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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檸離開了。
蘇呈謹捏著那張單薄的紙,已經沒有理智可言,努力地想為什么只有對不起叁個字,從商然手里奪過他的信來看:“人不是一直在你那嗎?什么更重要的人?你說話呀!”
簡檸怎么會覺得對不起他?有什么是更重要的人?
一個確定又不敢相信的想法在腦中炸開:“難道是孩子,她懷孕了···?”
這話如晴天霹靂,點醒了商然,喃喃自語:“我早該想到,她答應地那么痛快,她想要孩子了,只是想要孩子,不想要我而已。”
一拳砸在了茶幾上,玻璃應聲碎裂,和他的心一樣。
無奈又心酸,卻心甘情愿,不知何時開始,高高在上的心已經慢慢卑微,現在徹底跌進了塵埃,可那又怎樣,有的也只是擔憂和牽掛。
是他的孩子,可孩子不是捆綁她的繩索,卻變成了她放飛自己的勇氣。
商然還沒回過神,蘇呈謹就撲過來給了他一拳:“她什么時候想要孩子了?她不是一直都吃藥嗎?”
還要再來第二下,被曲忱抱著攔下了:“有話好好說,別動手。”
程念扶住商然,擋在前面:“你知道他們是怎么回來的嗎?是輪盤賭啊!是他賭命換回來的!”
一陣沉默過后,蘇呈謹更加無法接受:“她是在用孩子還債嗎?你拿她當什么?”
商然不會對他還手,失魂落魄地說著:“不是這樣的,在那之前的事,她是真的自己想要孩子。”
所以,為什么是對不起。信上的內容再明白不過,卻始終不愿意相信。
林聿珩不想再看這混亂的場面,他只想要人:“都冷靜,現在應該先找人,不管怎樣先把簡檸找回來。”
當務之急的確是找人,牽回理智,終于都好好坐下來。
林聿珩繼續道:“程,你查,不可能沒有痕跡。”
程念面露難色,信就展在桌面上,姐姐給他使絆子了。
“你什么時候送過簡檸人情,這可不像你的作風。”林聿珩問,可程念卻不知道怎么答。
初次見面是為了躲避簡檸的追問許出承諾,現在又要因為林聿珩的追問而食言。
結果出人意料,簡檸的名下沒有任何出行記錄、消費記錄,轉賬記錄,什么都沒有。
那根手鏈,簡檸是不可能再戴了,定位留在信誠就沒動過,林聿珩也因此沒有早早起疑:“但生活不可能不需要錢,如果簡檸只用現金,她要帶多少錢走,這不合理,沒有取款記錄。”
梁辭還拿著信,簡檸沒有在信封里留下戒指,心才安定了一些,可信上有幾滴干涸的水漬,淺淺的凹凸在平整的紙頁上并不顯眼,可他卻覺得揪心,在聽到輪盤賭的時候,他似乎又理解了簡檸的糾結,和他現在一樣。
忽然想到什么,起身就往書房沖,那本《西方經濟學》抽出來,果然已經輕了。
梁辭把中間挖空的書擺在茶幾上:“是金條,檸檸帶走了金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