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首歌”,鄭智雍的嘴角耷拉下來,臉上露出了類似為難的表情,“還要再等等”。
“為什么?”西出口不解地問,“還要再修?”
zico在說正事的時候一直很嚴肅,極少說出與“肉麻”這個詞沾邊的話,但這會他不知不覺地肉麻了:“已經夠好了的,我是想不到哪里還要修,你又想到什么好詞了?”
“不是,不是這樣的”,鄭智雍苦笑道,“其他的原因”。
然而對《過敏反應》都懷著深深愛意的zico和西出口并不打算就此罷休,四只眼睛一齊盯著鄭智雍,潛臺詞:攢了這么久還不發,原因是什么你倒是說啊?
“我對歌曲里面,我表達的觀點,還有不確定的地方”,該來的總是要來的,對于鄭智雍而言,這種感覺近來越來越強烈,他猶豫了一下,最后比較隱晦地說了出來,“雖然說我現在所表達的東西,有一些會是不成熟的,甚至是錯誤的,我不會回避,在我能夠理解之后,也會承認過去的問題,但這首歌的內容,我自己現在就不夠理直氣壯,所以我還不能把他唱出來”。
zico&西出口:?
“這和我以前做錯的一件事有關”,鄭智雍說,“要知道嗎?”
zico和西出口對視了一眼。“不必了”,最后西出口說,“你自己的事,有困難的話,再告訴我們”。
“我知道了”,鄭智雍說,“那,繼續吧”。
向不是當事人的自己的朋友傾訴過去并不是一個好主意,鄭智雍很快就回過神來,不再提《過敏反應》的事,轉而繼續討論選歌問題。鄭智雍的歌曲里有很多比較獨特的觀點,但很少憤世嫉俗的內容,三個人一番篩選下來,以“主旨立意”為標準,并沒有淘汰掉多少歌——至于拿“質量”做標準,那樣淘汰得更少。
不過,鄭智雍要咨詢的,不只是這些“業內人士”的意見。
“感覺是不是有點奇怪?”
“有點。”鄭智雍頂著瑟瑟的寒風,無語地說。
“奇怪你也得和我一起爬”,鄭文宇面對眼前看不到盡頭的階梯,迎風張開了雙臂,然后他往上重重地踏了兩步,轉身向鄭智雍伸出了手,“來”。
“我自己會走。”鄭智雍沒讓父親拉他,自己貼著欄桿,一步一步地往上爬。
明明是想和自己的父親說正事,卻在沒出太陽的冬天的下午被帶到南山塔爬樓梯,鄭智雍表示很無力。南山塔這樣的地方是有名的定情地點,老爹你拉著你兒子過來真的沒問題?
鄭文宇毫不介意地收回手,三步兩步,又走在了鄭智雍前面,回過頭看著正勻速向上的兒子:“還好嗎?”
“還好,雖然有些不習慣……我不知道那是不是心理作用,身體檢查說我恢復得還可以。”
“科學的檢測結果很重要,你的感受也很重要,一切為了保險”,鄭文宇說,“當你覺得不行的時候,就停下來”。
“我知道。”
兩個人一前一后,慢慢地沿著階梯往上面走,在這中間鄭智雍終于有空對鄭文宇說起了正事:“我想借著去談談人生啊社會啊這些話題,但是又擔心有些東西會惹禍。”
“你做,還怕挨罵?”鄭文宇笑道。
“不是這個,我現在在地下就沒少被說了”,鄭智雍糾正道,“我是擔心,有些東西,會連累到你們”。
“覺得我教子無方,或者是在利用你影響輿論?”鄭文宇很快反應了過來。
鄭智雍點頭:“差不多這個意思。”
“前者我不在意,我們家沒有誰是靠名聲吃飯的”,鄭文宇滿不在乎地說,“至于后者,智雍,你雖然不算聰明,也沒有蠢到會碰一些不該碰的東西吧?”
“說不準,事后讓我想為什么會發生,我能想得明白,但是如果我在局中,不一定會知道后來發生什么變化。”
“碰上這樣的情況,你回來問問我就行了,其他的無所謂,你說什么‘六親不和有孝慈’,我們都沒當回事。”
“你又不是不懂那句話是什么意思。”鄭智雍無奈地說。他在地下表演那一首《六親不和有孝慈》的時候真是驚呆了不少人,被不少人誤會過,也被不少人拿來調侃過,包括自己的親爹。
雖然他那首歌寫得確實有點讓人誤會……
“我懂,沒有親情的時候才把‘孝順’這個大道理擺出來,有感情的話不提‘孝順’也會很親的”,鄭文宇沖他眨了眨眼睛,“我就從來不對你和泰雍講什么兄友弟恭”。
鄭智雍一口氣卡在喉嚨里上不來也下不去,而鄭文宇見狀,笑得更歡了,伸手拍了拍兒子的肩膀:“我都不介意你也別緊張,反正你們也不會坑對方,是吧?”
那倒是。
鄭智雍氣順了,繼續邁步往上爬:“那……還有一件事,我想問問你的意見。”
“就一件?我總覺得你的問題很多啊。”鄭文宇笑著說。
“其他的事情咨詢你好像沒什么用。”鄭智雍面無表情。
“哦,那你說吧。”鄭文宇又一次加速往上爬了幾級,再回頭等鄭智雍。
鄭智雍卻沒有繼續往上走,他停下了腳步,抬頭看著父親。
“我在想七年前,我離開S.M.后做的事情。”
鄭文宇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他看著自己的兒子,沉默不語,而鄭智雍在停頓了一下以后,咬咬牙繼續說下去:
“又要進入歌謠界,我沒有想好,怎么面對李泰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