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魚涼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此時少年心思如此單純,誰又能想到數十年后,竟然又會變成另一幅模樣呢?
時光,最是讓人感嘆的東西!
許長生淡然一笑:“無妨,本是聞道有先后,術業有專攻,你雖比我小,然而念書時日比我多,倒也不必妄自菲薄。”
趙健頓時紅了臉,羞澀又喜悅,忍不住看了許長生一眼,說道:“要是大哥看到如今的嫂子,一定會無比歡喜的。”
許長生淡然一笑。
誰稀罕!
許長生走后,趙健看著她的背影,有些想不透,自言自語:“怎么看著嫂子并不是很樂意談起大哥呢?”
以往可不是這樣的。
以往,是他們怕在嫂子面前談起大哥,畢竟這對于嫂子來說,大哥所作所為,太過無情了,他們擔心大嫂會傷心,可也可以看出嫂子心里是很愿意了解大哥的!
如今大嫂是對大哥失望了嗎?
趙健嘆息一聲,也難怪大嫂會失望會生氣,大哥的所作所為,真的是太過分了。
趙健想起許長生美麗的樣子,想起她對自己的溫柔體貼,心里對趙識生出了很大的不滿,覺得他實在不是個男子漢大丈夫,一點兒擔當都沒有,原本心里對趙識的崇拜,在一點一點的消弭。
余氏生病了幾天,家里的日子越發的困窘,以往許堯看到,會拿出私房錢來貼補,如今她卻是視而不見,甚至對于吃食比起以往來,更是多了許多要求,如此支出自然要多出許多,廚房那邊當然不能應承她的要求。
張嬸親自過來跟她說清苦處,府中日子本來就過得艱難,許堯和余氏又先后病倒,看病抓藥花費不菲,府中銀錢已經極為拮據,幾乎要維持不下去了,家中原本還留了兩三個老仆做事,這一回怕是都要辭退了。
張嬸說到這里頗為難過。
她在周家做了幾十年,要離開真的很舍不得。
許長生臉上露出一些訝異:“府上已經過不下去了嗎?怎么會?”
張嬸苦笑:“府上什么樣子,大少奶奶心里該有數才對。”
許長生想了想,點頭道:“好,我知曉了。”
許長生換了一身衣服,是新做好的旗袍,做工還不錯,穿在許長生身上,襯得她肌膚越發的白皙細膩,身姿窈窕曼妙,既有韻味。
許長生也不管此時余氏正在病中,依舊穿了新衣過去,讓余氏看著眼角抽搐不已,心里越發的罵她不知廉恥。
許長生慰問了幾句,單刀直入,徑直問道:“我聽聞說府中的銀錢短缺,連日常生計也已難維持,不知道可是真的?”
余氏一張臉頓時漲得通紅,只恨不得地上有條縫讓她鉆進去,心里對許長生也越發的怨恨。
婆家生計難繼,被新媳婦一口說破,簡直就是將婆家的臉面扔到地上踩啊!
余氏向來要強,當年家中巨變,夫亡家敗,她也未曾低過頭,如今她有倆個大有前途的兒子,卻要被兒媳婦將面子扔在地上踩,她簡直是羞憤得想死!
算計兒媳婦的嫁妝,在府中著實困難的情況下,她也厚著臉皮咬著牙做了,心里只想著日后好好待她便是了,以前的許堯性子又木訥,根本不會言語什么,甚至她恐怕根本就看不透自己其實是在算計她,滿心里只有感激,即使是察覺到了府中的艱難,為了她的面子,也不會言說出來,只暗暗貼補,顧全大家的面子,偏偏這個妖孽非要撕破臉皮!
余氏恨得咬碎了銀牙。
勉強噎下心里一口氣,她勉強笑道:“這是哪里的話!”
許長生擺擺手:“都是一家人,那些客套話就不必說了。”
余氏聞言干脆打起了光棍,嘆息一聲:“都怪我無能!”
許長生似笑非笑:“這世上誰沒個落魄的時候,太太何必這么說?可見是沒拿我當一家人!”
許長生也懶得再挺余氏廢話,當下就說道:“這樣,既然我嫁進這個家了,也是這個家的一份子,家里有難處,我總不能不管。不過你也知道,我前些日子置辦衣裳,將手中的現錢幾乎都花光了,不過還好,去年我請太太幫忙照看的鋪子和莊子,在太太的打理下想必也有出息了,既然家里現在困難,那出息就暫且不用給我了,先拿來做家用吧!”(未完待續。)