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繡吧?」他笑著問,「我是你未來的大伯。知道我是誰嗎?」見著王府未來的二媳婦,慶炤很感興趣。同老二比起,他樣樣不缺,獨獨不能和慶焰一樣有個先定終身的小媳婦,因為他的親事要等萬歲來指定。
然而小錦繡在靖王府除了慶焰外,跟誰也不親,尤其慶炤的傲氣凌人,她壓根不想搭理。
她回過頭,一句話也不答,繼續(xù)用白嫩的小手玩水。
慶炤可惱了!
有什麼了不起?。‘斶@兒是哪?靖王府里,有誰敢不把他的話當話!沒家教的小丫頭!
「啊!焰哥哥,你快來……」小錦繡瞧見焰哥哥來,綻露歡顏站起招呼。
慶炤眼兒一瞪。好?。「掖蝗绱隙?,不好好教訓,還當真不懂這王府是誰當家了!想著,他把腿一抬,在毫無預警之下,把小錦繡踢下了棲清池!
「呀--咳!救……咳!啊……」驟然溺水的錦繡又哭又叫,水嗆得她連呼救都沒辦法。就在載浮載沉問,她的手揮撥到池邊粗硬的樹枝,樹枝用力彈回,其中一枝銳利地劃過了她的頸側,隨即鮮血直流……
在慶焰焦急地大聲呼救下,府內(nèi)的仆傭趕忙前來,從被染紅的池水中搶救出已經(jīng)昏厥、半身殷紅的錦繡。
發(fā)生這樣的事,肇事的慶炤難免心虛。靖親王疼寵愛子,在確定錦繡沒有生命危險后,罵過他也就算了;但慶焰卻不肯就此罷休。
他飛奔至竹泉館,將大哥狠狠拉出房間,不由分說地扭打起來。這是脾氣素來沉穆的他,第一次瘋狂地對著慶炤嘶吼動手,而慶炤對他這般的舉動,除了怔愕,更有說不出的吃驚!
最后的結果是慶炤僅挨了頓罵,慶焰卻因冒犯兄長而受了家法。
那回錦繡受的傷,留下了疤痕,所幸平時藏在領子內(nèi),不容易看見;但留在心頭上的烙痕,可就深多了??v使三歲發(fā)生的事情在日后逐漸淡忘,但錦繡從此視慶炤如毒蛇猛獸,對他加倍討厭,他一靠近,她就心生恐懼,且再也不愿走近可怕的棲清池。
可慶的是,平時慶炤多在上書房,同她見面的機會不多,且慶焰自此對她小心保護,絕不讓慶炤再碰她一下……
當靖親王敘述此事時,大家看慶炤的眼光,令他深感如芒剌在背;尤其慕陽微慍的眸子,分明說著:原來你的脾氣從小就又傲又壞!
他只得無奈地聳聳肩,提醒嬌妻,「別這樣瞧我。當年不過九歲娃兒,調(diào)皮難免嘛!」事實上,小時欺負錦繡,會給他一種優(yōu)越感;一是感受女孩家的嬌弱覺得有趣,二是因為他對慶焰有他所沒有的「東西」感到吃味兒--當然,這些都不能說。
「所以,你們是要告訴我,頸上有傷疤的人,就是真的錦繡?」靖親王望
著廳上的慶焰兄弟數(shù)人問道。
「沒錯,阿瑪。」慶焰讓金蝶兒解開襟領,壓下領子,讓白細粉頸上的淡紅傷疤呈現(xiàn)在眾人面前?!改?,這就是您要的證據(jù)?!?
不可否認,此時舊事重提,他的心里是說不出的感激大哥!若沒發(fā)生過此事,他可能找不出更有力的憑證來證明蝶兒的真實身分。
接下來,眾人的目光皆集中至另一個自稱是「錦繡」的女子身上。
成為眾矢之的,她意識到插翅難飛的四面楚歌困境,臉色霎時慘白!
靖親王雙目炯亮,大聲叱暍,「還不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