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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要我殺了神婆!”云滄大驚。
“你也可以不殺,讓她繼續(xù)為非作歹。”周書君淡淡說道,“到時候我也會幫你的。”
云滄沉默了一刻,微微點頭:“我聽你的。”
周書君如今打著河伯之妻的名義,光明正大的走在縣城之中。。
一連過了幾日,依然沒有下雨,縣令不解,找來周書君問道:“有了你這新婦,為何河伯還不降雨?”
倒是周書君,笑盈盈地對著縣令和百姓說:“河伯說了,他還想要一個漂亮媳婦,你知道的,男人嘛,總是喜愛三妻四妾。”
縣令惱怒道:“已經(jīng)那么多妻子了,還不足夠嗎?”
周書君嬌笑:“神明的事,怎是凡人可以論斷的,縣令大人你可萬萬不要惹惱了河伯,不然只怕一年都下不了雨呢。”
“那河伯究竟要怎樣的妻子?”縣令急忙問道。
周書君的雙眸直直地看向縣令:“河伯說,他想要一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大家閨秀。”
“胡鬧,”縣令大怒。”
周書君淡淡說道:“縣令大人,前日是您親眼見我嫁了河伯,這么多的女子里,河伯獨獨鐘愛于我,這才把我送了回來通傳,這么多鄉(xiāng)親父老可都眼尖尖地看著呢,您又如何能不信?”
縣令問:“那河伯究竟是要怎樣?”
“莫要沖撞了神明,”周書君說,“河伯說了,凡夫俗子瞧過的姑娘他不要,他如今就想要一個大家閨秀。我們縣里誰不知道,整個縣里獨獨只有您的女兒襯得上‘大家閨秀’四個字。”
縣令大怒,咬牙切齒的說:“反正我不會讓我女兒去的。”
“縣令大人,您可有點偏心,”周書君說,“當(dāng)初您就是不肯嫁女兒用我充數(shù),否則何以至于現(xiàn)在不下雨?何況我是真真地見了河伯的,那是豐神俊朗,如詩如畫,我這輩子見過最帥氣的男子也不及他萬分之一。只獨獨可惜他不愿收我做正妻,要不然,我真想一輩子和他待在一起呢。縣令您想啊,嫁給神明自然要比嫁凡人要榮耀多了不是?要不是想著有這樣的好事,我哪里舍得讓別人去?再說了河伯的正妻,那可是神仙啊,說出去縣令您也是臉上有光啊,誰不希望自家女兒好?”
縣令冷眼看著她,并不作聲。
“而且,將女兒嫁給河伯,可并不是毫無好處,”周書君說著拿出一掛珍珠來。
縣令定睛一瞧,只見那珍珠顆顆圓滾飽滿,豐潤亮眼,竟比他見過的達官貴人身上的來得更大更美。這一看,他不禁有些動搖了,聽周書君又說:“我在河伯府上可看到了不少金銀財寶,家具碗筷都是金子的,還有那珊瑚都是三人高的,那珍珠竟比我的拳頭還要大!倘若您女兒能嫁給河伯,定能得到加倍的寵愛,那榮華富貴可不會比在皇宮差啊。”
縣令挑眉:“哦?竟有這事?”
周書君又笑:“而且,縣令嫁女,百姓又怎能不隨些禮呢?挨家挨戶都拿出些銀子來,好好地辦一場婚事,這多余的錢嘛……自然是大人您自個兒留著。”
縣令有些心動了,低頭反復(fù)思量著。
周書君又說:“縣令大人,您要是做了這樣大的犧牲,百姓必定感恩戴德,日后的前程……”
縣令終于松口道:“罷了罷了,我女兒就在后廂房,你帶神婆去看吧。”
周書君提了提裙擺,答應(yīng)了一聲,領(lǐng)著神婆向后走,那里上著重重的大門。
推開了大門,就是一座假山,再往里走過曲曲折折的廊子,那里有一個六角亭,亭中站著一名少女,身穿綠衣。
她聞聲轉(zhuǎn)過頭來,那身段,那姿態(tài),莫不是亭亭玉立,蓮步生花,臉龐白凈,似花苞一般美好,眼眉間都有著一股養(yǎng)尊處優(yōu)的樣子。
七日后,縣令的女兒穿上了厚重的嫁衣,她的嫁衣是全縣的繡工一起趕制的,連綿不絕的七彩祥云鋪滿了整個裙面,胸前皆是顆顆圓潤的珍珠,據(jù)說這些都是百姓出的錢,一家竟要出一年的份子錢,一時間民怨沸騰,卻也無人敢喊。
百姓第一眼見到她,個個都驚訝得合不攏嘴。
這個世上,竟還有這樣貌美的女子,之前所有精心挑選的少女和她一比,果然有如云泥之分,連給她提鞋的分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