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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屈狗狗眨著眼睛,長睫毛忽閃忽閃,“反正也不夠,還不如買東西送你讓你開心嘛。”
牛人,辛黛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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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了個理由從許家大宅開溜去撈人,應舒看她走的急急忙忙,笑容曖昧的湊過來,“這……速度有點快啊?”
辛黛胳膊肘捅她,“車鑰匙借我。”
應舒后退,眨眨眼,“怎么,你們是找刺激去車——”
遲遲沒到來的第叁腳,成真了。
辛黛是今年夏天才拿的駕照。
辛筠說她沒必要,反正來回都有司機接送,何必多此一舉,明明可以陪她去塔希提玩兩個月,偏偏浪費上一整個夏天的時間跑去鳥不拉屎的駕校練車,鬼知道她揮一揮手就有私教,搞不懂這些年輕女孩腦袋里都裝著什么。
辛黛把口紅蓋子合上,抿抿嘴,親切指出鳥不拉屎這個詞實在不符合上流社會女企業家的人設。
一路疾馳。
張幼臣向來玩得瘋,圈子里蓋章公認的混世魔王。他上次玻璃透明房作惡通宵,來來回回七八個個公主,受邀在列某位的女朋友找上門來,姐妹團烏泱泱一群,一哭二鬧硬是驚動張衿。后果是他被打發去澳大利亞,名義上好聽,不過據應舒說人家在東十區照樣花天酒地,夜店小王子,活脫脫fuckboy一個。
“叁歲看老,我早就知道張幼臣這人腦袋和屁股裝反了。”應舒不止一次在下午茶后的動感單車上一邊揮灑汗水,一邊向她信誓旦旦的說道。
辛黛也總聳聳肩,提醒應舒小時候張幼臣剛搬來的時候她是怎么天天夸人家可愛乖仔。
所以說,那么一個可愛乖仔是怎么長成現在這個樣子的?
Gravity里燈光一片藍紫迷幻風,鐳射燈球不停轉動,舞池中人群涌動,打碟DJ兢兢業業將一曲老歌也編排出電子音,駐場樂隊切換到下半場,主唱穿著少得可憐,更有如火如荼的大眾助燃一把,酒精和香水味交迭在一起,淹沒在細細的親吻與呻吟聲中。
辛黛皺起眉頭,轉身想走。
張幼臣欠她一個天大的人情,買一棟房都不夠還的那種。
且不說她眼前地面上黏糊糊的一層是什么東西,只要但凡有一個人拍下名媛辛黛涉足此類夜店場合,她苦心經營二十四年的絕佳名聲不用提,瞬間山崩地裂。
并不是說辛黛不喜歡這類場合,事實上在某些欲望極強的時刻,她時常光顧。只不過那些時候她總會換一種裝束,或許是八厘米的高跟鞋,紅如鮮血的嘴唇,挑染打卷的大波浪,以及緊身開叉到大腿的V領裙子。
而不是此刻的她,穿著被很可能遁入空門的未婚夫系上的米色大衣,拉直了的柔順發絲垂在肩頭,活像個新聞發言人。
辛黛清楚的很,她本性是個什么東西。
一點提示——她已經在此駐足叁分鐘了。
眼前是意亂情迷的一對男女,男人背對著她,蹲下身子,頭鉆進女人被撥上大腿根的裙間。
女人的表情她看得一清二楚,半張著嘴,喘息,雙手抓著男人的頭發,下身向前送,雙腿打顫。
她喉嚨動了動。
下身有春水涌出。
熱的生疼。
“抓住你了,大小姐。”
一定是看的太入迷,一定是這樣。
才沒聽到身后的腳步聲。
才沒阻攔他滑入裙底的手掌。
環繞耳邊的歌詞換了調子,迷幻電子風。
But we're not 19 in Mexico,
We don't just kiss
We touch like this
一定是她看的太入迷。
而不是因為辛黛知道那是張幼臣。
絕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