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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修大概是于三個月前出現在南方邊緣區域,我們只知道她是一個女子,而且修為極其高深。? 要看 書 ”
劍柳君負手站在湯將軍的身前,一臉嚴肅地說道。
“修為極高?”湯將軍并不緊張,反倒露出了興致勃勃的模樣,就好像已經開始期待與那魔修交手了。
“嗯。本門主覺得她可能到達了九界化神的境界?!?
劍柳君點點頭,在他說道“九界化神”的時候,他也暗暗咽了一口口水,壓抑住自己內心的不置信。
九界化神,修真世界中第二高的境界,可謂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已經與神仙只差一步之遙!不,甚至不能說是一步之遙。。大千真界中史料記載的“九界化神”強者,最后無一例外都位列仙班,可以說九界化神就已經是神仙了!
“九界化神嗎。?!?
湯將軍喃喃念了一句。不知道是看錯還是怎么的,劍柳君覺得湯將軍居然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難道湯將軍是嫌九界化神的強者太弱?
劍柳君很快把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拋在腦后,九界化神上面的境界就是九界登仙了?!熬沤绲窍伞鄙踔敛荒苷f是一個境界,只是用來稱呼那些登仙的修真者而已。可以這么說,比“九界化神”更強的,也只有神仙了。
“湯將軍,您是想到了什么嗎?”
劍柳君禮貌一問,他在想湯將軍和那個魔修都是散修,說不定會相互了解一點。
“是啊,將軍我在想那個魔修在哪里,今天先去會一會得了。?!?
湯將軍打了個哈欠,不知道他是太過自信還是太過強大。
“這個。?!?
劍柳君愣了一下,隨即說道:
“抱歉。。那個魔修每三天出現一次,下一次出現要等到后天了。?!?
“就沒有什么尋人的陣法嗎?”
方吳為蹲在一旁,抬頭隨口問道。其實討伐魔修什么的他根本沒興趣,只不過是聽見了眾人的對話,方吳為才冒個泡而已。
“有是有。。但是那個魔修一消失,便好像是去到了天外世界,根本無處可尋。”
劍柳君搖了搖頭,其實就算能找到那個魔修,只要南方修真門派不集合起來便無法將她擊敗,所以找到她又能怎么樣呢?
“天外世界?”
蹲在地板上的方吳為疑惑的看向劍柳君,心中猛然意識到了什么。難道也是穿越的?這么想著,方吳為的眉頭也一點點皺起。
。。。。。。。
就在幾人談論著關于那個魔修的事情時,一聲慌張的驚叫聲忽然從遠處傳來。
“又來了!那兩個又來了!快來人啊!”
聽到這個劃破天際的喊聲,待在青磚石廣場的眾人一時間看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
只見思劍的眉頭緊皺,朝劍柳君說道:
“二門主,估計是那兩個整天來偷東西的野修,我去把他們趕跑!”
思劍剛說完話便調動了他的仙劍,御劍朝發生了騷亂的地方飛去,留下了面面相覷的幾人。
“本門主也去看看!”
劍柳君平日都待在主殿中,他還是今日第一次知道,堂堂的歸劍派居然也會有人趕來偷東西。他皺起眉頭,一甩白袍,一把附在腿上的仙劍便飛了出來。就和思劍一般,他起身一躍穩當地站在了仙劍之上,御劍而去。
“臥槽。。一個個都飛走了。?!?
蹲在地板上玩螞蟻的方吳為,眼角抽搐地看著御劍而去的兩人。作為土生土長的地球人,在看到這種畫面的時候,多少還是會有一點無法理解。
“不行!將軍我也要去幫忙!”
湯將軍跺了跺腳,一臉看好戲的模樣,轉頭就跑了過去。
“。。。。?!?
看著絕塵而去的湯將軍,方吳為一臉黑線的站起身來。一個個都跑了,急著去日狗嗎?兩個小毛賊有什么好去幫忙的?肯定都是看熱鬧的吧。
“這些修真世界的人還真的是莫名其妙。?!迸牧伺氖?,方吳為轉身向客如殿走去。反正待在外面也沒有什么好玩的,還不如待在沒有太陽的地方比較舒服。
“一號!快來~我們一起去看熱鬧!”
只是方吳為剛起身,他的上方便陡然出現一道陰影。吳萌拉著房客們正坐在“浴缸”中,一臉激動地大聲喊道。
然后,方吳為便被一臉黑線的鄭口毛拉了進去,向著發生騷動的地方前去。
。。。。。。。。。。
此時歸劍派的草葉堂之外,數十個從心派的中級弟子正將兩個小孩團團圍住。
那兩個灰頭土臉的小孩,緊緊抱著懷中的藥材,警惕地看著身旁的歸劍派弟子,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動手動腳的趨勢。
“你們兩個臭野修,今天終于被我抓住了吧?”
一個長胡子老頭,一臉酒醉的模樣從歸劍派的弟子中走出,搖搖擺擺地走到了那兩個小孩的身前。
“啐!誰是臭野修!咱哥倆許良和許寶有門派!”
那兩個男孩看上去是兄弟,大一點的哥哥許良不過十來歲,就如同野猴子一般啐了那個老頭一口,憤怒地罵道。
“喲!性子挺烈???!那么有骨氣,怎么還偷歸劍派的藥材???”
老頭抹了抹臉上的唾沫,一臉嘲諷地說道。他倒不像是要將那兩個孩子怎么樣,只不過是老頑童的脾性,有心跟這兩個孩子玩起來。
“我們不是偷,我們是借。。等大門主回來,我們就還你!”
小一點的弟弟許寶大概九歲,躲在哥哥許良身后,探出了腦袋朝那個長胡子老頭說道。
“哈哈哈!門主都不在了,還是個鳥舍子的門派?”
長胡子老頭哈哈一笑,整個人向后一仰,居然就這么笑得坐在了地上!
“你個老王八!敢罵我們門派!”
聽見老頭的話,抱著藥材的許良,忽然從懷中抽出了幾(ji)把(ba)藥材,狠狠朝坐在地板上的老頭扔了過去。
“不得對藥劍仙人無禮!”
看見許良動粗,圍著兩人的歸劍派弟子們一下子齊齊上前一步,就像是要把兩人抓起來一般。
“沒事,等老頭跟這兩個小娃娃玩玩?!?
坐在地板上的藥劍仙人把臉上的藥材掃開,制止了要動手的歸劍派弟子,然后朝著許良和許寶問道:
“你們兩個說你們有門派,那個門派是啥?你們要是說得出來,老頭就不找你們麻煩。”
藥劍仙人的話一出,身旁一眾歸劍派弟子就著急了。
“師父不可、那兩人三不五時偷藥,不是一兩次了!”
“仙人、我們抓了好幾次,這一次才抓到的!”
。。。。
聽著周圍人的閑言碎語,許良和許寶縮了縮小腦袋。他們兩個可不像表面上那么無害,其實也是有一定實力的修真者!但是,一次性面對那么多人,他們也不可能有勝算。
“嗝!先讓他們兩個娃娃說!”
藥劍仙人打了個酒嗝,有些怒意地朝身旁的弟子罵道。他嘴巴里濃郁的酒氣,讓眾弟子默默屏住了呼吸,面面相覷地向后退去。
“哥哥。。”
許寶拉了拉許良的破舊麻衣,恰生生地喊了一聲。他和哥哥的門派,實際上是在百年前就消失的門派。當時離去的大門主說過,無論如何都不能泄露門派的名字!這一點規矩,哥倆是牢記了百年。
“弟弟別怕!門派的名字咱們是不能說的!到時候你就跑,哥哥來跟他們打!”
許良用手肘頂了頂身后的許寶,小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