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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師說，我去你XX就是好徒兒你真棒的意思，不用在意。”方吳為瞥了眼自己頭頂上閃耀著的五個大字，無奈的嘆了口氣。

簫連在法臺之下偷偷露出了滿足的竊笑，暗自為師父夸獎他感到快樂。“原來師父說我去你XX就是夸徒兒的意思啊，嘿嘿嘿。”

方吳為皺著眉頭看著法臺前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笑得一臉陶醉的簫連，繼續無奈的說道。

“得了，好徒兒，你先低頭別看為師，為師要思考一下。”

簫連聽見方吳為這么一講，趕忙將頭埋得低低的，縮成一團，巴不得把自己塞進土里。

“師父。師父.師父。”稚嫩的聲音將方吳為從思緒中拉了回來。

“恩？怎么了？”方吳為回過神定睛一看，依舊是那間小廟，依舊是那個法臺，依舊是那個依然跪著的小男孩簫連，真實得讓人無法懷疑。

“師父.我.我.我頭暈了.”跪著的簫連搖搖晃晃，說完后便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發出了微弱的鼾聲。

“想睡就想睡，頭暈個屁！”方吳為輕輕哼了一聲，眼角瞟向了側躺在地上的簫連，而第一眼，便被簫連的破褲子吸引了注意。

簫連的褲子膝蓋上的補丁早已磨得只剩下薄薄一層，而他跪著的地板，已經有著幾塊不同凹陷著的地方，如果有人去過老廟就能知道，那是長久跪拜才會形成的凹陷，簫連不過是沒事便是跪坐在那里，跪了許久許久，才讓他的褲子打了一次又一次的補丁，地板凹陷了一處又一處。

方吳為的眼角不忍心的輕輕顫了顫，緩緩漂下了法臺，想要認真看看這個莫名其妙多出來的徒弟。簫連的衣服雖然滿是補丁，但卻都比不上膝蓋上的補丁邊角，那么厚，想必簫連只要有了布，第一個打補丁的肯定就是膝蓋那里了，透著那已經磨損得厲害的布看過去，還能見到那已經紅腫了的膝蓋。

“唉。”方吳為又嘆了一口。“這么瘦，又這么苦，還每天都跪著，辛苦你了，好徒兒。”這次一次，方吳為這個沒見過世面的年輕人，第一次真正的為簫連感到欽佩，感到喜愛。

方吳為飄到一旁的草堆上，想弄點草蓋在簫連的身上，不過可惜的是他現在只是個幽靈，什么都做不了，方吳為輕輕喊了喊躺在地上睡著的簫連。

“啊.恩.師父.”簫連微微睜開眼，看到方吳為看著他，流著口水笑了起來。“師父。你別走了.今天.我還夢到你變成妖鬼飛回來。不記得我了呢。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