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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手——如果那能被叫做手的話——從門外伸了進(jìn)來,*它發(fā)出微光,灰色,瘦削而且結(jié)了痂,像是什么東西死了,又泡在水里腐爛了。
黛布拉整個人都繃緊了,害怕得全身顫抖,她無比慶幸現(xiàn)在身邊有德拉科,還有一個新任的黑魔法防御課的教授。
*一個身披斗篷、身高可及天花板的怪物在搖曳的火光里出現(xiàn),頭巾下面的東西,不管它是什么,抽了一口氣,又長又慢,還顫巍巍的,好像努力要從周圍吸進(jìn)除空氣外的某種東西。
一陣寒意掠過全身,透到胸腹里,從外到里每一寸都冷到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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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布拉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她大口喘著氣,突然理解了“劫后余生”這個詞,她睜開眼睛,卻顧不上暈倒的哈利,反正他身邊已經(jīng)圍了一圈的人。痛苦、悲傷、絕望,再也不會幸福起來,這些感覺她還是第一次體會到。真是太可怕了。
一陣疼痛從她的右手和右臂傳來,她反應(yīng)過來,是德拉科正抱著她的胳膊不放。
……所以說什么怕我害怕來保護(hù)我果然是騙人的吧?!明明是自己比較害怕所以才來找我吧!
黛布拉默。
她仔細(xì)看了看德拉科。
他的手緊緊抓著黛布拉的,用力很大,能看到凸出來的青筋冷汗打濕了他淺金色的頭發(fā),貼在他的額前。他還閉著眼睛,呼吸急促,面色蒼白,一副承受不住的樣子。
她嚇得趕緊小聲喚他。然后就看到了他迷茫害怕的眼神。還好沒有暈過去,她松了口氣。
盧平教授遞過來一包巧克力。“吃巧克力會好一點兒,孩子。我是你們今年的黑魔法防御教授,盧平。”
“謝謝你,盧平教授。哈利沒事吧?”黛布拉感激地接過來,她現(xiàn)在對這個看上去有些窮酸的巫師很佩服,剛剛只有他能抗住,不禁朝怪物走了過去,還用魔法趕跑了它們。“我叫黛布拉·麥凱伊,格蘭芬多學(xué)院;這是德拉科·馬爾福,我的朋友,他在斯萊特林。”她指了指還不能好好說話的德拉科,然后問,“剛剛的怪物是什么?”
盧平教授說:“攝魂怪。應(yīng)該是來搜查布萊克的。”他抿緊了嘴巴,看上去不想再說話,又匆匆回到了暈倒的哈利身邊。
或許是因為布萊克,今年他們才會有這么靠譜的老師,甚至?xí)屔漳茸鲋蹋辽倌転榻o哈利加個雙重保險。
“這就是攝魂怪,”德拉科有氣無力地說,“真想我知道他是怎么逃出來的,聽說阿茲卡班可是有一群這種怪物。”他終于恢復(fù)了正常,開始幸災(zāi)樂禍:“那邊是怎么了?波特暈過去了?”黛布拉掰開巧克力,塞了一塊到他嘴里,堵住了他的話。
德拉科發(fā)出小小的抱怨聲,努力咽下幾乎要噎死他的甜膩巧克力,然后像是洗了個熱水澡一樣,渾身都溫暖起來,舒適愉快的感覺又回來了。他忍不住感慨:“看來這個窮酸的家伙還不錯?”
黛布拉作勢又要往他嘴里塞巧克力,他感覺躲開,劈手奪了下來,然后就看到了黛布拉手上的青紫痕跡,他嚇了一跳,轉(zhuǎn)頭向盧平喊道:“教授,黛布拉受傷了!”
一群格蘭芬多呼啦啦地往這走,連剛醒過來的哈利也支起身子看過來。
黛布拉連忙搖手:“沒什么事,您先看著哈利就好了。”
德拉科立刻叫出來:“怎么會沒事!一定很痛!”
痛還不是你抓得?黛布拉忍不住瞪了他一樣,她覺得這有些大驚小怪。
盧平傾身看了看她的手,她不好意思地說:“真的沒事,過兩天就好了。”盧平教授笑笑:“不過最好今晚還是去一趟醫(yī)療翼,不然明天你可能寫不好字了。”黛布拉點點頭,盧平教授轉(zhuǎn)身再次回到哈利那里,也給了他一塊巧克力。
德拉科看著盧平的背影:“他就這么走了?”剛剛他竟然還覺得這個用魔咒擊退攝魂怪的教授不錯!
黛布拉奇怪地看著他:“我沒什么事他就走了呀。你要再吃點兒巧克力嗎?”
發(fā)現(xiàn)當(dāng)事人不在意只有自己瞎著急的德拉科:“……那就再來一點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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噩夢般的火車之旅倒是越發(fā)襯托了學(xué)院生活的清新愉快,盡管三年級果然有了很多的不一樣。比如駐守在學(xué)校各個出口的攝魂怪,比如助教的瑟琳娜,比如多出來的各種選修課,比如讓黛布拉擔(dān)心的占卜課特里勞妮的預(yù)言,再比如——
“這是什么?”羅恩敬畏地問,完全忘了剛剛還在和馬爾福比賽瞪眼,像是要看誰瞪的時間長。
“……鷹頭馬身有翼獸?”赫敏回答,她的臉色有些不好,“這不應(yīng)該是三年級的內(nèi)容的!”
“得了吧赫敏,”黛布拉一臉興奮,“這可是鷹頭馬身有翼獸啊!有些巫師一輩子也不一定能見到一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