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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平常安爸爸聽到小閨女這么夸獎,早就心花怒放朝妻子炫耀了,今天卻莫名覺得心塞,小閨女如果照他的樣子找另一半的話,他可沒有覺得林大勇和自己哪里像了,傻大個子一個,能跟能文能武的他相提并論嗎?
“爸爸,林大勇其實也沒有那么差啊,他文化程度低又不是他的錯,那不是沒有機會讀書嗎,人家在部隊里自學成才,都有高小的文化程度了呢?!?
安如再次維護林大勇,讓安爸爸的一顆老父親心再次泡在了醋缸里,那模樣沈玉柔覺得自己的牙都要倒了。
“小如,你真的認定了林大勇?說實話,媽媽不是很看好,他和咱們家是兩個世界的人,觀念還有生活習慣都有很大的不同,就算你們走到一起了,生活中便會有各種各樣的沖突,這樣子怎么幸福得了?!?
“我們可以求同存異啊,大的方面不出錯就可以了?!?
安爸爸聽的心都要碎了,小閨女真的看上了那個黑臉大高個,竟然這么維護他,連婚后的生活都想到了,有心想要再勸勸小閨女,卻被妻子給拽了一下,而且小閨女也被妻子放回了房間。
“你怎么讓小如回房間了,咱們還沒有說服她放棄那個林大勇呢?”
“堵不如疏,你的閨女你還不了解啊,內(nèi)心主意大得很,既然相中了那個林大勇,那就不會輕易放棄,咱們勸得很了,她一氣之下偏要跟咱們反著來咋辦?”
“那你說,怎么個疏導法?”
“香江那邊遠水救不了近火,那個林家的孩子,倒是可以請到家里來,小如看照片的時候根本沒有認真看,見了真人說不定就改變主意了呢?!?
“好,我這就去給老林打電話?!?
丈夫興致沖沖地去打電話了,沈玉柔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她真的不明白小閨女怎么就看上了林大勇了呢,他不是不好,而是他再好,也不是適合小閨女這樣的嬌嬌女。
這邊安如回到自己的房間,先反鎖了房門,然后閃身進入空間里,拿出銀針泡了會兒藥汁,然后直接給自己身上扎了上去。
銀針的威力果然不是蓋的,不大會兒她的臉上便起了細細密密的汗珠子,汗珠子越來越多也越來越密集,最后化成水流直接順著臉頰流到了她的脖頸,然后再往下,直到她的腳下濕了一小片的時候,她才把針給拔了。
而拔下來的銀針也從銀白色變成了黑色,這黑色是她身體里累積的毒素,她這具身體從吃飯起就吃藥,十幾年累積下來,不知道積累了多少的毒素,而這套針法主要就是去毒,等把身體的毒素排得差不多了,她再用補養(yǎng)的針法。
拔針后由于出汗太多有些虛脫的她,直接躺在木屋的木床上好好的休息了會兒,然后才穿上衣服去了種植藥材的地方,找到了青翎還有紅葮,它們已經(jīng)成熟了,也結(jié)出了種子,她把藥材那塊的地方都找了,把青翎還有紅葮的種子,都收集了起來,然后又都放回了木屋的儲物格子里。
馬上就要種植它們了,當然要把種子準備好,以前的陳種,也不知道會不會生根發(fā)芽了,還是用新種子比較好。
至于藥材種子的來歷,以及怎么拿出來,她其實也已經(jīng)有了腹稿和安排,只是沒有人問,她也樂意裝聾作啞。
她已經(jīng)問過了陳叔,安城還真有地方適合種植這兩種藥材的,不過目前想要在那里種植的話,就要和那里的村民好好談談了,目前農(nóng)民剛分到手里田地沒有多久,也不知道他們愿意不愿意種植藥材呢。
當時陳叔還嘆了口氣,說得安如心里還挺心酸的,要是以前她安家小姐的身份,別說中藥材了,就是種石頭玩兒,誰敢說一個不字,如今還要去求人。
安如當時并沒有附和陳叔的話,本來想勸他以后這樣的話不要輕易說出口了,國家解放了,分田分地的是必然趨勢,要不然有太多的人吃不上飯了,就算安如是利益被損害的一方,也不能夠說這件事國家是錯的。
安爸爸不愧是混到首富位置的人,他在聽到陳叔的話后就嚴厲地斥責了他,陳叔也意識到自己的話有些為主家招禍了,自己打了自己兩下子嘴巴子。
安如把種子放好,對于陳叔擔心的問題,她已經(jīng)有了解決辦法,實在不行,就讓軍區(qū)醫(yī)院出面,他們出馬保管沒有問題。
也不知道其他的地方的有沒有適合種這兩種藥材的地,林大勇還說今晚幫她問問呢,也不知道受了她的打擊后,還記不記得了,哼,要是不記得了,她就要讓他圍著安公館跑步一上午。
至于他明天會不會來,安如自信一笑,她這么美,這么能干,這么優(yōu)秀的老婆,林大勇舍得放棄嗎?
而被安如念叨的林大勇,一直覺得自己忘記了什么事情,直到過了夜里兩點,他一個鯉魚打挺的,從床上坐起來,忘記給安如打聽適合種藥材的地方了。
于是他把好不容易睡著的李智峰薅起來,讓他給自己幫忙,李智峰瞪了眼林大勇,不是說打光棍不娶媳婦兒了嗎,這著急忙慌地干啥?
“明天早操的時候我和你一起找人去問,到時候都在訓練場問起來也方便,大晚上的,你不睡別人還要睡呢?!?
林大勇想想也是,便又重新躺了回去,他可不是屈服了,而是男子漢大丈夫既然答應了,就得把事情做到,不能言而無信,對,就是這樣!
男人啊,原來也有口是心非的樣子,要是真的打定主意了,你倒是別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啊。
而在申城開往安城的火車上,安業(yè)見兒子睡著了,便和妻子一起談論起了林大勇,也不知道他是個什么樣的人物,竟然讓小妹芳心暗許,他真想會會他呢。
第19章 劈哩叭啦火花四濺
第二天早上, 安公館的大門一打開,首先迎來的不是回家的安家大少爺安業(yè)一家三口,也不是該早早來報道的林大勇, 而是安靜王哲還有他們家的三個兒子。
一家四口均是面有青色, 特別是眼睛周圍的地方, 一看就知道昨天晚上沒有睡好, 陳叔趕緊關(guān)心地問他們怎么了,王哲笑了笑沒有好意思說, 安靜則是考慮到婆家的顏面不打算說, 但是我們的王瑞文小朋友就沒有那么多的顧及了。
“陳爺爺,都是小姑了, 也不知道怎么吃壞了肚子, 放了一晚上的臭屁,我爸爸說我們家簡直比窮人家的茅房還要臭呢, 唉,熏得我們一家人都睡不著覺,天一亮爸爸和媽媽趕緊帶著我們來外公外婆家了?!?
安靜和王哲尷尬地都想捂住小豆丁的嘴巴, 都說了家丑不可外揚, 就算外公外婆家也不是外人, 但是你就是說也回到房間里說,聲音也不要這么大聲啊。
“呵呵, 陳叔,小孩子童言無忌,呵呵……”
王哲連著用了兩個呵呵,可見他的心里有多尷尬了,盡管他也知道王婉婷放臭屁的事情根本瞞不住人的,別的東西他們還能夠捂在家里, 可是空氣你怎么能夠管住它不擴散,想到今天之后,他們家將要因為王婉婷的臭屁名揚整個安城,他的臉馬上變成了紅綢布,恨不得,恨不得逮住自己的老爹問一問,當初為啥生出這個玩意兒。
安靜在旁邊心虛地不敢說話,雖然小妹說那藥粉能夠讓王婉婷臭屁連連,但是也不是這么臭的,王家昨晚上就如同一個糞坑,不,比糞坑還要臭呢,左鄰右舍地都來敲門問情況,他們家有心想要替王婉婷瞞都找不到借口。
現(xiàn)在像他們這樣講究的人家全部都是用的抽水馬桶,就算馬桶堵了,也不能夠用如此沖天的味道,唉,她這算是把王家書香世家的顏面給扯下來了,她沒臉見王家的列祖列宗啊,小妹這藥粉威力也太霸道了,不過她心里面其實挺爽的。
因為王家書香世家的顏面。他的兒子明明差點被小姑子給害死,她卻僅僅被趕出家門,她心里都要嘔出血來了,就因為她兒子沒事兒,公公就又把她接回來,她不僅僅嘔血了,連殺人的心都有了,她兒子是沒事兒嗎,整天活蹦亂跳的小家伙兒,如今連多跑幾步都不能,礙著孝道她不能將她怎么著。
不過今天之后王婉婷臭屁連天的事情,在安城傳開來后,她倒是想要看看,她頂著這樣的名聲還能嫁到什么好人家去。
“喲,今天咋來這么早,看把我外孫孫給困的。”
“外婆,家里小姑放了一晚上的臭屁,我們家里比茅坑都臭,熏得文文一晚上都沒有睡覺,文文好困啊?!?
沈玉柔抱著撒嬌的文文,責怪地看了自己大閨女一眼,小閨女明明讓她下了藥粉就趕緊帶著孩子回家里來,看看不聽話,讓孩子跟著她遭罪,這是當親娘的嗎?
安靜在她媽的責怪的眼神中不敢說話,她也沒有想到小妹的藥粉不僅僅藥效霸道,而且見效這么快啊,而且那味道也不是一開始就那么沖的,剛開始的時候也只不過比平常人的屁稍微臭點兒,后來越來越臭。
可是到熏得他們夢中臭醒的時候,已經(jīng)大半夜了,那么晚了,前段時間安如又被劫持過,安靜和王哲當然不敢獨自帶著孩子回來的,睜眼到了天蒙蒙亮,趕緊麻溜地回娘家來避難來了。
“小如呢,我找她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