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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也沒什么,這參也賣了,錢也有了,東西也都買差不多了,也不需要干什么了,尋思到最后秋寒決定自己還是在家鳥悄呆幾天吧。算是和這個家培養培養情感,畢竟從來到這她還沒在自己家炕上住過一宿呢!
哎!真是沒誰了。雪下了整整三天三夜,這三天清河村前所未有的寂靜啊!雞也不打鳴了,狗也不叫了,可見這天是真夠冷的啊!第三天晚上,秋寒睡得的正香。
突然山中傳來一聲聲沉悶的轟隆聲。那聲音好像從距離清河村很遠的原始深林里傳出來的。當時夜深人靜,聲源又遠所以并未驚擾清河村的村民,可是秋寒卻聽著心驚。
那聲音不像地震,也不是雪崩,聽著像是打斗時內力擊打巖石發出來的陳悶聲。打斗聲直至凌晨才結束,最后轟隆一聲,一切都回歸平靜。秋寒壓下心中的訝異。
閉上眼睛睡著了。可是秋寒睡得并不安穩,第二天早上,秋寒進了空間,她將事情告訴了雪團,雪團表情也很凝重,他告訴秋寒,那巨大的類似爆炸的聲音是身體自爆產生的。
而且能夠自爆的,只有修真者。秋寒聞言心里也很不安。最后他們商量,決定一起去事情發生的地點查探一下。看看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如果真是修真者在打斗會有靈氣外泄的痕跡。
只要去現場勘察一下,只要確定有靈氣,就可以確定這個世界上除了秋寒,還有別的修真人士存在。而且憑著殘存的靈氣,秋寒還可以探測出那人的修為。當然前提是修為不能高過秋寒,否則秋寒是探測不出的。
秋寒和雪團瞬移到了發生爆炸聲的地點,只見方圓幾千米內,一片狼藉。處處都是被內力震出的大坑,攔腰折斷的大樹,四濺的血跡滴在雪地上,已經凍冰干涸。
慶幸的是在打斗的現場并被探查到靈力的波動,那就是說明打斗的人中并未有修真者。可是雪團明明說過只有修真者才能引體內的靈氣自爆啊!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雪團,你不是說只有修真者才能自爆,可是這個地方確實沒有靈力外泄的跡象,到底是不是有人自爆,還是說發生了什么我們不知道的事情。”雪團環顧了一下四周的環境。
“如果說在這里探測不出靈力的痕跡,而確實又發生了自爆,那只能是那種狀況了。啾啾你應該知道,修真者入道的形式有很多種。像你便是以醫入道。像這種情況我猜測,應該是以武入道的古武者。”
“修煉達到后期的巔峰狀態,成功邁入了先天之境。也就是我們所說的練氣期。而這個人應該是在先天之境徘徊著,突破在即。卻不想發生了什么意外的事情。例如受傷遭人圍攻,恰又碰上突破,致使體內靈氣上涌,卻又不能及時疏導。已至身體承受不住巨大的靈氣而自爆身亡。”
秋寒覺得雪團說的應該沒錯。這個世界上修真早就已經失傳,即便有古武者存在,修習體術達到先天之境卻仍不得其門而入,就像沒頭的蒼蠅一般只能四處亂竄。
秋寒看著現在打斗的痕跡,判定至少參與打斗的人有三人以上。可是現場除了遺留一些血跡之外,并沒有什么尸體難不成是一起被炸成了灰。秋寒不解的問雪團,“雪團自爆的威力那么大,你說當時在他身旁的人生還的可能性大嗎?”
對于秋寒的話,雪團難得的沒有吐槽沉思道:“若是一般的的修真者,自爆不過是幾秒鐘的事情,倘若是修為高的修真者想躲開也不是不可能。只不過這些人都是修習古武的,體內靈力沒有累計那么多,威力自然沒那么大。若是閃避及時也不是一定會死。總之我也不是很確定。”
難得看到自稱百科全書的雪團一臉糾結的模樣,她摸摸雪團的頭道:“沒關系他們是死是活都跟我們無關,反正我們來這里也只不過是為了確定這些人對我們有沒有威脅。如今既然已經確定他們對我們不存在威脅,那我們也沒有什么好擔心的了。”
秋寒抱著雪團準備離開,就在這時候他們身后的樹林發出細微的聲響,秋寒神識掃過去,只見一個身著迷彩身材高大,渾身是血的軍人,他坐在地上靠著樹干。歪著頭,若不是看他還略有起伏的胸膛,秋寒還真以為他死了。
秋寒收回神識,想轉身離開,可是不知怎么的,那抹軍綠色卻在腦海中揮之不去。那浴血的身影,微弱的呼吸似乎就縈繞在耳邊。只要她閉上眼就響在耳畔。秋寒嘆口氣,一個閃身下一秒便站在那軍人面前。
幾乎是秋寒出現在那人面前的一瞬間,那人冷若寒霜的眸子睜開,迸射出冰冷刺骨的寒芒。當冰冷的視線與清淺相撞,那究竟是怎樣的光景。秋寒清淺的雙眸,帶著一絲淡然疏離。
映在那人的瞳孔里,竟是說不清的感受。陸向北冷眼看著眼前朝他伸手的女孩子,十五六歲的年紀。清雅的面容,靈動的雙眸,白皙的肌膚,櫻花般的唇。如瀑般的長發散落在腰際。
隨著冷風飛揚,合著淡淡的蓮花香氣飄散在空中。高挑的身形,身著剪裁大方的藍色呢大衣,白色的圓領毛衣,牛仔褲牛皮靴。陸向北雖然身受重傷,但是敏銳的洞察力并沒有失去。
氣質如此清冷卓然,不凡的女子怎么會在這深山老林里。而且動作如此迅速,直到她來到自己身邊,他才察覺。這一切都太奇怪了。秋寒看著那人明明下一秒鐘就斷氣的模樣,卻還如此防備,一身傲骨還真不愧是鐵血軍人。秋寒上前想探一下他的脈搏。
可手還沒伸到跟前,就被一只冰冷的手擒住手腕。冰冷的眼神睇著她,秋寒并沒有躲,任他抓著。其實若是她有心傷他,只需一根指頭就能捏死他。可是不知怎么,這個時候這種優越感她并不想展現出來。
秋寒掙開那人握住她的大手,觸手的溫度冷的像冰似得。她忍不住對著那人道:“別再折騰了,再折騰你就真的死了,知道那人的情況糟糕,進氣多出氣少。可是在探到那人脈搏的時候,秋寒仍是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太不可思議了,這人究竟是怎么活下來的啊!筋脈勁斷,五臟六腑全被震傷了,渾身上下就沒一處好的地方,骨頭都斷的差不多了。若是換了常人早就一命嗚呼了,還能有力氣在這和她抗衡。
這得有多大的意志力才能活下來。秋寒想到不遠處那場激烈的打斗,又看了看眼前這個身受重傷的軍人。眸光深了深,難道這人是國家什么特殊部門的軍人,在執行什么特殊的任務。
要不怎么解釋他會在打斗現場不遠的地方。這可真是一個燙手的山芋啊!她是真不想攤著趟渾水,這人身份不明情況特殊,若是救了他引起國家的注意可就麻煩了。
她只想平靜的生活,不想成為什么國家的傀儡或是全民公敵,更不想成為什么秘密實驗對象。可是不知怎么看著眼前這人清冷的眼,她就是狠不下心。她知道自己應該狠下心。
轉過身抬腳就走,只當沒來過這里,只當一切都沒發生過。可是只要她想到那雙清冷的眼緊緊的閉上,她的腳就如同生了根一樣。秋寒抬頭看著那人的眼,平靜的沒有波瀾,一點也沒有面對死亡時的恐懼。
秋寒不由自主的握上那人冰冷的手,想給他即將消耗殆盡的生命一絲溫暖。那人在感受到秋寒手中的溫暖時,眸光暗了暗。“想活嗎?”秋寒問的很直接。“想”那人回答的也很直接。
只是那涼薄的眼底仍舊看不見一絲波瀾。“為什么”秋寒的聲音很輕。“我答應爺爺一定要活著回去。”依舊是沒有起伏的語調。秋寒的心卻莫名一緊,這究竟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為了一個承諾堅持到如此地步。秋寒突然有些心疼,握緊那人的手,道:“好,那就活著,活著回到他身邊。就在秋寒說話的那一瞬間,那人如古井般沉寂的眼眸終于有了神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