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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思言捂著嘴巴連連點頭,,眼淚在眼眶中打轉,樣子看上去好不可憐。
他被嚇怕了,司然面無表情的樣子也好可怕。
☆、019拉鉤吧
司然在腦海中回憶一下,他小時候和弟弟一直風平浪靜的長大,最后到他出柜。這成長期間根本沒出什么大事,更何況是被人綁架這么大的事情。
作為司家的小孩注定成長的路程一定會比其他的小孩要艱巨很多,因為本身環境就影響了。
司家在商業中也算一個大企業,更何況司家老爺子是軍部的人,比一般商業人士還多了一層身份和權勢。
為了司家下一代的安全,老爺子可是用盡了苦心,盡可能的折騰他們。
從讀幼兒園開始就一直在普通的幼兒園上課,然后是初中高中,一直讓他們保持低調普通的上學。
不過這樣的低調讓他們平安的長大,根本沒有什么陰謀論發生在他們倆兄弟身上。更別提什么豪門恩怨了,那根本是電視劇里才出現的劇情。
司然回想了半天,他們司家唯一發生的大事就是自己出柜。
而這次的綁架司然沒有預料到,只能將這次的時間歸功于自己重生回來發生的蝴蝶效應。
“哥哥,我想回家……”司晏軟軟糯糯的聲音夾雜著幾絲哭腔,長而卷密的睫毛被眼淚沁濕,那雙黝黑的眼睛如同才被水侵染過的葡萄,黑亮而晶瑩水潤。
司然將弟弟抱得更緊了些,他是一個成年人,而且是哥哥,那么就應該保護起自己的弟弟。
白嫩的手指擦了擦弟弟的眼角,輕聲的安撫說:“乖,哥哥一定讓你回家的。”
沒有說帶,而是說讓。如果是他以前成年人的身體他可以帶弟弟回家,可惜……
低頭看了看自己白嫩瘦小的小身板,司然已經不報什么希望能讓他們三個安全的回家了。
“嗚嗚,我也想回家……”脆生生的哭腔在耳邊響起。
司然眼角抽了抽,他怎么忘記了這個小家伙還在呢。
連忙捂住吳思言的嘴巴,低吼出聲:“我剛才不是告訴過你不能哭嗎?我會讓你們兩個都回家的。”
“那哥哥呢?”
司晏從哥哥懷中仰起小腦袋瓜子,懵懂的問。
司然怔愣一瞬,心想原來弟弟從這么小開始就這么敏銳啊。勾唇笑了笑,眉眼微彎:“我當然也和你一起回家啊,別害怕。”
“唔,有哥哥在不怕。”司晏搖晃著腦袋,胖乎乎的小手伸了出來:“哥哥拉鉤。”
見司然沒有反應司晏有些急了,烏珠子般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黑的純粹深不見底。
司然從小就知道,自己雖然和弟弟長得一模一樣,讓別人分辨不出來。但是他卻知道,弟弟的眼睛比他要黑沉許多,而自己雖然也是黑眼睛卻沒有那么的銳利和冷然。
“哥哥,拉鉤,我們拉鉤一起回家。”
胖嘟嘟如同白面娃娃的弟弟固執的舉起著,小巧肥肥的小手指豎起。
司然慢慢的伸出手,同樣白嫩的手指和弟弟的小手指勾在了一起。
“我們拉鉤。”
吳思言小家伙一直沉默的看著他們兩人的互動,純真的眼中浮現出羨慕。他吸吸快流下來的鼻涕,含糊不清的說:“我也想要哥哥。”
先前還十分脆弱的司晏一聽,頓時如同小貓般豎起了渾身的毛發,瞪向吳思言:“你想都別想,哥哥是我的!!”
他們幾個說話的聲音不大也不小,但是卻沒有一個人往他們角落這邊看來。
是對他們幾個小孩子太過于放心,還是因為太有自信而不將一切放在眼中?
最好是前者,司然抿了抿唇,轉過頭看向吳思言突然開口問道:“你剛才為什么跑出來?”
☆、020不是還有你小叔叔疼你么
“因為我好像看到我麻麻了。”吳思言吸了吸鼻子。
司然哦了一聲,開始沉思,對方如果是為了綁架吳思言為什么連他們也綁了?難道就是因為他們看到對方的樣子了嗎?
“以后別跑出來了。”
都連累了他們兩兄弟了。
“哦。”吳思言乖巧的應了一聲,用肥肥的手背揩了一下流出來的鼻子,隨后順手的抹在了自己的衣服上。
司然看得一陣惡心,偏過頭去。雖然知道這小家伙是個屁大的孩子,但是冷不丁的看到還是覺得很惡心不適應。
“哥哥,我會愛干凈的。”沒有放過哥哥眼中的嫌棄,生怕自己也被哥哥嫌棄的司晏弟弟立馬舉起小手,小手白白嫩嫩的如同一截細嫩的蓮藕。
“哥哥看我沒有臟臟。”
“嗯弟弟繼續保持。”司然摸摸小孩的毛茸茸的頭顱,心想要是這個破孩子也不愛干凈,他立馬甩手扔在一邊。
“嗯!”得了哥哥的虎摸,司晏笑得眉眼彎彎,毛茸茸的腦袋蹭了蹭司然的手,一幅極為享受的樣子。
“我也想要個哥哥……”吳思言含著小指頭羨慕的說,他家就他一個小孩,沒有別的小孩陪他玩。
司晏一聽立馬警惕的望著他,小手霸道得圈緊了司然的腰肢:“哥哥是我的,你要哥哥的話去找你麻麻。”
聽到麻麻兩個字,吳思言晶亮的眼睛黯然了不少,連手指頭都不含了,糯糯的嗓音帶著顯而易見的失落:“小叔叔說我麻麻不要我了。”
司晏年紀小不懂看別人的情緒,脫口而出就說:“那你麻麻呢?”
這下吳思言連眼圈都有些紅了:“小叔叔說麻麻和怪叔叔跑了。”
司然有些愕然,這難道是和別的男人跑了?
“那你剛才還說你看到你麻麻了?”不是和別的男人跑了嗎?司然疑惑的問。
吳思言懵懂的看著他:“我有看過麻麻的照片,剛剛那人長得好像麻麻。”
司然聞言沉默了下來,這樣一想的話,就是有人故意將這小家伙引出來。可是目的是什么?為錢?還是只是為了拐賣小孩?
如果是拐賣小孩為什么只爭對他一個人?
司然從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什么巧合,吳思言想念母親,而突然長得很像母親的人出現。
這絕對不是什么巧合,根本就是有預謀。
“哥哥?”軟軟糯糯的聲音鉆入耳中。
司然低頭一看,對上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