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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后的愛是放手,而我必須要驅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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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車上將就著睡了一覺,精神好多了,盧伊人一進門就直奔書房,打開了書房的臺式電腦。
這臺老電腦還是她走之前買的,許久不用,運轉緩慢,開機都花了五六分鐘,網(wǎng)還不能用。
陸重淮剛去把米淘了,手上濕漉漉的,見狀邊走邊甩了兩下,過來彎腰把電腦桌和墻之間的縫里的路由器拖出來,拿起插座插上,把網(wǎng)給她弄好,看她忙得不行也不打擾,轉身出去了。
盧伊人轉回頭,把視線挪到屏幕上,摸著鼠標在搜索引擎上查相關資料,接二連三打開了好幾個文檔,手指在鍵盤上動起來。
做上飯后陸重淮開始切菜,他駕輕就熟地把肉切成薄片,從刀片上抹下來,接著把蒜苗切成均勻規(guī)整的形狀放在一邊,從冰箱里取了兩個雞蛋,打在碗里用筷子拌勻,打開抽油煙機,倒油準備炒肉。
廚房里動靜大,但好在離得遠,盧伊人幾乎沒聽見他那邊的聲響,廢寢忘食地做著后續(xù)工作。網(wǎng)上的很多資料都是PDF格式的,轉不下來,看了以后只能手打,她一目十行地看完前面幾頁,撿著用得著的重點邊念邊打,效率并不是很高。
七點的時候陸重淮把飯做好了,端到餐桌上,把燈打開,準備喊她吃飯,名字都在嘴邊了,他一轉圜,微微一笑,叫起“老婆”。
他們可結婚了啊,這就不一樣了。
婚姻是墳墓的意思不就是——我生時愿意和你在一起,就算死掉了,也同樣愿意。
他解掉了圍裙搭在冰箱頂上,整理了一下雪白襯衫的領子,大搖大擺地朝書房走去。
盧伊人全神貫注地想著事,沒聽清他叫的什么,等他越走越近才發(fā)現(xiàn),心里像灌了蜜似的,點了左上角的保存,起身跟他去餐廳。
起先盧伊人還以為他只是隨便做了點東西應付,沒想到他這幾年手藝修煉得爐火純青,桌上的菜色雖然家常,但賣相和餐館里大廚做的差不多。
當年她酷愛的孜然煎肉散發(fā)著香噴噴的味道,蒜苗沓的雞蛋餅香氣撲鼻,還有一盤烹爆的基圍蝦作為今晚下飯的硬菜,讓她張著嘴驚訝地問他,“這都是你做的?”
陸重淮得意地挑了挑眉,英俊的臉龐被昏黃卻明亮的燈光照得熠熠生輝,簡短地“嗯”了一聲,說不出的驕傲,抬著下巴,一副等著她褒獎的模樣。
盧伊人也的確稱了他的心意,“不錯啊。”
陸重淮還不滿,眉飛色舞,“夸一句就完事兒了?”
盧伊人坦然問,“不然呢?”
陸重淮本來還想說什么的,一想到她忙成那樣,旋即把剩下的話都吞進了肚子里,著手給她剝蝦。
超市買來的蝦都沒有處理過,他回來以后用刀把每只蝦的后背都劃破了,精心挑掉了蝦線,看起來干凈極了。
原本清蒸就可以了,但盧伊人最近吃飯都沒有胃口,他思慮良久,避開辣椒后用各種醬料燜了,又在鍋里炒了一遍,醬汁色香味美,不吮掉就浪費了。
盧伊人看他剝得沾了一手的醬汁,不讓他幫忙了,夾起另一只,吸掉了鮮美的醬汁,用牙齒撬開殼,配合著筷子咬出蝦肉。
一頓飯吃了半個小時,盧伊人絲毫不嫌耽誤事,擦了嘴巴給了他一直想要的一吻,繼續(xù)工作去了。
陸重淮自然賺得了洗碗的任務,把碗盤收拾了放在臺子上,把鍋架在池子里加水涮了涮,倒掉后又接了一鍋清水,把碗盤都放進鍋里,擠了洗潔精拿抹布一個個地洗。
都弄好后他看了眼鐘,去浴室沖了個澡,出來擦干了頭發(fā)上的水,歪在沙發(fā)上用手機看文件。
屋里兩個人,各自干著各自的事,絲毫不顯得枯燥乏味。
滿室寂靜,他一直陪她到十一點半,書房的燈還亮著,沒有一點要休息的意思。
他朝書房的方向看了兩眼,把手機往沙發(fā)上一丟,站起身來走過去。
推開房門,里面的盧伊人已經困得不行了,反復用手揉著眉心,想睡又不能睡的樣子。
他漸漸靠近,把她的右手從鼠標上挪下來,扶著她的胳膊說:“你先去洗澡吧,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