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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兩個大漢走了過來,司然目光落在他們手中拿著的東西時,心頓時一沉。
“你們想要干什么!!”抱緊了自家弟弟,司然壓著嗓子問到。
其中一個大漢強制的從他懷中拉出了吳思言,不懷好意的目光落在他和弟弟的臉上。
“這兩個娃娃長得一模一樣啊,雙胞胎呢,一定能賣很多錢的。”
司然抿了抿唇,壓下了心中的震驚。
竟然是人販子!!
可是下一秒,有人卻打消了這個他這個想法。
“行了,你要記住我們目的是什么,別多惹事。”說話的是長相比較周正的男人,身上一樣的是工字背心與長褲,腳下踩著一雙高幫靴子。
吳思言是被粗魯的搖醒的,他張開睡眼朦朧的眼睛,猛的看到長相兇惡的男人,頓時嚇的大哭起來。
“嗚哇——!!”
☆、022震驚
“司然哥哥……嗚嗚嗚。”
肥肥的小手不斷的在空中揮舞著,短小的五指張開朝司然的方向伸著。
那雙被淚水彌漫的大眼溢滿了恐懼,小小的他被大漢拎著衣襟子掉在半空中,稍不注意就可能摔下來。
這點高度對于大人來說不算什么,但是對于一個三歲的小孩子卻算是很高的了。要是這么一摔,不摔成白癡,也得摔成二愣子。
大漢將滿是胡須的臉湊近了些,陰狠的望著被嚇傻了般的吳思言,從口袋中掏出一個電話撥打了幾下,隨后丟給吳思言。
“快和你叔叔說說話,他可不相信你已經失蹤了。”
吳思言抽抽噎噎的抱著手機,哽咽的嗓音在聽到聽筒傳來的熟悉聲音時,頓時變成委屈的哭聲:“嗚……小叔叔。”
他還想說什么,大漢卻沒了耐心般將手機抽走,粗聲粗氣的說:“你聽到你侄子的聲音了,如果不想你侄子有什么事情,立馬給老子準備五百萬。”
對方似乎還說了什么,大漢看起來似乎很滿意:“行,你只要準備好錢,我絕對不會傷到你吳燁修寶貝侄子一根寒毛的。”
吳燁修——!!
司然震驚的無法言語,腦海中閃過一絲畫面。
他終于記起來為什么他對吳思言的名字這么熟悉了,因為吳思言是吳家的孩子,是那個道上鼎鼎有名的吳燁修的侄子。
他了解吳燁修不多,偶爾因為其他原因接觸過幾次這個男人。
那個男人總是掛著優雅的面具,談笑間帶著優雅卻讓你不知不覺中進入了他的陷進。
吳燁修有一個大哥,親生的大哥。他的大哥吳華是個有名的花花公子,是道上的一把手,當時有個女人給他留了個孩子。
再吳華一次意外死亡后,唯一的兒子也就是還是嬰兒中的吳思言就被吳燁修接管,從小養大。
司然聽說過吳家的吳燁修有多么的寵愛自己的這個侄子,以前還為此感嘆過,沒想到那個孩子竟然是吳思言,更讓他們震驚的是再吳燁修三十多歲的時候滅了一個人全家的事,只因那個人嘴碎,竟然說吳燁修捧在手心的侄子是個殘廢。
那時候這則新聞讓整個B市都為震驚,也為吳燁修的手段而顫栗。
司然見過一次長大后的吳思言,那時候他坐在輪椅上,面色蒼白卻不掩的秀氣。因為身體的原因,吳思言的脾氣很怪。
他親眼看到吳思言將一杯水潑在吳燁修身上,而當時已經是道上的太子的吳燁修竟然絲毫沒有生氣,好聲好氣的哄著吳思言。
那樣毫不掩飾的寵愛讓他記住了這一幕畫面,直至今日才回憶起來。
司然明白了吳思言的身份,也就知道了這次為什么他會被綁架。
這是一場預謀已久的策劃。
吳思言是吳華和一個妓,女所生的兒子,所以當時吳思言出生的時候吳家人很是厭惡,認為他身上流著骯臟的血。
就連吳思言的生父吳華也這么認為,唯一對吳思言好的是他的舅舅吳燁修。無論是嬰兒時,還是長大后。
吳燁修現在才二十歲,他十七歲的時候就接管了已經逝世的大哥的產業。現在的他年紀輕輕完全沒有以后那種聞風喪膽的名氣,不過還是有不少人知道他。
而讓吳燁修被眾人知曉的是十多年前的一則事件,那件事重新被人翻了出來。吳燁修的侄子被人綁架,然后被弄斷了雙腿成了殘廢。
那時候這則新聞讓上流社會的人都為之震驚,因為綁架吳燁修侄子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吳思言的親生母親,理由沒有說。
而吳燁修的反應則是血洗了綁架的人,將他們的腿全數砍斷掛在他們面前,那殘忍的手段讓人震驚。
吳家的背景注定讓人動不了他們,所以這件事只是激起了波瀾卻掀不起風暴。
司然算了算時間,如果說那時的吳燁修三十多歲,那么十多年前的吳思言也就只有幾歲!這個想法頓時讓他心中一震,如同一則驚雷在腦海中劃過。
如果他猜想的不錯的話,那么就是這次綁架吳思言將成為殘廢!
大漢將手機收好,猥瑣的晃晃手中的孩子。
“你這個小子果然是搖錢樹,哈哈。”
吳思言嚇得連話都說不出了,本來粉嫩的臉蛋煞白一片。
司然和吳思言接觸了幾天,想到這么乖巧的小孩會變成殘廢,心中有些不忍。
他沒有想到的是,再上一世的時候他和吳思言沒有接觸過。而這一世不但接觸了,還和他一起參與到這個時間中。
這難道因為他重生后的變數嗎?
☆、023情深似海
望著團子一般被嚇的瑟瑟發抖的吳思言,回想起前世那個蒼白脆弱的少年。
司然在心中暗道,絕對不能讓吳思言重蹈覆轍,既然他在這里,那么絕不允許一個孩子在自己眼前殘廢。
大漢拎著吳思言如同拎小雞一般晃了晃,笑瞇瞇的和另一個人討論:“等錢一到賬,記住解決了他們。”
司然將顫顫發抖的弟弟抱緊了些,聞言一凜,黑色的眼睛警惕的看著大漢:“你要對我們干什么?”
許是他不同于其他孩子那般的恐懼,瞧著小孩鎮定自若的模樣,大漢起了興致。隨意的將吳思言往另一個大漢懷中丟,吳思言發出一聲驚呼被差點被接住被摔在地上。
司然的心也隨著他這樣隨意的動作而狠狠一跳,幸好吳思言被另一個人手忙腳亂的接住,“你干什么呢,要是摔傻了我們就拿不到錢了。”
“不是有你接著嗎?”大漢不以為意的揮手,反正等錢到了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