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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在的時候會想念,會擔心。會想要呆在有他的地方,尋找那些他留下的痕跡。會一個人想他說了什么,做了什么,吃飯了么,睡了么,在干什么!因為擔心他申請來他所在的災區做醫療支援。她甚至還拿自己最重要的秘密去和爺爺換取他們的將來。
她一直以為陸向北和她一樣,只是不愿意說罷了。可是剛才他看見他和那個女軍醫在一起時,表情是她從沒見過的輕松,就像一種享受。那一刻她心里的這種想法有了一絲動搖。
她忍不住想,是不是自己還不夠愛陸向北,所以才對這種捕風捉影的事情覺得難過。她是不是已經逐漸在迷失自我的途中了迷了路。陸向北,你還沒察覺吧!那個你愿意讓她靠近你的女人,對你有著不一樣的心思。
不管她接近你有什么目的,但是我相信她是成功的,她成功的在你心里爭取了一個位置。那種感覺是和秦明月的可有可無不一樣的,所以你才…那么!呵呵!白東城從秋寒出現的那一瞬間就在人群中看見了她的身影。
他將她眼中的掙扎盡收眼底,發現了么!她真的很聰明呢!不管是看人待事都有著一種敏感,致命卻正中要害。就像孤傲的雪狼,忠誠勇敢。所以她總是吸引自己的目光去追逐她的身影。
明知不應該,卻在不知不覺中深陷其中,無法自拔。她那么特別,那么美好。她的一顰一笑都那么特立獨行,就像漫無目的的清風,沒人知道下一站,她究竟會吹向哪里。
可如今這陣風停了,因為她遇見了冷空氣便化成了雨,凝成了一汪清澈的水潭,投入大地的懷抱。而他注定無法成為他的冷空氣,也無法成為擁抱她的大地。他只能做她頭上的那片天空。
不管是她是飛翔,還是靜止都只能與他擦身而過。白東城看著秋寒的身影消失在房子的盡頭,許久他也收回了自己的視線。“東子,看啥呢!走那邊去吧!向北和露露還等著呢!
“沒什么,走吧!”白東城說完就跟著秦戰走了,此時他的神情早就沒有任何留戀,他把所有的情愫都壓在心底,只是他早就不確定哪一天它會破土而出,不受控制。但是目前他壓抑的很好。
秋寒進了空間就去了紫竹林,她褪盡衣服進了靈泉里,溫熱的池水讓她的心情舒緩很多。她雙臂靠在池邊,閉目養神。泉水里的靈氣滋潤著她透支的身體,似乎輕松了些。
及腰的長發飄散在水里,有一束散落在胸前。秋寒抬起自己的手臂,水珠順著手臂滴落在胸口,最后又重新劃入水中。雪團在靈泉邊種了一棵桃花,如今開得正盛。
桃樹下的石階上放著青瓷酒盞,就在秋寒觸手可及的地方。酒盞上帶著青色的海潮波紋,很美。旁邊同樣花色的酒盅里是釀好的桃花釀,散發著淡淡的清香。雪團還在樹下埋了好幾壇,說是等桃花落盡的時候喝。
秋寒端起酒盞,一片桃花落入盞中,漾起細微的波紋。秋寒仰起頭一飲而盡,看著眼前的美景。她不禁想起唐寅那首桃花庵中的,“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醒還來花下眠,半醒半醉日復日,花開花落年復年。”
曾幾何時,她也羨慕那種灑脫,可如今她卻越來越灑脫不起來了呢!…秋寒坐在銅鏡前,看著鏡中的自己,墨染的長發。曾是她來到這里最喜歡的,可如今她卻覺得滿頭思緒理不清。
佛家都說三千煩惱絲,那是煩惱的淵源。突然她打開抽屜,拿出剪子對準那頭如瀑的長發。一剪子下去,發絲如斷裂的弦盡數落地,剩下的頭發如今只到肩膀的位置。可是她卻覺得格外的輕松。
似乎頭發斷了,煩惱也跟著斷了。看起來好多了,這樣才像她么。原來不知不覺中,她留了一頭長發,用白衣長裙偽裝了自己。她其實沒看起來那么纖塵不染,不問世事。她其實就是一個地地道道的俗人。
會嫉妒會吃醋會難過會哭,裝什么?還是做自己吧!偽裝的那么清高,不過是種假象,連腳步都沉重了。不是說好想怎么活就怎么活嗎?不是說好灑脫點,肆意點嗎?
不是說不用顧忌別人盡情的做自己么!那就先找回自己吧!秋寒撫著銅鏡上的自己,喃喃自語道:“很慶幸你沒迷失太久,秋寒。”突然秋寒覺得自己心咔的一聲,仿佛有什么碎裂了一般。
然后四面八方的靈氣蜂擁至身體,滋潤著受傷的身軀。最后待碎片剝落之后,心輕盈了,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而且秋寒停滯許久的修為又精進了,在靈氣耗盡心境提升之后。
秋寒換了一身衣服之后,照照鏡子對著自己微笑了一下然后走出空間。秋寒出現的時候天都亮了,第一縷晨光籠罩她的身上,神圣莊嚴。秋寒從房屋后面走下來,嘴角帶著愉悅的笑。
這個時間整個營地的士兵都起來了。他們目視著秋寒走下山,只見她及肩的發隨風輕擺,少了一絲仙氣多了一絲真實。淡藍色的圓領半袖,米色九分褲,腳踩著布鞋,露出性感纖細的腳踝。
她腳步輕盈,神情慵懶肆意,衣著率性清新。剪了頭發之后的她,更平易近人了,不像以前遠遠望著就讓人望而卻步。她手里提著一個牛皮水囊,步伐輕快的沐浴在晨光中,嘴角帶著笑。
沒人知道為什么一夜之間清冷淡漠的秋醫生就好像變了一個人似得。其實秋寒是想起自己在國外讀MBA的時候,一個美國女孩告訴她,“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換個發型,買條漂亮的裙子,對著鏡子笑笑,然后走出去,你就會發現這個世界其實還是很美好的。”
她覺得在災區穿裙子有點不現實,所以就換了一身衣服,也對著鏡中的自己笑了,感覺是挺不錯的,至少心情松快了很多。“早上好。”秋寒跟著經過自己身邊的戰士打招呼。
戰士憨厚的笑著,也對她問了聲好。秋寒遠遠地就瞧見陸向北和那個女醫生站在一起,旁邊還有白東城和秦戰。她直接當沒看見,笑著走進醫療的軍帳。陸向北看著她的背影眉頭輕皺了一下。
她走進軍帳,就看見陸向南坐在桌子前,不知在寫什么。在看見她的時候,放下手中的筆問道:“我的祖宗,你這一晚上是哪去了?你都不知道啊!我和大哥他們幾個進軍帳的時候,原本該睡覺的你突然不見了,而且問遍了整個軍營,愣是還沒人看見你。我嚇得魂都沒了。”
“最后還是東子哥進來說你往山后的房子那走了,可等老半天也不見你回來。我急的都火燒眉毛了要上山去找你,還是大哥攔著說你不會有危險,說你想出現的時候自然就會出現了。要不然非得人仰馬翻不可。”
“看樣還是大哥了解你,快說你這一整晚搞什么神秘去了,坦白從寬啊!”秋寒把牛皮水囊放在藥架上,站在架子旁看著他,神秘兮兮的道:“當然是進山療傷去了,哀家傷的那么重,當然的找個山清水秀的地,休養生息啊!”
“還哀家,你怎么不咱家,聽你鬼扯。休養生息?還是發了洪水的深山老林,虧你想的出來,鬼才信。”陸向南一臉不相信的模樣。“呵呵!不信拉倒,你說這房子后邊除了山還有什么啊!不信那天你自己進去看看啊!前提是你得走得出來。”
陸向南看著秋寒那副漫不經心的模樣,就氣不打一處來。“秋小寒,你嚴肅點。以后去哪!必須交代清楚,你要知道你要是丟了,爺爺非吃了我和大哥不可。你都不知道如今你在爺爺心中的位置,那是趕超了大哥躍居第一位的。我們這些孫子,都趕不上你一個手指頭。”
秋寒笑了,“你們這次來浣溪鎮是來支援的唄!昨晚上看見幾個戴眼鏡的,是來干什么的,國家派下來調查的人么。”秋寒不著痕跡的轉移話題,陸向南也沒發現,直接跟著這個思路走了。
“戴眼鏡的?”陸向南想了想“那是水利工程師,浣溪鎮的山不是塌了么!這次一號首長讓全國頂尖的水里工程師前來勘察,希望趁著這次機會拿出一個好的方案,徹底解決水患。”
“至于你說的那個調查的人是白露,東子哥的妹妹。”白東城的妹妹,“你是說那個女軍醫,她是國家派來調查的?”秋寒反問著。“沒錯白露是軍醫,你見過她?”“見過一眼,她長了一張讓人映象深刻的臉。”
秋寒邊清點藥柜,邊對陸向南說。“說人長得漂亮還不直說,非得拐著彎的。你說你們女人是不是對待美女都是同仇敵愾的。”秋寒手捧著藥罐笑道:“師兄此言差矣,第一我們素不相識哪來的同仇敵愾之說,我只不過是實話實說。”
“第二你師妹我本身就是美女,所以我完全沒有必要差別對待。是師兄你的思想延伸的比較遠,再說她好不好看那是她家的事吧!貌似和我沒啥關系。”秋寒的話乍聽挺在理,但是陸向南總覺得有點不尋常的味道,只是他還沒想明白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