吧！”菲菲把我帶到了一個比較好的觀看點，拿出了不知道什么時候買的毛嗑，遞給了我。

幾分鐘之后，菲菲有些不耐煩的說：“怎么主任還不來啊？”

“一看是打架躲起來了吧！”

就在這時，咚的一聲，一個重物在教學樓上墜落！這邊也停止了爭吵，齊齊圍到了另一頭。

我和菲菲是先趕過去的，站在最前面。隨后就是女生的尖叫聲。也不知道是誰通知的校長，平時應該早早離校的校長，今天還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