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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錮之溺寵最新章節!
。趁此機會司然推開他,看著他如同一條骯臟的蟲子般在地上痛苦的扭動。
司然環顧四周一圈,正想找個位置跑出去。哪知房門“砰”的一聲被人推開,來人慌慌張張的跑進來,嘴里叫著韓宇。
來人面色蒼白憔悴,眼里的血絲布滿整個眼球。他身上的衣服凌亂,頭發蓬松,顯然是來的極為倉促。那人抬起頭,一見到司然眼里迸發出強烈的恨意,似乎恨不得將他吞吃入腹才能解心頭之恨。
“——司然!!”
這張充滿恨意的臉是現在網絡上極為流行的,也就是當下的其中一個主人,安祁郁。
司然穿戴整齊的站在他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是你。”
安祁郁想要當場弄死司然的心都有,他輕輕拍打著韓宇的背脊,似乎讓他緩和一點。臉上勾勒出諷刺充滿惡意的笑容,眼底深處是陰狠的怨毒:“沒想到我們司家大少爺竟然是喜歡自己親生弟弟的變態,你說將這個消息發到網上,有多少人會唾棄你呢。”
司然面色不變,仿佛沒有聽到般,他沉默的看著他,漆黑如墨的眼睛倒映出安祁郁扭曲而充滿快意的笑臉。
“哈哈,沒想到啊沒想到,你竟然是這么一個變態。怎么我前世沒有想到啊,如果早知道你和你弟弟有一腿,那么我早點為你們公布啊。怪不得前世我會死的那么凄慘,原來是你的小情人為你報仇啊,哈哈哈哈,真是諷刺。”
安祁郁笑的眼淚都快出來了,他回憶起了前世臨死前那種深入骨髓的痛苦,那種殘忍的折磨。一直以來他以為只是兄弟給哥哥報仇出氣,結果反而是這樣的原因,因愛生恨。
哈哈哈,可惜前世的司晏一生都將在孤獨中度過,那種愛人死去的痛苦會一直折磨著他。
這樣想著,安祁郁心里的快意滿滿的快要溢出來般。
司然瞳孔驟然緊縮,怪不得他總覺得這個安祁郁這么怪,原來和他一樣是重生的。
他抿緊了唇,面色古井無波,其實心里已經掀起了狂風駭浪。
怪不得從第一次見面安祁郁就對他產生那么大的恨意,怪不得處處針對于他。還以為是這一世不小心得罪了他,沒想到是兩世的恩怨延伸下來了。
從安祁郁的話語中他不難猜出,前世這個人是被弟弟折磨而死的。
思及此,司然心里又酸又澀,是對司晏的。他以為前世和弟弟的關系并不好,沒想到竟然會如此。司然回憶起有段時間做過的一個夢,司晏憔悴而悲戚的神色一直在眼前晃動。
他打起精神,想要逃出去的想法更甚了。他不能再死亡了,這一世他的未來已經預定給了弟弟。
安祁郁從口袋里拿出一根透明的針管,將里面的液體為韓宇注射進去。先前還漲得面色通紅的韓宇漸漸平靜下來,臉上浮現出快樂到極致的表情。
嘴里輕輕呢喃著司然兩個字,幸福和滿足。
安祁郁低聲說著:“看,無論那一世他都這么的愛你,用病毒來麻醉自己的神經。”
司然不知道韓宇在毒品的作用下看到了什么,但光是他這么享受的表情,心里就惡心到不行。他找尋著有什么地方可以跑出去,結果被安祁郁諷刺的打斷思緒:“你想逃出去?別想了,韓宇讓我過來就是讓你也染上毒癮,這樣他就可以控制住你的人了,他是不是很愛你。”
安祁郁說著說著臉色變得扭曲起來:“我為他做了那么多!!為什么要這么對我,他為什么不看我!!為了他的生意我忍著惡心陪著那群該死的男人,就為了給你獲得合作計劃。”
“你和那些男人上床全是他指引的?”司然目光微動,看著地上正在享受的韓宇嫌惡。
“沒錯,你以為韓宇為什么能將韓家發展到現在,都是因為我!!因為我陪人上床才有他今天的成就,他是紅燈區的人,骨子里就是骯臟的血液和骯臟的思想,這樣的他就算表面披上了一層鮮亮的衣服,但是他本質還是那樣的。所以我和他是天生一對,只有我才能為他付出這么多,你呢?你能嗎?前世你死了我多么的開心啊,韓宇就是我一個人的了。可是你就是死了也要搶走韓宇的心,為什么!!為什么!!”
第249章你們真是天生一對
“你們是天生的一對。”望著歇斯底里的安祁郁,司然默默的點頭,兩個瘋子在一起再合適不過了。
“真的?”安祁郁喜悅的說,他低下頭神情柔和的看著韓宇:“看,司然都說我們是天生一對了,所以你醒來后愛我好不好。”
真是瘋子!
司然嫌惡的皺起眉頭,偏頭看了看他身邊的東西,忽然眼睛一亮,將放置在桌子上的一個東西攥在手中。冰涼的感覺侵染肌膚,薄唇勾起一抹笑容。
安祁郁發完了瘋,開始抬起頭,他望著司然,幽幽的說道:“為了我的幸福,所以請你去死吧。只要你存在韓宇就不會愛我,只要你存在韓宇就不會看我。所以只要你死了,我就有機會霸占住他的心。你看,他現在就開始離不開我了。”枯瘦的手指在韓宇蒼白的臉上滑動,安祁郁眼里浮現出一股扭曲到極致的占有欲。
說完,他慢慢站起身,從箱子里拿出一根干凈的針管,里面裝載了白色而透明的液體。
“不疼的,只要那么輕輕一下你就可以步入死亡了。”安祁郁輕輕的說著,面上的溫柔開始扭曲,他漸漸逼近司然,將他逼至到窗邊。
司然心里的危機感升起,他側頭打量了下樓層的距離。這是郊區的一座別墅,幸運的是他此刻正在二樓,和地面的距離沒有多高。
他在心里暗暗的估摸從這里跳下去不受傷的幾率有多大,眼角余光就瞥到安祁郁拿著針管已經朝他脖頸動脈靠近。司然猛的一發狠,將一直攥在手中的透明煙灰缸朝他重重的砸了下去。
一下又一下,透明的玻璃上沾染上了血液。安祁郁頭昏眼花的捂著受傷的頭,疼的他面容扭曲。原本清秀的臉被紅色的血液覆蓋,扭曲著臉瞪著猩紅的目光,這樣一看,如同地獄爬出來的厲鬼般。
而在這個時候,司然已經穩穩地從二樓跳了下去。安祁郁站在窗口,面色猙獰恐怖的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從口袋里摸出手機,冷聲說:“給我做了他。”
這些年安祁郁周轉在這些男人身邊,如果不給自己留點底牌他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就算他最愛的韓宇都不知道,其實他早就勾搭上了黑道的小隊長,在他的迷魂湯作用下,很聽他的話。
在韓宇打電話說捉住司然時,他就沒有想過讓司然活。就算司然現在跑出去又如何,他已經找那人埋伏在外面,只要一出去,就立馬被弄死。
安祁郁丟下手中的針管,本來想要讓他安穩平靜點死,沒想到偏偏選擇痛苦的。
想起那個人殺人時的陰狠和不擇手段,安祁郁緩緩的笑開,他只要坐等司然的尸體就行了。
至于韓宇醒過來問道,他只要說這個人為了逃跑不小心從樓上摔下去死了就行了。
瞧,多么好的計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