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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快要睡過去時,懷中哥哥的體溫似乎透過彼此相貼的布料傳遞過來,暖暖的。
司晏迷迷糊糊的想著,他是不是該和爹地建議也將家里的床弄的小一點。這樣抱在一起,好暖和……
哥哥身上的味道真好聞……
學校的午休時間只有兩個小時,所以當老師進來叫醒熟睡的孩子們,那些沒睡飽的小孩少不了一陣鬧騰。
司然是在一陣推搡中醒來的,還未睜開眼就聽見弟弟的聲音。
“哥哥起來了,快上課了。”
迷迷糊糊的被人從床上拉起,感受到有人笨拙的幫自己穿衣服。司然睜開睡眼迷蒙的眼睛,不雅的打了一個小哈欠。眼角沁出生理的水汽,蘊染得那雙眼睛更加晶亮璀璨。
“什么時候了?”無比配合的抬起手讓弟弟給自己穿衣服,司然低垂下頭,睡得蓬松的發絲隨著他的動作而在空中搖曳。
“老師說馬上要上課了。”認真的為哥哥扣好襯衣的扣子,還想給哥哥穿褲子的小孩頓時被拒絕了。
“我自己來穿就行了。”
“哦。”無比失望的哦了一聲,小孩支起身子開始為自己著裝,心里為沒有給哥哥穿完衣服而覺得失望。
☆、039關于梳頭
兩三下穿好自己的衣服和褲子,司晏下了床套上黑色的小皮鞋蹬蹬的跑到一旁找老師要了個東西。
等司然穿好后司晏就跑了過來,小手拿著一把木梳子開始認真的給哥哥梳頭。
那笨拙的動作讓一旁看熱鬧的老師樂了一下,只覺這個小孩真是太懂事得可愛了。
當司晏崩斷自己五根頭發后,司然忍無可忍的將梳子從他手中奪了過來,讓小孩坐在床邊。白嫩的小手用著比小孩熟練了很多的手法梳著頭,粉雕玉琢的小孩感受著哥哥輕柔的動作,鼻翼間滿是哥哥身上好聞的味道,眼睛微彎:“哥哥真好。”
“嗯,以后要聽我的話。”趁此機會司然給弟弟灌輸著讓他聽自己的話,要知道好習慣要從小養成。
而司然要讓弟弟養成的就是聽自己的話,別長大后時不時的板著臉龐對自己兇惡。
司晏乖巧而認真的點了點頭,黝黑的眼睛一片堅定,脆生生的說:“我以后一定會對哥哥好的。”
多么乖巧而又讓人欣慰的話啊!
看著小孩坐的中規中矩讓自己梳頭發的乖巧樣子,再聯想到以后那個皺個眉頭都冷得要死的面癱,司然覺得無比滿意。
果然能重來一次真是太好了。
兄弟倆互相給對方梳了頭,這個時候吳思言不知道又從那里鉆過來。驕傲的小少爺一看到司然給司晏梳頭發,那溫馨的場面直接讓他紅了眼,直接炸毛。
“司然哥哥我也要梳頭!!”
司然:“……”
司晏黝黑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吳思言,微瞇了眼:“你也想我哥哥給你梳頭?”
吳思言被那雙漆黑的眼睛盯得背脊發寒,莫名的覺得有些危險,忍不住后退了幾步,咽了咽口水。等他挪動了步伐才發現自己不能這么示弱,又梗著脖子故作堅強的說:“我就是要司然哥哥幫我梳頭發,你不讓司然哥哥給我梳頭發話,我就告訴小叔叔去。”
又來了,吳思言小朋友的經典語錄,什么不滿意了都是告訴小叔叔去……
司然:“……”
哎呦,我這是做了什么孽喲……
一瞬間司然有種錯覺自己是紅顏禍水般,成了搶手貨。
當然只是一瞬他就將這個離譜的想法丟開,連帶得將梳子也丟給司晏:“我誰也不梳了,去將梳子還給老師吧。”
司晏:“……”
不情不愿的站起身抿起嘴往老師走去,臨走時還用那雙烏珠般漆黑的眼睛盯著吳思言好半響。
如果不是這個小子,哥哥一定會繼續幫自己梳頭發的。
幾個小孩折騰了好一會才慢悠悠的出了休息室往教室走去,一路上吳思言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而司然只是聽著偶爾回答一句。
而司晏則是沉默的跟在司然身邊,偶爾將視線放到身側的人身上柔和了下,移開后又是一片沉寂。
☆、040關于跳級
一年級的課程比較簡單,書本也很少。司然捧著新發的英語書擋在自己前面,拿著一支筆刷刷的在紙上寫著什么。
聽著講臺上老師的講課聲,教室里一片安靜之余,司然開始回憶起未來將要發生什么事。
他在本子上規劃了下,然后發現一個事實。他前世的日子真是白活了,根本就沒有記住未來幾年的經濟走向。也不知道是司家的生活太過于安逸,所以讓司家大少爺根本不關注這些事。
司然本來打算自己干一番事業出來,可是活了兩世的他發現自己根本就不是那塊料,只有默默的放棄。
沉默的撇頭看向正在認真聽課記筆記的弟弟,那張和他相同的側臉因認真線條而有些棱角分明,白晢的肌膚在光線下細小的絨毛都清晰可見。
似乎感受到身邊的視線,司晏偏過頭來黝黑的眼睛泛起疑惑:“怎么了?”
司然默默地扭頭,鉛筆的筆尖在紙上劃開一條線:“沒什么。”
他總不可能說在嫉妒這個小子吧,明明是同胞兄弟,為什么弟弟的腦袋這么好。他可沒有忘記未來的十多年后,這個小子在商業上展現的風采,開闊了一個商業帝國,讓所有人都為之矚目。
司晏眼中的疑惑更甚,看著哥哥白嫩的側臉,抿了抿唇又將頭轉了過來。
不過他心中擔憂著哥哥,眼睛看似認真的盯著黑板,但眼角余光默默的關注著哥哥一舉一動。
司然用筆尖在紙上劃來劃去,回憶著那兩個賤人的事情。依照那兩個賤人的年齡,這個時候應該還是個小屁孩。
他現在萬分后悔的是,為什么當時在交往的時候沒有問清楚那個賤人小學時候在那里讀的書,不然就可以早一點找到那個賤人。
一想到那個賤人,沉睡在腦海深處的恨意慢慢的涌上。
那雙抱過他的手抱著另一個人訴說著愛意,那雙吻過他的唇吻著別人。
一想到此,司然只覺胃中一陣翻滾。雙眸慢慢轉冷變得冰寒一片,握在手中的鉛筆因用力的攥緊指尖開始發白。
忽然,他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