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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班上有兩個小神童了,說出去都有面子。
上課的時候司然一直在找機會和哥哥說話,但是無一不是冷眼相待。就這么過了一節課,直到下課后一陣驚天動地的哭聲才打破了兩兄弟的僵局。
司然和司晏同時朝出現在教室里的小家伙看去,小家伙哭的稀里嘩啦,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那人看到司然,被淚水侵泡過的眼睛募然亮了一下,哽咽了幾聲哭著朝司然奔過去。
“嗚嗚嗚……司然哥哥……嗚嗚?!?
司然哭笑不得的接住飛奔過來的小家伙,手臂因承受不起小孩的重量而差點手抖的沒接住。咬了咬牙穩住手,才避免吳思言和冰冷的地面近距離的接觸。
“怎么了?怎么哭成這樣了?”
帶著柔和的嗓音在吳思言頭頂上方響起,一下子讓吳思言剛才憋住的淚水又彌漫了上來。
“嗚……你們都跳級了!!”
小家伙淚眼汪汪的控訴,他本來高高興興的來上學。結果沒能在自己后排的位置上發現平時看不順眼的那個人,就算是再看不順眼也差不多共患難過啊。
吳思言雖然嘴里說著討厭司晏,但心里卻是將他當成好朋友了。
好朋友一節課都沒來教室,作為關心朋友的他理所應當的走到老師面前問。結果得到的是司晏也跳級了,更可恨的是和司然哥哥又重新在一個班上了。
☆、052先前干嘛去了
吳思言頓時有些懵了,等回過神后他就憤怒了。
如果只有司然哥哥一個人跳級還好,連那個討厭鬼也跟著走了,這下在班上就剩下他一個人了。
平時他在班上不怎么活躍,除了和司晏偶爾斗斗嘴,基本上沒什么朋友。這下連討厭鬼也跟著走了,沒有朋友和斗嘴對象的吳思言當然不舒服了。
這才有了此時這一幕,吳思言用糯糯帶著哭腔的嗓音說:“我也要跳級?!?
司然把扒拉在他身上的小孩扶正,摸了摸他汗濕的毛發,摸了一手的汗。他有些嫌惡的皺眉,死死的盯著手心上那透明的液體。
了解哥哥比了解自己更多的司然一看到哥哥這樣的表情,就知道他的潔癖犯了。當下從抽屜中拿出一包紙巾,然后細致的給哥哥擦拭手上的汗漬。
“嗚嗚,嗝。”本來正哭的起勁的吳思言不知何時停下了哭泣,正呆呆的望著司晏的動作,吸了吸鼻涕:“你在干什么?”
司晏瞥了他一眼,將已經臟了的紙巾在他眼前晃了一圈,然后丟進垃圾桶:“哥哥手臟了?!?
吳思言一下子從悲轉怒:“你這是在說我臟嗎!!”
他沒有忘記司然哥哥那手是摸了自己的頭發,這個討厭鬼的意思難道就是他很臟?
“這是你說的,我又沒說?!钡幕亓艘痪?,司晏微微垂眸望向表情平淡的司然,頓時面無表情的臉換上了小心翼翼的樣子:“哥哥……”
司然輕笑了一下,笑容平靜,但卻給人一種風雨欲來的感覺:“現在叫我哥哥了?先前你瞞著我時干嘛去了?”
這簡直又戳到司晏的硬傷,他抿了抿唇,黝黑的眼珠子泛著可憐兮兮的感覺:“哥哥……我錯了……”
“……等回去我在收拾你?!北艿芤丶易岬脑瓌t,司然只是表情平淡的斜飛他一眼,說了這么一句。
司晏卻松了一口氣,哥哥有反應至少比沒反應要來的好一些。
吳思言夾在他們中間聽著他聽不懂的話,本來已經不哭了,現在又開始眼圈隱隱泛淚:“我也要和你們一起上課……”
司晏說:“你先都別想?!?
他好不容易和哥哥又在一起上課了,怎么可能要這個礙眼的人來打擾他們的生活。
“……嗚嗚?!眳撬佳月勓钥蘼曉綕u加大了,這下整個樓層都能聽見小家伙撒潑似的哭嚎:“不要!我要和你們一起上學嗚嗚!我要和司然哥哥一起嗚嗚……”
小家伙的想法很簡單,都是同生共死過一次的朋友了,理所應當在一起。
☆、053你也要趕我走
進入五年級的學生都算是大孩子了,其他的同學悄悄的靠近司然疑惑的問:“這個小家伙是誰?你弟弟嗎?”
司然還未回話,就聽見旁邊傳來一聲比較冷然的稚嫩聲音。
“他的弟弟只有我一個?!?
那位同學聞聲望過去,只見司晏冷著一張小臉,那雙凝黑如黑曜石般的眼睛在熾光燈之下折射出冷然的光芒。
同司然一模一樣的唇形半開半闔,一字字的咬字清晰:“我哥哥的弟弟只有我一個,沒有其他的?!?
平時吳思言跟著他一起叫哥哥時他都很憤怒了,只不過礙于哥哥的面上沒有多說什么,只不過暗地下司晏沒少給吳思言下絆子。
現在好不容易可以擺脫那個礙眼的家伙,來到哥哥身邊,怎么也得將立場給宣布了。
那位同學被他嚴肅冷然的表情駭了一跳,尷尬的扯扯嘴角,然后灰溜溜的走了。
邊走邊還小聲的嘀咕著:“明明和司然長得一模一樣,怎么氣場卻這么的恐怖,這不科學啊!”
“……”將同學嘀咕一字不落的聽在耳里的司然抽了抽嘴角,瞪了司晏一眼讓他安分點。
沒有人比他更清楚自家弟弟的氣場了,雖然現在才稍成雛形,但未來這個小家伙卻是商場上眾所周知的冰渣子。
司然還知道,自從幾年前綁架案過后,司鑫爸爸暗地的開始培養司晏了。對于司鑫爸爸的偏心,司然根本就沒有被搶了繼承權人該有的嫉妒和憤怒。
他是知道未來的,未來十多年后。自家弟弟,現在還是小屁孩的他在商場上該有多大的成功,將司鑫爸爸的公司帶領到更上一層的地方去。
假裝沒看到弟弟對吳思言瞪視的冷眼,司然轉頭看著正抽噎的吳思言說:“馬上快要上課了,你還是回去上課吧?!?
“……”吳思言呆了兩秒,又哭了起來:“嗚嗚……你也要趕我走??!嗚嗚?!?
司然被他吵得有些頭疼,剛皺了皺眉眉。身后就有人靠近,一股溫熱覆上了自己的太陽穴,開始輕柔的按摩起來。
忽視掉乖巧為自己按摩頭部的弟弟,司然對吳思言說:“我這不是趕你走啊,就算我同意你跳級也沒有用,這些得老師說了算啊?!?
吳思言聞言又呆了兩秒,這次他不哭了。反而吸了吸鼻子,帶著哭腔的嗓音含糊不清的說:“如果他們同意了我就能跟著你們一塊了?”
“嗯,大概吧。”這也得要你知識過關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