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南壯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房東,你什么感覺?”
方吳為嘆了口氣,將視線轉向莫名其妙興奮著的吳萌身上。方吳為認為自己還是看一看美少女比較能夠緩解心情,然后說道:
“鄭先生,我就好像是一個火星人,千辛萬苦花了數十年,造了個宇宙飛船,準備換個鳥語花香的地方生活。結果等到我下了飛船一看!特么的還是跟火星一個鳥樣!鄭先生,你能明白我內心的感受嗎!”
鄭口毛仔細琢磨了琢磨,然后認真的說道:
“灑家不明白。”
方吳為聽到鄭口毛的回答,又是一拍腦門,真不玩了!回家就找奇葩大賽,直接把鄭口毛送去參加!
鄭口毛疑惑的看了方吳為一眼,然后聽到了電話里楚車干說已經出來了。
正在此時,方吳為面前荒無人煙的土地突然慢慢的分成了兩半,如同盤古開天辟地一般,轟隆隆的聲音環繞在這片荒野之中。隨后一個金屬的圓臺從分開的大地之中緩緩升起,不大的原臺上面站著一位戴著黑框眼鏡的女人,干凈的半長短發貼著脖子,擺出了一副天下唯我獨尊其他人全是弱雞的模樣。
那個女子環顧了四周一眼,看見了方吳為一行人,隨后腳一抬,踏出了圓臺,方吳為心里一驚,卻見到圓臺在女子腳落下的瞬間,伸出了一節臺階,讓女子踩在了上面。
隨著女子緩緩向方吳為走來,那臺階也越來越長,一直將女子送到了方吳為一行人的面前。在女子走到地上的時候,臺階慢慢的收回了圓臺,圓臺慢慢降下,兩邊的土地又合攏起來,仿佛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方吳為吃驚的看著這個從天而降的高冷女子,然后朝著鄭口毛問道:
“鄭先生,這個看上去像是老娘獨孤求敗的女人,就是你說的楚車干?!”
鄭口毛疑惑的看了一眼方吳為說道:
“楚車干不是女人好嗎?”。
方吳為看了眼楚車干的脖子,上面連喉結都沒有,然后又看了眼楚車干穿的衣服。
“鄭先生……男人不會穿裙子吧……”
鄭口毛納悶的看了眼楚車干,好像對自己的判斷也發生了不解,隨后朝著楚車干問道:
“楚車干,你干嘛穿個裙子。”
楚車干冷漠的看了眼鄭口毛,黑框的眼鏡襯托出了她的睿智,然后用鄙視的口氣對鄭口毛說道:
“因為我是女人。還有,難道你們不奇怪我為什么從地底下出來嗎?”。
方吳為看了眼大腦短路的鄭口毛,然后又看了眼依舊在兩眼放光的吳萌。這兩個腦洞大開的神奇人物都已經出現在自己家里面了,區區一個從地下出來的女人對于自己來說,一點都不奇怪。
“不奇怪。”
方吳為很淡定的說道,然后走到那塊荒地上跳了跳,心中只覺得這塊地跟真的一樣,做工挺好的,不知道是哪個工程承包隊弄的。隨后方吳為又回到楚車干的旁邊,然后鄭重的朝楚車干說道:
“你好,我是方吳為,很高興認識你。”
楚車干一臉冷漠,仿佛根本沒有在意方吳為的自我介紹,然后緩緩說道。
“我是地下軍事設施里的一員。”楚車干用食指抬了抬自己的黑框眼鏡,繼續說道“我的名字是因為我媽是在車里懷的我。”
方吳為一臉懵逼的看著楚車干,這個楚車干果然是跟鄭口毛一樣!同類相吸,自己根本就沒有問她這些問題好嗎?為什么她自顧自的就說起來這種風馬牛不相及的事情啊!
鄭口毛這時候好像反應過來了,然后臉色微紅對著楚車干說道:
“原來你的名字是這樣來的,灑家的名字是因為灑家爹鄭錢少,希望灑家能掙多點。”
方吳為此刻的內心就好像在瀑布之下的小魚,不停的被激流拍打著。心想之前和鄭口毛聊天的時候,自己從來沒聽過這種背景設定吧?!還有為什么鄭口毛那么快就能跳躍到這種話題上面,這樣真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