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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重淮抱著盧伊人的腰,跟她相互依偎著走了一路,今天的月亮特別亮,也很圓,路上不是路燈就是電線桿,兩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長,盧伊人歪七扭八地狠踩了好幾腳,邊踩別說罵他的話,到了樓道口也不老實,靠在他胸口.爆粗。
跺了兩腳都沒把感應燈跺亮,她有點兒氣惱,做不成自己想做的事委屈得想哭,結果陸重淮一腳就跺亮了。
盧伊人睜著眼睛愣了一會兒,燈又滅了,她又軟綿綿地跺了兩腳地,用了力也沒把燈叫亮,陸重淮一跺又亮了。
她偏不信這個邪,試了好幾次也不成,終于被不耐煩的陸重淮強行拖上了樓。
他摸出她兜里的鑰匙,扶著她用腳勾開的門,她身上酒氣熏天,他輕手輕腳地把她放在床上,聽她嘟著嘴低聲喊喝,那模樣是她清醒的時候絕對不會有的,從前和她在一起的時候,也沒見她醉過幾次。
現在她是毫無防備的,也是全然信任他的。
陸重淮去廚房給她倒了杯水,里面還跟早上出來的樣子一樣,煮好的排骨還在鍋里盛著,散發出一股油膩的香味。
明知道中午可能回不來,還要費神燉一鍋,跟以前沒什么兩樣。
想起中午吃飯的時候,訂了外賣,里面的菜色單調得很,全體員工圍在一起,雖然都在用餐,但都是各吃各的,只有他們可以互換對方不喜歡吃的菜,可她不知道什么時候起不挑食了,他犯著嘀咕夾走了她碗里兩片醋溜包菜。
剛搬過來冰箱里倒是滿滿當當,他找了一圈也沒見著蜂蜜罐,鍋也被各種各樣的預備菜占著,他這才開始埋怨她廚房里的鍋少了,壓根不記得當初是誰阻撓她買鍋了。
后來他翻箱倒柜的,只找到一碗她早上吃維生素E藥片剩下的涼白開。
他自己也有點醉,步伐不穩,怕潑出來自己喝了一口,給她端進臥室。
盧伊人縮在床上蜷起了身子,那一團塞進行李箱里都沒問題,不知道什么時候扯了被子,卻橫蓋在身上,手腳都露在外面。
房里黑漆漆的,他進門順手開了燈,盧伊人已處在半夢半醒的狀態,被刺眼的燈光照著,依稀閉著眼睛,可眉毛蹙了起來。
她下意識地舔了舔皸裂的唇,很渴的樣子。
陸重淮把她抱起來,杯子湊到她嘴邊,給她喂了一口。
她小孩似的,嫌水冷,又想喝,暈乎乎的,直哼哼。
誰要她忙東忙西把可以熱水的容器都占了,連把食物騰出來的碗都沒有,這么晚了他又不可能去超市買。
他敢保證他今天要把她花功夫做的東西全倒了,她能把他丁丁切下來燉湯。
他拿她沒撤,想來想去也想不到更好的辦法,自己灌了一口含在嘴里,捂熱了才嘴對嘴的喂。
她這會兒安靜極了,不吵不鬧也不反抗,兩片唇瓣又軟又飽滿,觸感好極了,非常可口。
他心猿意馬地給她喂了一口沒收住,單手托著她的后腦勺吻下去。
兩個人今晚都喝了酒,氣味并不是很好聞,但是荷爾蒙的味道蓋掉了美中不足,他和她吻得難舍難分,這是他們之間最溫柔的一吻,不暴力,卻也沒淺嘗輒止那么純情。
過了一會,盧伊人呼吸不暢地喘息,稍微清醒了一點,捧著他的臉問他,“這么多年除了我以外你欣賞過別的女人嗎?”
陸重淮誠實地搖頭,“沒有。”
她眼珠子精明地轉了一下,大聲問,“那你為什么用女秘書!”
是因為女人細心嗎?陸重淮回想起那天叫秘書充的話費晚點的事,慢慢把手里的杯子放到地板上,騰出雙手把她完完全全收進懷里,在她耳邊濃情蜜意地喃喃。
“你以為我沒用過男秘書嗎?”他哀怨地問了一句,郁悶至極地抱怨,“可他有女朋友,每次他女朋友在樓下等他的時候我都嫉妒得發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