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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潔的月光下，眼前站著的果然是那個熟悉的身影。

“你怎么回來了？”他最近不是不在這嗎，今天怎么回來得那么及時，燈才滅了不久。

“物業說今晚停電，你不是從小就怕黑嗎，所以我回來了。”說完，他沒有等她做出反應就率先進了公寓。

她在顧襲身后綻開一個大大的微笑，屁顛屁顛地就抱著除夕跟進去了。

從小到大就是這樣，他連勾勾手指都不用，她就能樂呵呵地過去。也不知道是為了什么，大抵就是想讓他覺得她很乖吧，然后能讓自己多靠近一點，再靠近一點。

公寓里漸漸明亮，因為顧襲陸續點了很多蠟燭......

他指了指沙發，聲音清冷吩咐：“晚上你就睡這吧，窗戶開著不會太熱。”

“那你去哪......”溫筱聲音懨懨的，小手抓緊他的衣角，生怕他將她一個人留在這里，雖然不再黑暗了，但是她也怕。

“我哪也不去，在這處理一下合同。”他抽出電腦包里的電腦，然后將她的小手從自己的襯衫上扒拉下來。

溫筱聽話地躺在沙發上，看著顧襲坐在沙發前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啪嗒啪嗒”地敲打。嗯，真好看的手，即使彈起鋼琴來也十分優雅。

她入睡前的目光全是他，即使是在夢里也是各種各樣的他。

夜已深，窗外繁星點點，窗內寂靜如水。

感覺身后的人呼吸平穩了。顧襲停止工作，轉了個身在燭光下看著溫筱，目光沉沉不自覺地化為寵溺。

睡得真甜......

他垂了眼眸再也看不出里面的情緒。

按照以往的慣例他都會做些什么，但最后他什么也沒做只是給她披上了一條空調被，而后自己靠著身后的沙發守著她入睡。

這一睡就是到天亮。

電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的，此刻音響里還放著昨夜沒有播放完的鋼琴曲，清脆空靈倒是能讓一天的心情變得不錯。

蠟燭都已經熄滅了。沙發上只有空調被，沒有人。公寓里仿佛只有他一個人在時候的那般冷清。

他捏捏自己的鼻梁兩側，而后站起來打算去浴室里洗漱，卻發現了在廚房里忙活的人影。

也發現他醒過來的溫筱舉著盤子和里面的荷包蛋朝他可愛的一笑：“快刷牙洗臉，早餐準備得差不多了。”

原來沒走。他心里不知怎么有些安寧。

顧襲被她明媚的笑容晃了一下眼，變得有些迷蒙。他想起了入睡前她那乖乖的模樣，于是晃晃腦袋走進了浴室。

等到他洗漱完出來的時候溫筱已經在餐桌上吃了起來。

他給她倒了一杯牛奶放在她面前，然后坐下命令：

“喝了。”

“顧襲，你能不能對我溫柔點。”她忍不住吐槽，“感覺你像電影里的惡棍，不是在讓我喝牛奶，而像是在逼我喝藥。”

顧襲瞥了她一眼，面無表情：

“吃飯就吃飯，少說廢話。”

他叼了塊面包，而后看了看手腕上的時間道：“待會我送你去公司。”

“哦。”

溫筱有些郁悶地答應。手下的力氣可不閑著，奮力將盤子里的荷包蛋戳了個洞然后拆分入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