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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枝并不想提當日之事,畢竟沈月柔是宮內主子,若真是讓人知道她中了媚藥,曾與人有些親密接觸,哪怕是個閹人,也會壞了她的名聲。
他在桌下摸了摸自己的手指,那一上一下兩處咬傷雖然早已愈合,但疤痕卻還在,而且連枝非常高興,它還在。
那是他的秘密,是他心底的渴望。
沈月柔當然不記得當日之事,她淡淡的笑了笑,伸手招呼重櫻:“給連枝公公帶些普洱茶回去。”
連枝回過神,將手中茶湯飲下后,便起身告退了。
重櫻將人送出正廳,碎著步子走到沈月柔身旁,一邊給她倒茶,一邊說道:“主子您看這連枝公公如何?”
沈月柔微微一怔,道:“是個穩重人。”
“主子,您瞧著他與翠果可相配?”
沈月柔手上一僵,半刻才將口中茶湯咽下,側過臉突然抓住重櫻的手腕問道:“可是翠果與你說過什么?”
“就那日在珍寶閣,奴婢見翠果看連枝公公眼睛都看直了,自然也就猜到一些。”
重櫻笑了笑,將桌邊的蜜果餞子往沈月柔跟前推了推。
“我若是你,便勸她早日斷了念想,再過兩年尋個正經人家嫁了便是。”
沈月柔纖長細指捏起一顆蜜果,看著顏色鮮亮,送到口中輕咬了一下,果然酸甜可口,十分爽利。
重櫻突然蹲下,雙手架在桌案上,托著香腮問道:“主子不覺得連枝公公是良配?”
沈月柔嘆了口氣,將手中蜜果全部塞進口中,咀嚼片刻后,認真的回道:“且不論連枝是否為良配,但就說這太監,他再優秀再好看再出色,也始終不能算是個男人,嫁個普普通通的人,結婚生子,享著天年之樂不好嗎?”
重櫻眨了眨黑亮的眼睛,道:“連枝公公實在可惜了……”
廳內主仆二人說的歡快,卻不曾想,廳外有個人他想起還有一事便折圖返回,卻在門外聽到了里面的無心之言。
連枝戴上兜帽,腳下步子走得飛快,他不知自己走在哪里,也不知自己走了多遠,就一直向著暖宮一角的泉眼不停地走。
他緊緊攥著掌心,還能感覺到那個被她咬過的傷痕微微凸起,他猛地抬起手至,放進口中,狠狠咬了下去,那鮮血如柱般緩緩流下,順著白皙的手指流進指縫里,流進掌心,流到手腕里。
他知道自己不配喜歡她,所以才將愛意隱藏的小心,他知道他在她心里,無足輕重,可仍是忍不住有一絲期待,哪怕在她心里,他與旁的太監不同就好。
可一切期盼都是妄念,在她心里,太監就是太監,并無不同。
鮮血濃稠腥膩,在寒風里凝結的很快,他走到一個無人的角落里,猛地蹲在地上,雙手捂住臉頰,嗚嗚的哭了起來。
內心的委屈,期盼,掙扎,統統釋放在咸咸的眼淚里。
過了許久,他終是撐著身子,搖晃著站了起來,抬起袖口將臉上的淚痕擦拭干凈,微微抬頭,緩緩向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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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著北疆戰事愈加吃緊,暖宮之行便不得不提前結束,回宮的路上,原本沈月柔被安排和麗嬪同承一轎,但上轎前,卻被皇上攬著細腰勾到了自己的轎輦里。
轎輦里雖點著火爐,但仍是四處透風,瑟瑟發涼,沈月柔縮在一角,將斗篷緊緊攥在胸前。
蘇衍掃了一眼,見她離自己有段距離,便向她身旁挪了挪道:“柔兒還在怕朕?”
“嬪妾不敢……嬪妾只是太冷了,這邊暖和一點,離著火爐近一些。”
沈月柔將小臉埋進斗篷的白色狐毛里,閃著水霧星眸,可憐兮兮的回答。
蘇衍聽后便又向那邊靠了靠,直到把她擠到碰到轎子的邊緣,才聽到她驚呼一聲:“天哪,涼!”
轎輦材質是冷金屬,只在外圍覆蓋上厚厚的罩布,縱是皇家轎輦的轎布厚了許多曾,也仍是與外面向透,從布縫里仍能滲進來絲絲寒風。
蘇衍眉梢一挑,笑著將那個小人人往自己懷里使勁一攬,緊緊將她環在胸前,貼著發絲低語:“冷還跑?朕這里不夠暖嗎?”
沈月柔蜷縮在他溫暖的胸膛里,隔著厚實的衣料還是能聽到他胸前強而有力的心跳聲,她暗暗笑笑道:“皇上怎么攬得這么緊?”
蘇衍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