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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美嬌譏笑著說道。
“謝謝,能在民間流傳成一段佳話,聽起來也不錯。”
沈月柔并未看她,只是抬起頭看著尊位上的人。
想到翠果在瓏月閣生死邊緣走了一遭,而此人卻像無事發(fā)生一樣,甚至都不曾提及此事,她手指緊緊握了握。
“貴妃娘娘,嬪妾有一事不明,想問問娘娘。”
莊貴妃冷冷的掃了她一眼:“說吧。”
“有人昨夜托夢給臣妾,說她被人害了,讓嬪妾救救她,嬪妾尋思著自己人微言輕,恐怕幫不了她,所以替她來求求娘娘,救救她。”
莊貴妃聽的迷糊,相思捧著絲帕接在她的唇瓣下,等她輕吐出果皮才包住那污穢拿開手掌。
“誰給你托夢?說得這么玄乎,難道是個死人?”
沈月柔直直的盯著莊貴妃:“惠妃娘娘。”
莊貴妃鳳眼瞪圓,長眉擰到一起,嘴角下壓,瞬間發(fā)怒道:“胡說什么!她是妃位,這宮里誰敢害她?”
馬美嬌看著,以為沈月柔撞到馬蹄上了,宮里誰不知惠妃與莊貴妃交好,若真的有事,自然是先找貴妃,誰會去給一個貴人托夢。
托夢……馬美嬌又覺得不太對。
托夢這意思,應(yīng)是人已死或是瀕死,活人好好地,誰會托夢?怎么托夢?未免太詭異了些。
可細(xì)細(xì)想來,沈月柔這種性子的人,若不是胸有成竹,她又怎會貿(mào)然提及此事?
馬美嬌可不傻,再看看莊貴妃那氣急的神色里帶著些許慌亂,便覺得此事恐怕另有隱情。
莊貴妃像是極不愿提及此事般,站起身子,手指指向沈月柔,道:“安生點(diǎn),這后宮還不是你撒潑打諢的地方,你那蠢宮婢就當(dāng)是本宮給你的一個教訓(xùn),聽說還沒死倒也是命大。”
沈月柔垂下頭,溫和的道:“是,嬪妾謹(jǐn)遵娘娘懿旨。”
莊貴妃深吸口氣,將頭抬得高高的,徑直走回后殿。
哪知,她剛進(jìn)后殿,便沖到相思身邊,掐著她的脖子狠狠的問道:“她怎么知道的?她如何知道?”
相思被扼住脖子,臉憋的通紅,困難的從喉間努力發(fā)出聲音:“奴婢……不……知。”
莊貴妃瞳孔縮了縮,直到手中的人臉色從紅變成醬紫色,才松開手,踱步走開。
“去查!看看那個賤人怎么樣了!”
她氣的手指微微顫抖,將一旁的白釉瓷瓶使勁沖著相思腳邊一摔,厲聲喝道:“滾去查!”
相思雙手捂著脖頸,眼淚不爭氣的涌了出來,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她扶著殿內(nèi)的柱子穩(wěn)了穩(wěn),才急急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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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月柔:“老佛爺姐姐,你說的八成是真的!”
葉赫那拉氏:“那是自然,前幾日哀家便聽勾魂的陰差聊天說,這大燕朝的皇宮里有個魂魄,并不在冊,整日里哭哭啼啼,鬧得他們不得安寧,哀家便覺得這事不簡單。”
沈月柔:“惠妃娘娘在舒溲宮,不如我去瞧瞧?”
劉娥:“去肯定是要去的,只是要暗地里查探,不能被她的人發(fā)現(xiàn)了,而且你最近定要格外小心,哀家看剛才她已起殺意。”
沈月柔默默打了個好,便先退出了紅包群。
其實(shí)托夢的事是她胡謅的,昨夜老佛爺給她講了地府的陰差發(fā)現(xiàn)大燕朝皇宮里有個魂魄,只說自己是惠妃,被人害死。
她便覺得這事可就蹊蹺了。
公里人人皆知,惠妃身子弱,入宮三年從不出舒溲宮,前一兩年還有些妃嬪去舒溲宮看看她,可最近這一年,除了上次聽說她讓宮婢去曦月殿請皇上,卻連人都沒見到就被踹了出來,便從未有過任何消息。
按理說惠妃病死了,宮中是不該秘而不宣的,而且看起來并沒有任何人知曉此事。
除非有人不想別人知道惠妃死了。
沈月柔瞬間就想到了莊貴妃。在這后宮之中可以一手遮天除了她便再也無她了,若真如此,那惠妃之死恐怕也就不是生病這般簡單了。
說不定,生病避不見人,都只是一個幌子而已。
沈月柔這樣想著,便沒有回瓏月閣,而是拐了個彎,向云梧宮后墻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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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行色匆匆的從湘瑾宮出來,并沒有去舒溲宮,而是往相反方向的慈安宮去。
連枝正在庭院里剪樹枝,看見相思,便停下手里的事,走了過去。
相思原本還沒什么,一看到連枝便嗚嗚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