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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生命安全,他自己倒是沒什么所謂,孤家寡人,最擔心的就是老五和逍遙的安全。
再有一個就是父親的死得不明不白,林山無論如何也不能釋懷。手里的羅剎令,那正是父親是在羅剎門的生死祭奪下的一枚鬼令,輾轉(zhuǎn)多年,又回到自己手上,難道真有天有注定?只見燈光下照出詭異而又充滿規(guī)律的圖形,林山想著心事,一時倒也沒有留意。
江海市幸福路富貴會所,一陣陣鬼哭神嚎的歌唱聲傳出,附近的人個個敢怒不敢言,誰叫他們個個兇神惡煞又有錢,整個場都包了下來,惹不起啊。
“手牽手跟我一起走,創(chuàng)造美好的生活……今天你要嫁給我……”景川嘴巴張開像救生圈,吼個不停,手下的人個個用棉花塞住耳朵,一邊大力鼓掌。
“好,老大唱得真好,中國好聲音就是需要老大你這種人才?!钡紫碌膰D啰紛紛奉承道。
“干嘛?”景川停了一下,怒瞪著扯了他一下的光頭,又繼續(xù)沉浸在他自己迷人的嗓音。
下一秒,景川結(jié)結(jié)實實地吃了一個飛腳,一招華麗的屁股向后平沙落雁落在臺下。
“他媽的,唱得比哭喪還難聽!人家唱歌要錢,你唱歌要命!”
“誰!誰他媽踢我?!本按[起來的臉,兇巴巴地怒吼,但一看見那一頂黑色的小禮帽便噤若寒蟬,賠笑道:“艾斯教官,是你啊,今天怎么這么有雅興來這里……”
光頭一邊扶起景川,一邊小聲在他耳邊道:“老大,我早就提醒你了,你又不聽?!?
“我到江海市都已經(jīng)一個多星期了,你手底下的人還沒部署好,我怎么去殺林山?林山那小子有種特殊的危險預(yù)知能力,要不是我怕打草驚蛇就不用你們這班窩囊廢了?!卑购莺輰Ⅺ溈孙L扔在地上,一陣刺耳的嗡嗡聲響起。
“艾斯教官,你放心,一切我們都已經(jīng)部署好了,我們會趁林山出去批發(fā)市場拿貨的時候,把他那個小妮子和龍五抓過來,到時候,我們把他引到郊外的廢棄塑膠廠,給他來一個甕中捉鱉!”景川一臉奸笑道。
“你上次也是這么跟我說,可是到底什么時候執(zhí)行?”艾斯冷冷道,“這邊一個能打的都沒有,快把我閑出鳥來了,無聊死了!”
“快了,快了,就這個星期天。”景川一臉堆笑。
艾斯冷哼了一聲,將一杯xo喝水似的灌下,打了個飽嗝,隨意問道:“對了,今天怎么這么高興,你媽改嫁啦?”
如果不是忌憚對方身手恐怖,景川早就上前把他的頭發(fā)一根根拔出來,但此刻他也只能忍著,賠笑道:“秦氏集團那秦大小姐忽然又要答應(yīng)我的求婚了,可是俗話說好馬不吃回頭草,她現(xiàn)在倒過回來求我結(jié)婚,我還不想答應(yīng)了呢。”
“所以,你也沒答應(yīng)?”艾斯把帽子脫下,又灌下一杯xo,像是說夢話似的問道。
沒架打的艾斯就像軟綿綿的泥人,只能靠酒來使自己維持熱量。
“我知道這事兒的時候,一開始我是拒絕,可是抵不住她老是求我,所以我也只好勉為其難地接受了,不僅她高興,她爸也很高興,終于可以在未來集團這里借到一大筆錢填補他公司的大坑了?!?
看見艾斯一語不發(fā),景川又繼續(xù)道:“不過,有一點我比較擔心的就是,秦若水好像知道我們的計劃,我怕她會偷偷通知林山。”
艾斯怒氣沖沖地摔了杯子,“我要是殺不了林山,我就殺了你!”
靠,現(xiàn)在是什么時代,賞金殺手比金主還要兇?景川那是一個郁悶,敢情拿錢的比有錢的還兇。
“艾斯教官,你盡管放心,我聽說秦首那老家伙不知道為什么,前個星期來一直不讓她女兒出門,把她的一切通訊工具都沒收了,把她困在秦家。要不是這老糊涂的家伙,我們的計劃就泡湯了。只要下星期一到,不僅可以做掉林山這個仇人,又可以抱得美人歸了,哈哈。”景川奸笑道。
“你笑得好……賤,好難看!”艾斯醉道,把手里剩余的半杯Xo隨著景川的頭倒了下去。
光頭等一眾手下看到老大受辱哪里忍得住,抄起木椅就像艾斯的頭上砸去,艾斯猛然回頭,身上散發(fā)一股凜然的殺氣,光頭的等人仿佛被針深深刺進了耳膜,雙膝顫抖忍不住要跪了下去,這種強大的氣場仿佛是一種原始的敬畏和震懾!
景川心中怒火中燒,但臉上也作出一副微笑的樣子,道:“你們這些做小的忒不懂事,艾斯教官要玩,我們賠他玩!”說著景川拿起桌上另一杯Xo倒在自己頭上,笑道:“請問您滿意了嗎?艾斯教官?!?
艾斯的眼里有那么一瞬間出現(xiàn)異樣的光彩,似乎是對景川的詫異,他站了起來,把帽子戴上,一邊朝外走一邊道:“你小子要是再給你在外面混多幾年,恐怕要勝過你家白老爺子了?!?
“我那些獵鷹團的兄弟要過來江海市來了,這幾天應(yīng)該就會到,你幫我留點心?!卑拐f完這一句,脫下黑色的帽子搖了搖,消失在人群。
景川冷笑一聲,心想“等你干掉林山之后趁你不注意,把你也做了!”拿起桌上的杯子,驚奇地發(fā)現(xiàn)桌上的被子竟碎成一堆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