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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黑的雙眸打量著司然,沒有從他眼中看到一絲的厭惡,暴躁的心情慢慢得到了平定。司晏平靜下來,放開手,用唇啄了啄被他弄紅的地方。
“我只是想到一些事情了,哥哥答應(yīng)我,不要離開我好嗎?”
“……”司然沒有說話,他不知道該怎么回答,現(xiàn)在的他處于迷茫中。
沒有得到回答,司晏也不生氣,他霸道的將哥哥圈在懷中。下巴抵在哥哥柔軟的發(fā)頂上,鼻翼間呼吸著他身上散發(fā)的沐浴露味道。
沉黑的眼睛微微的瞇起,沾了水汽的睫毛遮擋住眼中的情緒,不過從縫隙之中濾出幾絲愉悅的光彩。
他不急著讓不管哥哥答應(yīng)他,反正最后的結(jié)局只會有一個。
只不過是時間長短的問題……而且哥哥現(xiàn)在沒有嫌惡他,這是不是說明比他想象的情況還要好很多?
晚上睡覺的時候兩兄弟還是一起睡的,經(jīng)過下午的一番找尋司晏已經(jīng)很累了,此刻抱住暖呼呼的哥哥沉沉的熟睡。
司然在黑暗中睜大了眼,聽見耳邊的呼吸聲變得平緩綿長。他動了動身子,卻被弟弟緊緊地抱住,身體相貼,不留一絲空隙。
這小子就算睡著了也這么的霸道!
司然又急又氣,憋紅了臉才扳開司晏的手臂。他透過窗外照射進(jìn)來的月光打量了下弟弟,發(fā)現(xiàn)他依舊熟睡沒有絲毫被打擾的樣子。
看來這小子是真的累狠了,不然這么大的動靜怎么可能沒醒。
司然悄然的站起身,借著月光從包里翻出手機,打開房間門走了進(jìn)去。
現(xiàn)在的時間不早也不晚,司然推開書房的門,坐在真皮椅子上按下了號碼。
電話被接通,一記輕快的女生從電話聽筒里傳來。
“呦嚯~寶貝兒怎么這么早給我打電話啊,想媽咪了嗎?”
司然:“……媽咪我這里已經(jīng)是晚上了,你忘了時差了嗎?”
“對哦,寶貝兒不提醒我還真給忘了。說吧這么晚了不睡覺打電話給媽咪干什么?”
司然頓了頓,似乎下定了決心:“媽咪我想和你商量件事……我想……”
102什么條件
第二天一早,司晏從睡夢中醒過來,他這一覺睡得通體舒暢,自從明白自己感情后很久沒有睡這么舒爽了。
慵懶的翻一個身習(xí)慣性的圈住身旁的人,可是卻摸了個空。
睡意在一瞬間清醒過來,司晏睜開眼,沒有看到本來睡在身側(cè)的哥哥。慌亂在眼中一閃而過,他下意識的在房間找尋起來。
可惜房間里安安靜靜只有他一個人的呼吸聲。
驚慌害怕和哥哥離開的恐懼又一次的攥住他的心,司晏趕忙從床上爬起,身體暴露在空氣中。蜜色的皮膚肌理分明,閃爍著健康的色澤。
這個年紀(jì)的少年處于青春期,司晏卻比那些少年還要高大幾分,看起來儼然像一個成年的樣子。
隨便套上一件褲衩,他打開了門。房子里安安靜靜的,司晏聽了下,客廳里沒有電視的聲音。
這樣一想,他的臉色更加的難看起來。
走到可客廳,凌厲的雙眸掃蕩了一圈,沒有一個人。
突然,他目光一凝,落在飯桌上放置的一張紙條上。上面壓著一個小碗,碗里有著熱氣騰騰的面條。
司晏不用嘗光聞味道就知道這碗面是哥哥煮的,哥哥自己恐怕都不知道他煮面的時候喜歡放很多醋,面香里帶著濃濃的醋味。
將紙條小心翼翼的抽出來,上面俊秀的字體熟悉至極。
——弟弟我去媽咪那里一陣子,這段時間不要來找我。學(xué)校我已經(jīng)讓爹地同意去辦理暫時休學(xué)手續(xù),別追過來,我要好好的想想我們之間。趁這個機會你也好好想想吧。司然留。
“……好,好,很好。”修長的手指握住的白紙條開始輕輕的顫抖起來,司晏面色鐵青的攥緊手中的紙條,大力的勁道將紙條捏的皺巴巴的。
司晏雙眸漸漸充血泛紅,顯然是怒到了極致。他抖著嘴唇連聲說了三個好字,可想而知他已經(jīng)憤怒到什么程度了。
心中捆綁住的野獸在此刻掙脫枷鎖,想要憤怒的嘶吼。
哥哥又離開了他!
為什么要離開自己,難道他有哪里做的不好嗎?為什么要三番五次的離開,難道就因為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嗎?
黝黑的眼中浮現(xiàn)出平常隱藏的極好的瘋狂與暴戾,在此刻全部的發(fā)泄出來。
他一定要抓到哥哥!然后狠狠的懲罰他,讓他知道離開自己的后果。
修長的手指發(fā)狠的撕碎手上的紙條,手端起那碗還溫?zé)岬拿鏃l準(zhǔn)備摔在地上。
可是,剛端起碗,司晏眼神閃了閃,最后還是理智占據(jù)了上方。他拉開椅子,坐了下來,開始一口一口的吃著面條。
這是哥哥為他做的,先吃了再生氣。
隨著面條一點點的減少,司晏心中的怒氣也漸漸的消了一大半。理智又重新回到了他身上,猩紅充血的雙眸漸漸恢復(fù)成了冷靜。
平下心來的司晏對哥哥的舉動是生氣的,生氣的是哥哥竟然又離開了他。
但是他心中還有一抹情緒,那是喜悅的。他知道如果不是哥哥在乎他,也不會這般的逃走。
這說明什么,這說明哥哥也對他有感情啊,只是跨不了這一關(guān)。
司晏思及此也不慌亂了,吃完面條后海慢條斯理的喝湯。直到一碗面湯喝的干干凈凈,他才放下筷子。
將碗筷和桌子收拾的干干凈凈,隨后蹲下身撿起先前他撕碎的紙條,樣子平靜毫無波瀾,一點不似先前的兇狠。
司晏撿起碎紙片,用膠布重新粘了回來。這過程花的相當(dāng)久,粘好之后司晏后背起了一層的汗。
毫不在意的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司晏粗糙的指腹摩擦著破碎不堪的紙條,目光專注深沉。
他看了半晌,最后將紙條小心翼翼的收到一個地放好。做好這一切他才回房洗了個澡,將衣服穿戴整齊。
這次他準(zhǔn)備去公司找司鑫談判,所以必須要穿的正式一點。
司晏休息的時候經(jīng)常被司鑫帶著身邊熟悉公司的業(yè)務(wù),所以公司上下大部分的人都知道這個英俊的少年是未來的接班人。
一路上收獲了不少人的好言好語與奉承的話,司晏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冷冷的走進(jìn)電梯直往司鑫的辦公室走去。
司鑫的辦公室時在最頂樓,一上了最頂樓安靜而靜謐。司晏站在門口,抬起手敲響了那褐色而威嚴(yán)的門。
“進(jìn)來。”
司鑫正在埋頭處理資料,神情冷峻而凌厲。他抽空睨了一眼司晏,不怒而威的容顏看起來凌厲異常。渾身散發(fā)著上位者的氣勢,淡淡的壓迫力直襲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