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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要是從屬性上來看,這個司馬懿還真是個人物啊!雖然他的智力、政治、魅力都低于諸葛亮一點,但是他的統帥值卻比諸葛亮還要高。要是再加上他“掌軍”“堅壁”“步兵三級”這幾個屬性的話,那么他的統帥值最高可就達到135點了。就他這個統帥值而言的話,那可是比曹操都高了許多啊!假如這個司馬懿一旦進入軍隊的話,那可是誰都制服不了他了!
不過這個司馬懿的統軍屬性還不是最厲害的,他真正讓朕顧忌并且討厭的,卻是他的第三個“食槽”屬性!假如他每為主公建功立業一次,那么就會降低其主公的氣運值10點,還會提升他自己的氣運值5點。而當他為主公建功立業三次之后,那么就會降低其主公的統帥值、政治值各3點,同時還提升他自己的統帥值、政治值各1點。假如說禰衡是個與主公合作共贏的刷機人才的話,那么這個司馬懿就是個喝主公血、吃主公肉的吸血鬼了!
在原來的歷史上,按說曹操是個雄才大略的梟雄,他的兒子曹丕也是個頗有政治手腕的人,但沒想到曹魏再往后的幾個傳入都非常不入流,看來很大可能性就是被這個司馬懿給咒的啊!假如朕像曹丕一樣重用了司馬懿的話,恐怕用不了幾年的時間,朕的屬性值也得被他給生生耗下去。當想到這里的時候,朕已經決定要疏遠司馬懿了,就算是這個司馬懿已經落到了第二榜的第五名,但是朕也絕對不能給他一個可以發揮才能的官職。
而就在這個時候,諸葛亮、龐統等新科士子已經行完了一系列的大禮,朕便走下了御座,對諸葛亮、龐統、鄧芝等人一一褒獎,并且當場給他們封下了官職。
對于諸葛亮,朕封了他為“御史中丞”,先讓他跟著陳群學習一段時間的政務再說;而對于龐統,朕則封了他為“太中大夫”,讓他進入了陸遜掌管的郎中令府,參謀軍事;另外此后的鄧芝等人,朕則封了他們去地方州郡,擔任一系列曹官、都官之類的職位;而當朕封到司馬懿的時候,朕則不著痕跡地封了他為司隸永寧縣的典學從事,讓他去當了一個教書先生。朕之所以把這個司馬懿放到洛陽城外幾十里的一個縣城中,也是為了就近監視司馬懿的舉動。假如他一旦有什么不軌行為的話,那么朕就會隨時派人把他給就地正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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逝者如斯夫,不舍晝夜。時間很快就到了兩年之后……
現在已經進入了貞觀三年,不但天下間風調雨順、百姓安居樂業,并且朕的太子劉明也已經到了十四歲,很快就要進入束發之年了。
漢貞觀三年元月,朕宣召把原來太后居住的永安宮改名為“東宮”,以便讓太子成年之后在此居住。而至于原來在永安宮中居住的何太后等人,朕則在北宮的東北面,原來章德殿和景福殿以北修建了慈寧宮,讓何太后和含玉、劉止等人搬入了其中。從此以后朕也定下了規矩,所有皇子在束發成年之后即需搬離北宮,住到皇宮外的地方去,但太后作為國母則可以永遠居住在北宮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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貞觀三年春季的某一天,洛陽東城的奮武將軍府中,已經貴為譙郡鄉侯的許褚正攙扶著他的愛妻呂氏,在自己的后花園中散步。
這時只見呂綺玲幾乎是膩在許褚身上一樣,柔聲說道:“夫君呀,你已經有好久沒和妾身比試武藝了,不如今日咱們就在花園里比試一番如何?”
“瞎說!這哪里行呢?”只見許褚的牛眼一瞪,說道:“你現在已經懷了俺老許的第二個娃娃,怎么還能打打殺殺地呢?你要是真想比武的話,那一會兒俺就在床上和你一戰,保證你舒服得跟個小母牛一樣!”
而此時只見呂綺玲的臉上一紅,又柔聲說道:“嗯,也行!”
就當許褚和呂綺玲毫無顧忌的談論著床上一戰之時,后花園中的所有仆從都不由得捂住了嘴巴,輕輕的笑出聲來。現在自己的老爺已經貴為譙郡鄉侯、奮武將軍了,但他還是改不了那個大老粗的性格。不過也許是王八看綠豆——對上眼了,老爺所娶的這個夫人呂氏竟然也非常喜歡他的做派,每天就跟許褚好得如膠似漆一般,那是黏在一起分都分不開了。
“喂!陳老頭,我說你就別再鼓搗你這花圃了,行不行啊!”這時許府的一個副管家不由得戳了一個老花匠一下,說道:“你剛才沒有看到嗎?老爺和夫人根本就不在乎后花園漂不漂亮!你從今年一過完年就開始搗鼓,什么‘杏雨梨云路’,什么‘水木清華閣’,什么‘月夜花朝亭’,什么‘八寶蓮花池’,老爺和夫人是連看都沒看一眼。你來到咱們府上已經快三年了,你難道連老爺和夫人的脾氣還不了解嗎?人家是寧愿喝著老酒啃豬蹄,也不愿意在你這后花園中欣賞美景、吟詩作對的啊!”
“呵呵,是啊!是有點可惜了!”此時那個老花匠也不生氣,而是笑著說道:“夫人的脾氣和他父親一樣,只喜歡兵事,而不在乎什么良辰美景。”
“什么?夫人的父親?”這時許府的副管家有些奇怪的問道:“你認識夫人的父親嗎?夫人的父親不是那個很有名的武將,呂布嗎?你和呂布是什么關系啊?”
“呵呵,也沒有什么太深的關系了!”那個姓陳的老花匠連忙擺了擺手,說道:“我和他只不過是萍水相逢,并在一起共事了一段時間而已。當年呂布還活著的時候,我就和他交情不深,而現在他人都入土好幾年了,我就和他更沒有什么關系了。”
“哦?是嗎?”許府的副管家不由得深深看了老花匠一眼,將信將疑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