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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軍區大院。此時正直深夜,可是陸家大宅卻燈火通明,大廳中央坐滿了人。陸家老爺子陸云天坐在大廳正中的沙發上。手中握著一串紫檀手串,看似平靜,可那緊皺的眉頭卻出賣了他此刻的不安。
他的右手邊坐著他的發妻,俞文秀。陸老太太俞文秀此時正在那里抹著眼淚。坐在陸老爺子左手邊的大兒子陸宸逸和洛瑤夫妻,面色也很凝重。就連遠在S省海市的陸宸風也趕了回來。
陸宸朗,陸宸宇也都連夜趕回了了老宅。他們之所以聚集在此,原因很簡單。陸家嫡長孫,陸家下一代的掌權人陸向北在蝮蛇行動中失蹤了,距今已經整整三天。早就過了最佳營救時機。
派去搜救的人員去了一批又一批。滾落山坡的白東城和秦戰都已經送到了京都軍區總院。可是陸向北依舊沒有任何蹤跡。他們派去了華國最頂尖的偵查兵,可是依舊沒有帶回會任何有利的消息。
沒有尸體,沒有線索,什么都沒有。他們翻遍了整個臥龍山脈,采取地毯似得搜索。終于在打斗現場幾公里的深林里找到了陸向北最后遺留的痕跡??墒蔷€索就在那里斷了。
無論他們怎么尋找,人就像憑空消失了一般,一點痕跡都沒有。就在這時陸老爺子的警衛走了進來,想必是帶來了最新消息。陸老爺子淡定的看著警衛員,可是那雙緊握的手透露了他緊張的情緒。
“有消息了么。”陸老爺子沉穩有力的聲音回蕩在大廳中央?!皩④姰惸芙M那邊傳來消息,在打斗現場不遠的地方找到了一些類似灰燼的東西,據調查結果顯示,是南霸自爆產生的骨灰?!?
“而現場依舊沒有大少的任何消息,大少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倍臆妳^總院那邊也傳來消息,白少已經醒過來了。秦少目前還沒清醒,但是人已經脫離了危險?!?
警衛員的話音剛落,陸老太太俞文秀就痛哭出聲,“我可憐的向北,你究竟哪去了,我的乖孫子。你怎么還不回來,這是要奶奶的命?。 标懤咸目蘼暠莅?
一直在一旁強忍的洛瑤,在無數次沒有兒子消息的打擊中,終于崩潰了??吭谠谡煞虻膽牙锿纯奘?。與陸向北一向感情要好的兩位嬸嬸,戚雅蘭,舒鴻也跟著默默流淚。
他們身旁的男人,沒法說什么安慰的話。因為他們同樣悲傷難過,他們也想像自己的妻子一樣痛哭發泄,可是他們是男人,不能。所以他們只能壓抑住心中的悲傷。
眼看就要水漫金山了,陸老爺子呵斥道:“哭什么,向北還沒死呢!你們哭什么。向北是我陸云天的孫子,他不會死的,他答應過我會活著回來的。那孩子,答應過我,所以無論多艱難他都會活下去。”
“他是我們陸家的驕傲,我們應該相信他,等著他,而不是只在這里無用的哭泣。我相信向北一定是在什么我們不知道的地方,現場南霸的骨灰都能檢測出來。”
“若是我們向北真有什么萬一,肯定會有東西遺留下來。沒有,就不能證明他死了,我們要對他有信心,等著他回來?!标懤蠣斪拥脑捝n勁有力,姜還是老的辣,幾句話就穩定了軍心。
原本內心已經崩潰的眾人,聽了陸老爺子的話,心中不禁又燃起了希望……人活著,得有希望,有希望才有活下的動力不是嗎?
而這邊空間里的秋寒正在給陸向北進行藥浴,寬大的木制浴桶里,裝滿了熱騰騰的熱泉水,里邊撒著各式各樣的藥材。精致霸氣的男人靠在浴桶上,肌理分明的雙臂隨意的搭在浴桶的邊緣。
闔著眼睛不知在想什么。當他聽見那熟悉的腳步聲傳來時,嘴角揚起慵懶的笑意,明亮幽深的黑眸張開,剎那流光。這樣的情景秋寒不記得看過多少次了。似乎自從給陸向北藥浴開始就存在了。
秋寒穿著隨身的白襯衫,牛仔褲,赤著腳,袖口挽在手肘處,露出白皙的手臂。露在外邊的皮膚,白如凝脂,散發著淡淡的蓮香。她的手中拿著裝藥的竹笸籮,彎腰將藥材一樣的加在浴桶里。
彎腰時不小心滑落的及腰長發,微敞的胸口露出精致的鎖骨,若隱若現的很有資本的美好。浴桶中原本清冷的男子卻被這不經意之間的風情,擾亂了心緒。呼吸的節奏,亂了。
他試圖用說話轉移自己的注意力“你知道我叫陸向北,可我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能告訴我嗎?”陸向北的聲音帶著沙啞的磁性,很性感,很低沉。聽的人心癢癢的。
秋寒此時正坐在浴桶旁邊的竹椅上,盯著計時的水晶的沙漏。她轉過頭看著陸向北,似乎想看出他的意圖。這男人平時話少的可憐,多數是她無聊找他聊些有的沒得。
怎么今天改性子了。他還以為這人一輩子都不會問她叫什么呢!“我叫秋寒,很高興認識你,陸中校?!鼻锖目跉廨p快帶著明顯的笑意。陸向北聽出了秋寒話中的暗示之意。
第二次見面時,秋寒準確的叫出了陸向北的名字,想想原本陌生的兩個人怎么可能知道對方的名字。除了他是隨身的軍牌,也沒有別的途經知曉。即使她不說陸向北也猜得出來。
秋寒不知道的是,陸向北在聽見她名字的時候,眼底閃過一抹疑惑?!扒瘢壳鸲??”陸向北問道。“不是秋天的秋,小寒的的寒。我是小寒那天生的,所以我媽就給我取名寒,隨她姓秋叫秋寒,說是應景?!?
當秋寒說自己是隨母親姓秋時,陸向北原本疑惑的雙眸瞬間幽深了。他轉頭看著秋寒的側顏,似乎覺得這張清雅絕倫的面容有些似曾相識?!澳闶钦f,你母親姓秋,你父親呢!”
“據我所知秋是一個很特別的姓氏,整個華國也只有京城秋家?!标懴虮比粲兴嫉牡?。他知道如此詢問別人的隱私很不好,可是為了確認心中的疑惑,她也顧不上許多了。
此時正充分發揮特種兵的優勢,誘敵深入,欲擒故縱。不著痕跡的套著秋寒的話。“你母親叫什么,說不定真是什么世家的旁支。”陸向北開玩笑似得話語,秋寒卻未當真不在乎的聳聳肩。
“我媽是不是世家小姐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從我記事起,我的生活里就只有我媽一個人。我沒有父親。梁嬸說當年她一個人懷著我來到清河村,沒有任何親人。”
“至于那個給了我生命卻沒盡過一天父親責任的渣男,據說是拋棄了我媽娶了別的女人?!鼻锖频L輕的語氣讓陸向北疑惑,那不在意的口吻仿佛再說著別人的故事。
“很抱歉,我并不知道會是這樣。”陸向北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抱歉,也帶著一絲心疼。他嘗試著讓自己說些輕松的話題,“你跟阿姨長得像嗎?阿姨是不是也像你這么漂亮?!?
陸向北狀似不經意的問著。秋寒遲疑道:“應該吧!梁嬸和媛媛說我的眼睛長得像我媽,我自己是看不出來。認識師傅之前我生過一場大病,那個時候我媽剛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