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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說什么?”司然訝異的轉身,目光中是掩藏不住的諷刺:“說到故意,難道不是你故意改了臺詞嗎?”
在劇本中林遠和萬長希是有一段爭吵的戲份,不過林遠最后的臺詞是:“你就像個怪物一樣,誰也容不下你。”可是當時安祁郁私心作祟,自作主張的將臺詞換成了賤人而已,只是個賣屁股的男人。如果是別的罵詞,也許司然不會生氣,但是安祁郁這樣的罵他,再不反擊他就不是男人了。
萬長希在劇中本來是冷冷的掃視林遠一眼,說一句廢物也就結束了戲份。可是他忍不住的改掉了動作,用力的掐住了安祁郁。當時他說的話是真的,就連身上的殺氣也是真的。
如果安祁郁膽敢再罵一次,他就會弄死他。
司然身為司家大少爺,平時看著溫和好相處,但是一旦觸及了他的底線,那么他會變得殘忍起來。要知道他可是和司晏是雙生子,作為哥哥的他怎么可能不會有狠厲的手段。
因為劇本中沒有掐人脖子的動作,所以安祁郁才有故意之說。他心有余悸的摸了摸脖子,那種呼吸被攥住的窒息感仿佛還殘留著,讓他全身止不住的顫栗。
第243章
安祁郁下了場,他能感受到周圍的工作人員對他的鄙夷,以及楊延導演對他的不滿。
雖然楊延沒怎么指責他,但是那種看垃圾般的眼神如同利刃般扎進他的心口,疼痛難忍。
司然對于安祁郁有怎樣的待遇毫不在意,他下一場還有戲份,所以正在背臺詞。
“最近你要小心點安祁郁,我覺得他看你的眼神有點不對勁。”王黔在旁邊皺起了眉頭,擔憂地說。
身上那道怨毒的視線這么明顯灼熱,他怎么可能感受不到。司然朝王黔笑了笑:“放心,我已經有了對策。”
他不打算一直就這么被動下去,既然安祁郁這么恨他,依照他這種人的性子,一般的仁慈不能用在他身上。
司然瞇起眼睛,細密的睫毛遮擋住眼中高深莫測的神色。
看來是時候了……
當天晚上,各家知名的娛樂報社收到了一份文件,而那份文件打開后,讓所有人都震驚不已。他們興奮的開始做準備工作,這樣的新聞一定是大新聞,相信明天一定會火爆起來。
第二天一大早,報刊雜志亭販賣的娛樂報紙上,一條碩大的標題醒目的占據大半的版面,藝人安祁郁火爆艷門照事件。
而在標題下方附帶了許多不雅的照片,赤裸裸的兩個男人交纏在一起,動作火辣而刺激,除了隱蔽的部位打上了馬賽克,其余都清晰無比。而正中的照片,是安祁郁坐在一個男人懷里,表情似歡愉似痛苦。
這樣的照片一出來幾乎轟動了整個網絡,不少的人專門在網絡上建立了貼吧,將安祁郁的艷門照貼在了上面。
照片很多,幾乎每一張的男人都不一樣。有肥胖丑陋的中年男人,也有年輕的帥小伙,更甚至還有滿頭白發的老人。那渾身松弛的皮膚如同干了的菊花般令人反胃,特別是安祁郁還一臉沉醉的樣子,緋紅的紅暈布滿他纖細的身體。
那些尺度過大的照片一度被網絡上的人拿來說事,短短的一小時之內,轉載點擊量已經達到了兩千萬的點擊。
安祁郁本來長相清秀,發出這樣的照片一般都會覺得賞心悅目。壞就壞在和他在一起的男人,幾乎都是丑陋的讓人反胃那種。
網絡上的貼吧開始堆疊樓層,有些是安祁郁的粉絲說這一定是誣陷,照片是PS的。這些是少數部分的,大多部分的粉絲見到自己的偶像像個饑渴的男妓一般,都從粉轉黑,開始圍攻起來。
愛有多深,恨就有多深。
網絡上罵聲一片,安祁郁的博客下方全是黑粉的罵聲,不少人稱呼他為娛樂圈的男妓。
那些說是PS的粉絲,在經過網絡上專家鑒定說是真的后,也開始轉為黑粉。一時之間,安祁郁以一種丑態的架勢紅遍了整個天朝。
在照片發出去沒有多久,王黔的電話就打來了,沒有虛與委蛇直接進入主題:“安祁郁的照片是你發出去的吧。”
“恩。”司然也不隱瞞,他大大方方的承認了:“與其讓他對我動手,還不如先下手為強。”
“……”對方沉默了一會兒,才慢騰騰的說:“沒想到你手段這么狠啊,你這簡直就是毀了他的事業啊,真是看不出來,平時軟綿綿的你還有這樣狠厲的手段。”
什么叫做軟綿綿的他,司然語噎了一下,明智的轉移話題:“你打電話就是來問這事情的?”
“恩?不然呢?”
真是夠了,他還第一次知道你這小子竟然這么八卦。
“好了,不逗你了,我只是說說而已。我打電話只是來確認一下,對了你最近還是小心一點吧,既然我都猜到動手的是你,那么別人一定也猜得到。最近需要放你幾天假在家嗎?”
司然毫不猶豫的拒絕:“沒必要,就算知道了又有什么,我難道還要怕他嗎?不需要放假,我自然有人保護。”
說著他用雪白的腳丫子踹了踹正在處理公務的弟弟,十分冷傲的問:“你會保護我嗎?”
男人順勢將他的腳握在手里,眉目含笑,湊過頭在那腳背后面落下一記輕吻:“當然,我的哥哥。”
“……”司然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臉色燥紅,他連忙掙脫開來,極力保持冷靜:“走開!”
“?”
“我沒說你!”司然對著電話里吼了一聲,電話對面的人從茫然到幡然醒悟,肯定是小晏弟弟在旁邊搞鬼吧。
“算了既然你不需要那就不給你安排了,其實我也不想要你休息,要知道你休息一天我得少賺多少錢啊。”對方平靜又惋惜的聲音透過電話聽筒傳了過來。
“……”司然直接掛斷了電話,對于這種人還是別說太多話最好。
網絡上是鬧翻了天,安祁郁的住所外面圍滿了記者,他所屬的娛樂公司已經停止給他安排工作,盡量讓他隱藏在幕后。
“……就是這樣,公司決定讓你休息一段時間。”
“……”
裝修精致的房間里,安祁郁靜靜的坐在地上,冰冷的寒氣一直不斷的涌入他的身體蔓延至四肢百骸。他沒有開燈,拉上窗簾的房間光線比較昏暗,安祁郁整個人隱藏在陰影里,神色看不清楚。
電話里說話的聲音蕩漾開,安祁郁宛如一座木雕般一動不動,身上纏繞著死寂一般的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