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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她突然轉身。”義藍沒有開玩笑,
她這次很認真,邊說著還帶著手勢。“那人我看不清樣子,但我確定她在看著我,再走近些我發現她頭發濕漉漉的,衣服卻白的嚇人,我看不見她的眼睛,頭發幾乎把她的臉都蓋住了,我看向她的嘴,她慢慢勾起嘴角特別陰森的笑容。我打了一個冷戰,我就在想我不能管閑事保命要緊,裝看不見,從她的身邊走了過去,到家樓下我就急匆匆跑到了樓上,后來我就再也沒見過她。”
三人聽后捧腹大笑,眼淚都要樂出來的樣子。阿卉說:“天啊,你上回不是說你那天看見了一個精神
病么,你這故事改的也太好了吧,寫小說去吧!”
義藍無語:“還能不能好好一起玩了,我吹了啊!”
大家停止笑聲,義藍吹滅最后一個蠟燭,四個人把手握在了一起,起身走向燈的開關處,陳妮雅數
到:“一,二,三”燈開了,四人環顧四周根本沒多出什么。義藍倒在沙發上無力說:“就知道都是騙人
的。”
阿卉給義藍的酒杯倒滿酒:“玩么,你一個月也很少休息,好好玩么。”義藍坐起拿起酒杯慢慢品嘗著紅酒。
義藍一邊品酒一邊回想著那個白衣服的女人,是的,那件事是真的,她上次的話才是假的,其實她并
不想把她看見的詭異的事情想成真事,那就真的瘋了。想著耳邊響起周董的歌,義藍拾起笑容,和大家搶著麥克。
晚上九點十分大家也吃過飯了,按照往常的規矩,只要大家聽了鬼故事或者看了鬼片義藍就要送大家回家,送完他們已經是晚上十點半了。夏天的夜晚一般都很熱鬧嘈雜的,可今天格外寂靜,只有偶爾經過的車輛能帶點生命的氣息。義藍決定走著回家,因為她家
離這里不是很遠。抬頭欣賞著月光,享受著安逸,回過神來看見了路旁那個風水店。她記得這家開了好久了,從記事起它就在那。
義藍走向它,像是有著某種吸引力一樣,強迫她走近。打開門就是一陣悅耳的等鈴聲,屋內沒有人,
義藍又碰了一下那制作很詭異的風鈴,清脆的聲音仿佛穿的很遠,還是沒有人回應。義藍看著店內的擺設,有著陳舊的家具擺有佛像,道教用品。義藍拿起一個桃木劍把玩起來。
“請問這么晚有事嗎?”義藍的背后出現了一個很成熟男人的聲音。
“很晚了,我要下班了,要算命看風水明天再來吧。”
義藍把桃木劍放了回去說:“我只是進來看看。”
“哦,我下班了,你明天再來吧。”男人回應。
義藍回身走到門口,停住了腳步“你會算命?”她問著。
男子說:“會,簡單的可以,要是你有要緊的事底等明天我爸回來給你看。”
義藍點頭:“我只是想說說我的事。”
男子搬出了凳子示意我坐下:“你說,最好簡短一點,我要關門了。”
“是這樣的…”義藍簡潔的概括自己發生的事,走不出去的三樓,那個老夢到的男人,那個老出現在
拐角的女人…
男人驚訝:“你?左眼睛…”男人欲言又止。
義藍微笑:“你是想說我左眼是陰陽眼嗎?”義藍知道那個男人發現了自己眼睛有問題。
男人點頭。
“我不知道。”義藍回答:“我左眼視力不好,越來越差,我也不確定。”
男人拿過來一張名片:“這個你拿著,明天我爸就回來了,讓他給你看看,一定能解決的。”
義藍嗯了一聲準備離開,男人又叫住了她:“那個你的命很好,以后看到什么還假裝看不見就好,那個女人或者看見你夢到的男人也要假裝看不到,我怕……”
義藍回頭打斷他的話:“我懂。”
男人在門口看著義藍遠去的背影連連嘆息。
義藍依然沒有坐車,快到家的拐角處她又站在了那里,一人一鬼互相凝視。還是她,那件雪白色的衣服,那個凌亂又潮濕的頭發。義藍向前走去,又是那個詭異的笑容,嘴角勾起的樣子早在第一次就深深地刻在了義藍的心里。
這是一個真實的故事,義藍就是我,我是作者王懌如。我還活著,我經常能碰到她,還有更多,在我的世界越來越清晰。十一緯路的風水店我再也沒去過,我不想知道這都是為什么,知道的多了對自己沒有好處。從小到大這些事依舊發生著,我能看見,但并不說出來。不血腥,不恐怖,我習慣了這樣的生活,也知道會一直發生下去,直到我離開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