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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司晏心滿意足的捧著面條吃的一干二凈,連湯汁都喝得“嘶溜嘶溜”的。
吃飽喝足的他坐在沙發上,偏過頭看向廚房里忙碌的哥哥,眼珠子轉了轉。心里想著,這個樣子哥哥對他好了很多,是不是以后也弄成這副樣子。
如果讓司然知道他家“乖巧”的弟弟的想法,絕對會恨不得倒轉時光。
他哪是因為這副樣子對他好啊,他明明就是在心虛愧疚。
今晚上司晏好好的享受了一把哥哥的溫柔體貼,那噓寒問暖的樣子讓司晏堅定了下次一定要再弄成這樣子的念頭。
晚上等司然的呼吸聲慢慢變得平穩綿長后司晏才睜開眼,動作輕柔的支起身子湊到司然面前在他的嘴巴上親了一口舌頭流連忘返的舔了舔那緊閉的唇線/這是一個極其輕柔而富有珍惜的吻,司晏移開唇,壓低了的聲線柔和而暗啞:“哥哥。晚安。”
只有在夜深人靜的時候他才能這么的放肆,這么的毫無顧忌的親吻哥哥。
他不敢再白天暴露自己的心思,司晏是個極為有耐心的人,為了和哥哥在一起,他愿意花上很長的時間來布置這一切,也不介意自己忍耐到快要爆發。
第二天訓練的時候,雷展發現司晏這小子被揍瘋了,幾乎是把臉往拳頭上湊。
連連揍了幾下后,望著地上臉腫得更厲害的司晏,雷展忍不住開戶口問道:“你是故意的吧。”
故意往他拳頭上湊,故意讓他揍他臉。雷展不禁猜想,這小子該不是想要頂著這張臉跑到老首長那里告狀的吧。
一想到這個理由,雷展臉色刷的黑了下來。
司晏趴在地上喘了好幾口氣,等平息了紊亂的呼吸才慢慢的從地上爬起來。全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疼,但是司晏卻覺得無比滿足,心里想的是,今天晚上又可以享受到哥哥的安撫餐了。
雷展瞇了瞇眼語氣輕柔又危險的又問了一遍:“你這樣做是故意的吧。”
“嗯,故意的。”大大方方的承認,司晏可不怕雷展到處去說。這個男人雖然無良,但不是多嘴之人。
可是雷展卻想歪了,認為這小子就是準備去告狀,他臉色沉了沉,有些心虛的摸了摸鼻子:“你是準備去告狀嗎?我這不是一時下手重了點么。”
他絕對不會承認自己是在報復在司然身上受的氣。
司晏沉默了一會兒,疑惑的開口:“我找誰告狀?”
難道和他想的不一樣?
雷展想了想旋即笑了起來,只要不告狀就好。至于這小子抽風,有免費沙包送上來,何樂而不為呢。
傍晚回家后,司然發現他家弟弟身上的傷更重了。當下怒了,好你個雷展!我不過是惹了你一下嗎,你昨天打打就行了,今天還打,當他這個哥哥是吃素的啊。
氣急了的他直接撥開擋在門口的弟弟,氣勢沖沖的殺上雷展的住所去。
留下司晏頂著豬頭般的臉,茫然的看著空無一人的門口,眨了眨眼。
這好像和他想象的不一樣?難道哥哥看到自己這個樣子不是應該第一時間來安慰自己嗎?怎么跑了?
司晏百思不得其解,他默默的站在門口好一會兒,確定個股短時間不會回來,三兩下的跑回樓上。
房間里的電腦是開啟的,畫面還停留在一部腦殘劇的畫面上可能是先前司然看了忘了關,司晏坐上去,默默的將那腦殘劇縮到最小角,開始登陸自己的賬號,發貼子。
——為什么苦肉計不管用了呢?
下方沒多久就刷新出來幾條留言。
——是不是苦肉計還不夠苦啊,要知道苦肉計什么的必須要對自己心狠啊。
司晏想了想,從抽屜里拿出一面小鏡子。這是司然放進去的,最近他臉上冒了一個青春痘,每天鏡子都不離手,走哪都有一面小鏡子放著。
而現在方便了司晏,他看了看鏡子里慘不忍睹的臉,有些發紫的地方冒著紅血絲。
思索了會兒,他才回答。
——我覺得我苦肉計很成功了,這張臉我都不想再看第二眼。
——哇塞,lz你真強大,往臉招呼。
——lz是人才不解釋,是個狠角色啊,不過既然苦肉計不行的話那么就試試其他的計謀如何。
司晏眼睛一亮,手指飛舞的在鍵盤上舞動。
——什么計謀?
……
司然氣勢洶洶的殺上了雷展的家,他一腳踹開半掩的門,極重的力道將鐵門踹到墻上發出很大的一聲響動。
“是誰敢踹老子家的門。”雷展兇神惡煞的舉著鍋鏟沖了出來,目光看到司然盛氣凌人的樣子氣勢頓時萎了。
“是你啊,你怎么來了。”
其實司然他來的原因,雷展也猜得到,不就是將那個不可愛的小孩打狠了嗎。
果不其然,下一秒質問的話就來了。
“說!為什么把我弟弟打成那個樣子了!!!”
“這只是訓練。”雷展擺了擺手,視線瞥到手上的鍋鏟,覺得有損于形象立馬將它丟到一邊。
他從口袋里拿出一根煙噙在嘴里,也沒點燃,徑直的走到沙發坐下,雙腿架起,痞氣十足。
司然跟著走過去,他沒坐下,反而居高臨下的望著雷展:“我不過就是整了你一下嗎,你至于將我弟弟打成那樣嗎……”頓了頓,想形容那個長相,可惜沒有找到合適的詞語也就作罷。
“我弟弟那么帥的一張臉你都忍心下得了手,你是不是想揍我很久了啊。”
“……”雷展嘴角抽了抽,那么帥的臉……
“你好不好意思呢,你這是在夸獎你弟弟呢還是在夸獎你啊。”
司然臉不紅心不跳:“當然是在夸獎我弟弟了,你說說這個帳你想怎么算。”
雷展叼著煙沉默了兩秒鐘,若有所思的樣子。半晌他才抬起眼,懶懶的看向司然:“你想怎么算啊。”
“……”司然一頓,剛才氣急了就殺上門來了,根本就沒想過該怎么算帳這個問題。
“嗤。”雷展似乎也看出來了,嗤笑了聲,吊著眼角斜飛他一眼:“就這點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